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青姬,想必嫂夫人应该不至于忘记了她吧?”看见烛红泪闻听此女的反应,凤九幽的声音里却是说不出的欢愉。
“青姬当年不是已经死了吗?”烛红泪内心骇然,当年那场叛乱,贵妃娘娘身边的人几乎死亡殆尽。虽然娘娘当年亲自训练她们,可天女散花图阵只有全部人员合体才能发挥最佳的战斗力,当年为了保存根本,贵妃娘娘并不敢恋战,且战且退之中,战斗力自然无形中又少了许多,西北王陆安山的援军一时之间根本进不了当时圣帝的营帐所在地,而就凭这几个婢女,在军阵之中,又如何应对如潮水一般成千上万的死士攻击而保自己的主子和自己全身而退?那无异是痴人说梦。所以,红泪一直以为当年负责断后的青姬他们自然无一幸免。
“呵呵,你都没死,青姬又如何会死呢。”凤九幽望着如风中之烛颤抖不已的烛红泪笑容越发的开怀。
“凤九幽,你不要过分!”凤九歌挽过自己妻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对凤九幽怒目而斥。
“我过分?你问问你的妻子和你自己,当年都干过些什么?!”凤九幽不屑冷笑。对于他而言,今天是连根除去凤九歌的最好机会,凤谷道场是他的,只要除掉凤九歌,至于大哥凤九天根本不在话下,相对于二哥凤九歌,凤九天生性宽厚大气,没有凤九歌这般难以对付。虽然他也知道,以凤九歌如今的状况,带着一个经脉尽断生命随时可能难以接续的儿子,凤棲梧应该不至于将道场交付与他,但凤棲梧内心里对二哥的喜欢实在令他难以容忍,甚至,嫉妒的发狂,就连凤长安这个明明不是凤家骨血的野种,凤棲梧竟然会不惜每四年都以一剂玄玉断续膏为其续命。
“你真是疯了,凤九幽,你如此侮辱我们?你到底想做什么?”凤九歌的声音再也按捺不住的愤怒,对于凤九幽处处针对自己的言行凤九歌并非不清楚,但如此欺人太甚处心积虑却也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同根同源的兄弟,他一直以为凤九幽只是嫉妒自己在父亲心目中的地位而已,却想不到,他的嫉妒已经令其疯狂到如此地步,令人齿寒!
“我是疯了,可我是为了凤谷道场!”凤九幽不屑冷笑。
“为了凤谷道场?”凤九歌愕然。
“当然,你不知道吗?我们凤家的血脉何等高贵而纯正,又如何能够容忍一个野种丢人现眼?而且这个野种,自出生就经脉尽断,而父亲为了给他续命,竟然每四年要动用一剂玄虚断续膏来为其续命,你知道玄玉断续膏是何等稀罕珍奇的灵丹妙药吗?那是可以起死回生的无上仙药,当今世上总共只有十剂,而父亲当年拼尽一生也不过才被当朝圣帝赏赐了三剂,那是三剂啊,全天下的三成,却要每隔四年为你的儿子浪费一剂,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儿子筋脉尽断,迟早必死无疑,可如此又为何还要糟蹋玄玉断续膏?!”凤九幽的声音也变得开始歇斯底里的疯狂起来。在他眼里,这个血脉来路不明的侄子以及他糟蹋的玄玉断续膏每每想起都令他愤怒莫名,而今,凤长安已经十三岁,再过两年,父亲就要再为他续命,而最后一剂玄玉断续膏将就此消失!
“再好的仙丹妙药,不都是为了救人才有用吗?长安有病,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烛红泪忍住愤怒和泪水,看着早已熟悉不再的凤九幽问道。
“救人?可你们都明明知道,凤长安迟早难逃一死!”凤九幽冷笑。
“那又如何?我们谁又不是早晚一死?”凤九歌嗤之以鼻。
“但关键在于,凤长安不是我们凤家的血脉!”凤九幽声色俱厉。
“你有何证据?”凤九歌也意识到了这才是凤九幽疯狂的根源。
“当然,你马上就可以看见!”凤九幽回头,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凤锦年说,“去,传青姬进来。”
“等等。”凤棲梧的声音再次响起。
“爹?”凤九幽心下一冷,他最担心的就是父亲的阻挠,因为他知道,父亲一向偏爱凤九歌,尤其对凤长安疼爱有加!
“怀奇,这个青姬的来历你可曾查明?”凤棲梧不理凤九幽毒怨的眼神,于他而言,他直到现在都很难相信也很难容忍自己一直最疼爱的孙子凤长安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在他的眼里,长安虽然不能修道,但天赋过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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