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匀看了叶暮禹一眼,刚刚他看到纪瑄被打,不顾符纸对他的影响而奋力反抗的样子,纪匀就确定他不会伤害纪瑄:“你在医院好好看着他,我回家给他熬点汤,他在警察局一天也没好好吃过饭。”
叶暮禹将眼底的黑暗全数压了下去,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纪匀走到一半,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拿出一张黑色的符纸燃尽:“寂渊。”
这张符纸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染起的火焰竟然是澄澈的蓝色。待符纸燃尽,一个男人凭空出现。
他低眉合眼,静待纪匀的吩咐。
“好好照看阿瑄,要是那小子伤害我儿子,第一时间制服他。”
“是。”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像是刀子磨过一样,可这种声线配上沧桑和低沉,反而生出一股奇妙的化学反应,好听得不像话。
纪匀点了点头,走出了这家医院。
从纪家流传下来的符鬼太多,大多都是没有归处的鬼。纪匀原本不是个喜欢管着孩子的人,如此监视,也是为了多保障纪瑄的安全。
这下子纪匀也算放心了,便直接回到了家里。
寂渊隐入黑暗,静静的监视着病房里的一切。
而这一边,叶暮禹一直站在纪瑄的身边。他和纪瑄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便濡染了他的气息。他用手指触碰他的脸,感受到了温热。
叶暮禹一怔,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可以触碰到纪瑄了。
他本以为还需要些时日的。
叶暮禹这段时间和纪瑄黏在一起,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自从相遇以后,他就不愿意再就此离开纪瑄身边,甚至就像是纪匀说的,就像是看见了狗骨头似的。
叶暮禹的气息和纪瑄的气息相互交错,如今,他终于可以再次触碰到他。
叶暮禹的心头升起一股狂喜,低下头,和纪瑄唇齿交缠。
可只是这么跟在他的身边,是远远不够的。
叶暮禹垂下眼眸,笑容里带了蜜。
一旁的寂渊看见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主人说,如果叶暮禹要伤害小主人,就把他马上制服。可亲亲应该不算是伤害吧?
寂渊一个直男陷入了两难,眉头成了一个川字。
要是纪匀在这里,一定会跳脚大骂,他这群符鬼都是二愣子!
纪瑄人年轻,身体恢复力好,没过多久,纪瑄就从睡梦之中悠悠的醒了过来。
纪瑄的身体一直在发烫,可他一醒来就看到一张十分漂亮的脸放大好几倍出现在自己眼前。纪瑄睁大了眼,还没从美色里给□□,盯着叶暮禹的脸看了好久。
等叶暮禹也睁开了那双寒玉似的黑眸,纪瑄才心虚似的飞快挪开眼。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纪瑄的耳朵红了一大片。
“你的身体在发烫。”
纪瑄瞪圆了眼,气鼓鼓的样子十分可爱,就像是炸毛的猫:“所以你就凑过来了?”
叶暮禹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脑袋。
纪瑄一下子就拍开他的手,还止不住脸的温度:“你先从床上下来!”
叶暮禹无奈:“好。”
纪瑄松了好大一口气,活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姑娘似的。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可是个直男,怎么可以觉得叶暮禹那家伙的脸好看!
正当纪瑄陷入了思想斗争的时候,纪匀带着保温盒走了过来。他看了眼纪瑄,又看了眼叶暮禹,老脸是一阵的懵逼。
奇怪,怎么感觉到了抓/奸现场?
纪匀被自己的想法大囧到了,连忙打开保温盒:“儿子,喝汤了。”
“唔。”
纪匀又说:“刚刚走得太急,你住院的钱还没交,我现在去给你交钱,你自己好好把汤喝完。”
纪瑄点了点头。
里面是他爱的番茄排骨汤,一点也不油腻。他喝了一口,才发现太烫了,连忙吐出点舌头,哈着气。
他的舌头是娇嫩的红色,在嘴里一进一出的时候格外色/气。叶暮禹的眼神变得幽深,不知不觉竟然看得入了神。
他深吸一口气:“阿瑄,很烫吗?”
纪瑄吃不了太烫的东西,生理泪水都出来了,他抬起头:“当然烫!烫死了!不过你是鬼,也不知道这个热度了……”
那双眼里氤氲着雾气,犹如黑珍珠一般。
一举一动都勾着他,还说不是故意的?
叶暮禹终于忍不住,朝着他亲了下去,他伸了舌头,纪瑄浑身都颤了起来,似乎在抖。
纪瑄回过神来,连忙把叶暮禹推开,脸红得快滴血:“你,你干什么!我以前不是给你说了好多次,我是直的直的直的!”
叶暮禹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仗着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分外撩动人的心弦:“有句话你没听过吗?”
“……什么?”
“直男是撩人而不自知。”叶暮禹眯起眼,笑得很坏,“你看,我就足足被你撩了七十年,从我们认识到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纪瑄有毛病,得教~纪匀说得对,真相挖掘得太深,明白得太深,其实害的就是自己,所以他只捉一次鬼。同一个人,绝不帮第二次。
PS:这篇文是纯粹的见证了恐同即深柜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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