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稍微想了一下,捋清楚了思路,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快而有序的说着:
“昨晚我前去求那个女管奴,想让让她饶你一命。不曾想她态度十分坚决,一口否决了我的请求。我心里着急,于是,便想着今早趁着管奴打开玄铁盒将你放出来的瞬间,想办法迷晕管奴,趁机救你逃跑。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便躲在草丛里,等着管奴松懈之际扑出来偷袭。谁知道,等管奴来开铁盒的铜锁时,却看到你蜷缩着昏迷不醒。你当时不仅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还全身散发着恶臭。我当时在离铁盒几米外的矮丛里躲着,都能闻到阵阵腥臭。那两个来押解你的管奴惊讶了一下,以为你是伤口腐烂,快要一命呜呼了,便急忙探身将你从铁盒里抱出来,横放在草地上。”
慕容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看了一眼棋长安那光滑典白的脸,表情有些痛苦,本就凹陷的脸颊此刻看上去更像是盖着细白人皮的骷髅。
棋长安见此,笑着安慰道:
“好兄弟,你我当时的样子有那么可怕吗?你尽情说吧,我扛得住!”
慕容听到棋长安唤自己为兄弟,心里一暖,又见他真的全无畏惧之色,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继续说道:
“你横躺在草地上时,我才看清你的脸,已经,已经长满了癞斑疙瘩。黑绿色的凸起,爬了满脸,几乎看不到你脸的本来模样,有些癞上还带有苔绿色的绒毛,远远看上去,宛如,宛如………”
见慕容没有继续往下说,棋长安接过话来,神情轻松的说道:
“宛如癞蛤蟆?”
由于难以启齿而涨红双颊的慕容睡着眼睛,努力的点头回应。
“呵,意料之中,然后呢?我满脸是癞之后呢?管奴们不至于被我这几块癞给吓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呢?我为何会在此醒来?别的奴隶哪去了?为什么没有管奴看着我们?”
一下子,接踵而来得问题让慕容三寻有些赢顾不暇。他微锁眉头,
捋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
“你虽然是睡着的,但你脸上哪些癞斑却不消停。我,我看见那些癞斑一下子如活了一般!从你脸上跳来,跳到了管奴身上!
两个前来押解你的管奴满地打滚想把蹦到身上的癞斑去掉,可是癞斑不但没有蹭掉,反而越来越多,不过一会,管奴也和你一样,满脸长着腥臭的癞斑,整个人更是如同癞蛤蟆上身了一般,'咕咕'低叫,也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管奴身上的这些癞斑和你脸上的不同,他们的不但更大更恶心,还不断的自行破损,往外流浓。我看到这两个中了癞斑的管奴,形态十分异常,吐着舌头,满山的寻找着虫子。见到虫子就吃,也不论是否有毒,能不能吃。像极了传闻中受了禁忌巫术的!烂泥蛙人!!”
棋长安听到这也惊了一下,'烂泥蛙人'的故事在中原地区很流行。主要是用来吓唬调皮的小孩子用的。
据说,沼泥中有一位活成老妖婆的巫师,不论春夏,时常躲在沼泽湿地中的芦苇丛里,静静的观察,等着前来玩耍的小孩子落单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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