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买醉客又有不愿意的，再次找上前来拼酒，吴泽就笑嘻嘻的顶了上去。
今天来酒吧的船员也是买醉客，谁都不怕喝酒。
徐暮以“我要付钱”的名义维持着基本的清醒，只喝了几瓶啤酒。船员们开始阶段还会敦促他喝酒，等大部分人喝嗨了以后，就没有人理会他了。
酒吧的喧闹持续到了凌晨，徐暮让酒保帮忙叫了车，才用现金付了钱。
酒保看着现金哭笑不得，道：“以前一个月都收不了这么多的现金。”
“你上个月收到过钱吗？”徐暮随口讽刺。
上个月是“査尔的咳嗽”肆虐的时间，圣焰号邮轮上的游客和船员都被封堵了起来，瓦西里城内的居民唯恐被传染，一个两个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到酒吧来的人自然就少了。
酒保却是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但你说错了，我这里啊，上个月的生意还真不错。”
“怎么可能？”徐暮无比奇怪。
“第一，我们斯拉夫人可以不吃饭，但是却不能不喝酒。上个月的超市都关门了，想喝酒的人，就只好到酒吧来。”酒保掰着指头，再道：“第二，城里闲逛的人是少了，但是多了很多巡逻队的人啊，他们带着各种防护装备，唯独缺少的，就是胃里的防护呀。”
徐暮听得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穿着防护服的巡逻队员们，经过你们的酒吧的时候，还会进来喝一杯？”
“还不少呢，那些天，他们喝得比谁都凶。当然，他们不一定在酒吧里喝，他们可以带到外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喝。天气这么冷，不喝酒怎么能行。”酒保搓着手，打着哈欠道：“不过你别说，还是有不怕死的家伙，一点防护设备都不带的来酒吧的，最危险的那几天，我一个人呆在酒吧里喝闷酒，都被他们吵醒了。有人一口气就喝半瓶伏特加，可不是为了拼酒，只是单纯的喝而已。”
徐暮扶额道：“就是说，最危险的几天，你还开着酒吧？”
“当然。酒吧怎么能关门呢。”酒保很认真的道：“在我们瓦西里，将酒吧关掉，就像是把米店关掉一样，是很不道德的事。再说了，酒还能解毒。”
徐暮本来想反驳一句，转念一想，“査尔的咳嗽”还真的是对醇类消毒剂敏感的。换言之，在“査尔的咳嗽”大肆传播的时间，酒精虽然不能真的解毒，但是，一个满口酒气的家伙，被飞沫传播或者空气传播的几率会大大降低。
论起效果来，普通水平的防护服，还真不一定有喝半瓶伏特加来得有用。
徐暮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道：“没想到你的酒吧在疫情传播的时候还能卖得出去酒，不关店策略看来很受欢迎。”
“我们整条街上的酒吧都开着。”酒保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低声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酒吧街上的人，被咳嗽病菌传染的很少。”
“哦？为什么？”徐暮心里知道为什么，只是不得不问而已。
酒保笑笑，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来我们这里喝酒的人是很多的，尤其是那些负责防疫的家伙们，一波波的来，有的人执勤结束了就来了。许多店铺的存货都被他们提光了。”
在酒保口中，酒吧街不仅没有受到査尔的咳嗽的影响，竟然还做到了超水平的营业能力。
徐暮皱皱眉，心道：这还真是个新情况，莫非他们也知道醇类对病菌的杀灭作用？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不在市里广泛宣传？并且大量提供呢？
不过，猜测终究只是猜测而已，同样喝了些酒的徐暮将此事记了下来，就向酒保告别，带着一票醉汉返回了圣焰号。
对他来说，现在的核心问题还是避免自己被发现，多做一些保险措施——虽然徐暮很有自信，觉得自己并不会被发现，但是，能够大规模的采用仪器寻找病菌的踪迹本身，还是比较厉害了，远超一般城市的卫生防疫水平。
至于调查病菌的源头这种事，就不是生物黑客应该插手的了。
生物黑客并不是神，他们只是掌握了先进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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