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抓回住所折磨。
巫婆会将抓回来的细皮嫩肉的小孩子关到瓮里,连续七七四十九天,每日只喂食其癞蛤蟆。等时间一到,巫婆便会将小孩从瓮中抱出来,施以巫术,将孩子变成一个习性动作都和蛤蟆无差别,且满脸长癞,成日只知道抓虫吃的蛙人。
从此后,孩子就再也不复人的习性,吃喝住都只能困在小小的沼泽地里。
棋长安虽然没见到当时情形,但结合传闻不难想象那种恶心诡异的画面,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冲击。但令棋长安没想到是,这蛊会是以这种方式传染给其他人。棋长安继而问道:
“所以我就被隔离开来?不过我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我背你过来的。”
棋长安听到,有些紧张的问:
“那你没事?”
慕容点点了头,说道:
“说来也是不可思议,你的这个癞斑好像是能受你沉睡时某种意志的控制,对我和另外两个来照顾你的奴隶并没有进行攻击。我们见你仍在昏睡着,想想就把你暂且带到这个人比较少的密林来,再想办法治疗你脸上这些癞。可谁知道,这些癞用了不一会的功夫,就自行消退了。
由于发生了这种近乎诡异的状况,那个叫秋官的管奴决定在此停下来,修整一下。我估计是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对付你。”
棋长安听着也觉得好笑,略带讽刺的说道:
“对付我?他们现在怕我怕的都没功夫管我了,甚至忘记放巨狮咬我,还谈什么对付。”
“你就别贫嘴了,你知不知道你,你那样子却有多吓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棋长安简单的向慕容解释了一下昨晚发生的奇异事情。看见慕容瞪圆了眼睛,有些惊恐的说道:
“长安,这是陷阱啊,你怎么这么糊涂。现在这个蛊毒是救了你,可谁知道什么时候这东西会要了你的命啊!这个半夜送你蛊毒的人,一定是居心叵测的啊!”
棋长安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说道:
“横竖都是死,我宁可自己了断自己,也不想让他们给我'剥皮',像看表演一样看我活活疼死,他们还拍手叫好。”
说完,棋长安抬眼看向慕容,见他一幅欲哭无泪的样子,打趣的说道:
“小美人,你这是怎么了?一幅哭丧脸,我这还没被'剥皮'疼死呢,你就开始难过了?”
慕容听到他棋长安插科打诨的说到'小美人'时,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但也没说什么,依旧温和。
棋长安是习武之人,眼力较常人好很多,虽然刚刚慕容的不悦只是一刹那,但棋长安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一时间,他有些懊悔自己开玩笑的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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