别高,她也满足了。吃饭的话就是在门口小餐馆吃。有时候周文会给她送点好吃的,她就分给大家一起吃。
中午正在吃饭,安继军又走进来了,指着叶小熙说:“你好,给我拿一盒布洛芬。”
叶小熙走过来,微笑着说:“好的,您等着。”
安继军问:“你们在吃饭呢?”
叶小熙说:“是啊,您吃过了吗?”
安继军说:“没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叶小熙笑笑开完了单子,说:“我叫叶小熙,你又牙疼了?”
安继军说:“是啊!你名字真好听。”
安继军隔三差五来找叶小熙买一盒布洛芬,只要他走进来,店里人都会打趣:布洛芬来了。
任清桦悄悄的对叶小熙说:“我看这安继军是对你有意思。”
叶小熙说:“净瞎说。”
这样持续了两个月后,安继军这天进来看见她说:“叶小熙,你哪天休息?”
叶小熙说:“不休息。也没什么事儿。”
安继军说:“那晚上等你下班一起吃饭啊!”
叶小熙说:“不用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安继军说:“放心啊,我不是坏人,我就在附近物业上班。”
叶小熙犹豫了一下,说:“那叫上我朋友,我一个人不去。”
她那次被吓怕了,现在单独和男人出去她觉的恐惧。
安继军说:“没问题啊,一起啊。”
安继军走后,张玲和陈芳都拿她打趣说:“小熙交桃花运了!”
叶小熙笑笑说,就是吃个饭,一起啊,张玲和陈芳双双摇头,张玲说:“我们回去晚了就没车了。”她和陈芳在一起租了一间小平房。
陈芳说:“你叫清桦姐,她住店里方便。”
她到陈清桦身边说:“清桦姐,安继军叫我吃饭,你陪着一起去啊!”
任清桦说:“不合适吧,我这灯泡也太亮了吧。”
叶小熙撒娇说:“清桦姐,你就陪我去嘛,我一个人不敢去。我们就在附近,你回来也方便。”
任清桦笑笑说:“行吧。”
下班后三个人找了附近的一个餐厅,边吃饭边聊天。
安继军说:“我先自我介绍吧,我是南方人,但大家都看我像北方人,我来北京三年了,今年二十二岁,我哥哥也在北京上班。我母亲在北京做保姆,我父亲去世了。我在一个物业公司做水电修理。你呢,小熙?”
任清桦想,这怎么有相亲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笑了。
叶小熙看任清桦笑,脸红了,她说:“我是北方人,来北京不到一年,我家里有母亲和妹妹,我父亲几个月前过世了。当过服务员,然后就在这里上班到现在。”
安继军一听提到了她的伤心处,赶忙道歉。
叶小熙微微一笑说:没关系。
安继军又说:“清桦姐,说说你吧。”
任清桦说:“没事儿,不用担心冷落我。”
叶小熙也说:“说说啊,我也想听听。”
任清桦说:“其实之前没想过来北京,在东北一个小学当老师,去年在网上认识了东子,他那会儿刚离婚,就总开导他,聊了半年多,相谈甚欢,我挺喜欢他的,他也知道。我辞了职,来北京找他,他去车站接的我,我可能让他失望了,我不够漂亮。”
叶小熙说:“不过不是有句话吗: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任清桦接着说:“我来了之后,他就把我安排到这个药店上班了,其实工资比我在家还高点,我是一个精神至上的人,我倒不在乎挣多少钱,只要每天能看到他。我爱他,我就等他呗,等他真的爱上了别人或者是娶了别人我就回东北了,我的来去都是为了他。”
安继军听完说:“清桦姐,你真是一个好女人,东子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安继军帮叶小熙夹了菜,说:“你有电话吗?给我一个号码可以吗?”
叶小熙念了一遍自己的电话号码,安继军拨了过来。
吃完饭后,任清桦说:“我离的近,自己走回去吧,我自己在药店里面住。你怎么回去,小熙?”
叶小熙说:“我坐公车回去,近,就两站地。”
安继军说:“我骑自行车送你吧!”
叶小熙看看任清桦,任清桦说:“你就给人家一个机会送你呗!”
安继军骑着自行车载着叶小熙,路上秋风瑟瑟。叶小熙裹紧了外套。安继军停下了自行车,把外套脱了,给叶小熙。
叶小熙说:“你穿上吧,怪冷的。”
安继军说:“不冷,你穿吧。”
安继军骑的很慢,叶小熙说:“你牙疼一直没好吗,买那么多布洛芬,止疼药吃多了有副作用,是药三分毒。”
安继军说:“牙好了,不疼了,抽屉里满满一抽屉布洛芬,就是想看看你,所以隔三差五出买一盒。”说完自己笑了。
叶小熙‘哦’了一声也笑了。
安继军送他到门口,周文穿戴整齐准备去歌厅上班,正好迎面碰上。周文说:“小熙,这是?”
叶小熙说:“他是安继军。”
她又对安继军说:“她是周文,是我的好朋友。”
安继军打量了这个夜晚八九点钟浓妆艳抹出行的女子,心想叶小熙怎么和她住在一起。
他点头致意和周文打完招呼,跟小熙说:“我走了啊,你早点休息吧!”
叶小熙把外套递了过去。
他走了之后,周文看着他的背影说:“你新交的男朋友?”
叶小熙笑笑说:“还不算,刚认识。他老来我们店里买药,晚上一起吃了饭,还有清桦姐一起的。”
周文点了点头,说:“多了解了解。现在的人不了解了解根本不知道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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