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是不是?这就很蹊跷了啊。”年轻富商摇晃着红酒杯,向人群中起哄。
国际宴会,免不了有其他国家的富豪,例如美国的比尔·凯慈,扎格波克;例如英国的维斯敏思公爵;还有例如俄罗斯和迪拜的米赫宋和王子瓦利特。他们都随身携带一枚外交翻译,当然是很有派头的。所以大概意思,他们也是完全懂得的,不免所有人都在议论。
牧清目光迷离,面不改色,看着眼前这个事多的同龄人,在内心有一万只马奔腾过去。
“大家请安静!我可以向大家透露些隐情!”牧清稳重如山,心跳不加速,“但是,请这位富商告诉大家,你是哪个集团的?”
年轻富商咧嘴笑笑,瞥了瞥牧清,仿佛目中无人,转过身去冲着一百多位富商举起酒杯,“各位,想必你们都听说过恒太集团吧?”
年轻富商点点头,仿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他看到了富商们的纷纷赞扬,赞扬恒太,献媚恒太。他也看到了台上的牧清,那种面色,从刚才的平静变化成泛起波澜。
“怎么样?我都告诉你了,你也该说说,到底你们百洲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吧?”年轻富商摇摇头,得意洋洋,“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他做了个干杯的动作,“元冰,一定要记住哦。”说罢,元冰冷冷一笑,示意该牧清了。
牧清攥着自己的手,显得有些紧张。
“请这位富商向后靠!”这时,林崇有些情绪波动,他听到了元冰与牧清的对话,想要打抱不平。
元冰瞪了林崇一眼,丝毫没有退步。
“林崇,算了,既然瞒不住,我就说出来,说出来也无妨!”牧清像释怀一样,振作了起来。
“百洲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我父亲,因突发疾病,于去年去世。”牧清抿了抿嘴唇,台下又是议论纷纷。
林崇看着台上的牧清,心中很是委屈。
牧清不管多少议论,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之所以隐瞒了这个消息,是因为我谨遵父亲的遗嘱,不想透露这个噩耗,不想麻烦大家。”
“是吗?”元冰抿了口红酒,向四周看了看,嘴角上扬,走向牧清,贴近他的耳朵,细细私语,“牧清,我以为你很聪明,可是没想到你跟你父亲一样,很蠢!”
牧清面色突然凝重,看着元冰的眼睛,满脸疑惑。
元冰轻蔑的看着牧清,“告诉你啊,我的父亲,元国城,就是害死你父亲的人!”
牧清一愣,浑身打了个冷颤,想要拽住元冰的衣领,不控制情绪,拽着元冰的衣领前后剧烈摇晃。
“你不要声张此事,不然你的百洲集团明天就会宣布破产!”元冰冷冷的威胁着牧清。
牧清浑身抖动,刚握紧的拳头,听到元冰此般威胁后,渐渐失去了力气。
元冰拍了拍牧清的肩膀,转过身去,“好了,既然各位都听到这位百洲集团的董事长之子所澄清的,那么就请他继续做他的演讲吧!”说罢,元冰得意的走进人群,静静地看着牧清。
牧清大口喘气,看向台下的富商们,“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牧清鞠了一躬后,匆忙地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林崇瞪大了眼睛看着元冰,元冰举起高脚杯看着林崇。
“牧清!牧清!他跟你说什么了啊!”林崇一把拽住牧清。
牧清两眼无神,“林崇,这件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把我送回百洲集团吧。”
一听这话,林崇也是懂事理的人,也就没在追问,搀扶着牧清,向地下车库走去。
林崇驾驶着限量款阿斯顿马丁,载着牧清,穿梭在上海的夜幕之中。
“牧清,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个地方—九云洛水(景点)。”
牧清看着车窗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随便吧,正好我想散散心。”
洛水只有一条的窄道上,两人双手插进口袋里,身体被那夜晚水面飘来的凉风吹得瑟瑟发抖。
“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牧清看着林崇,眼中谢意满满。
林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没什么,毕竟是我主持,我要是再不做点儿什么,台下的观众会躁动不安的!”
牧清笑了笑,“看啊,大上海的夜景真美,多么令人陶醉。”
林崇点点头,“是啊!”
“诶?你看那边是什么?我们过去看看!”牧清看到九云洛水的尽头有着斑斑亮光,便带着林崇向着光源走去。
牧清在亮光处蹲了下来,扒开低矮的草丛,“哇!”牧清吓了一跳,突然脚一滑,泥泞的松土缺掉了一块,右脚一下子踩空了,整个人向右倾斜,从岸边滑了下去,“林崇!”牧清想要拽住什么,但是身前是一片空地,只有那低矮的嫩草,他眼神中流露出绝望,那可是深不见底的洛水河啊!
因为夜里太暗,那团亮光不足以照亮视线,所以林崇听到牧清的喊叫声和落水声后,才察觉到牧清已经消失不见。
“牧清?牧清!牧清......”林崇跪在泥路上歇斯里地的大喊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水面的点点波澜和回荡在耳边的落水声让他知道牧清已经掉进了这深不见底的洛水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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