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的几年,卞庄便时常去月宫赏舞,也与嫦娥成了要好的知交,卞庄总是能从细微处领略仙子舞曲中不一样的美丽之处,也能指出那一丝丝的瑕疵。仙界在这些年也发生许多事情,那妖猴竟然在天宫撒泼,被老君关在炼丹炉中,哪知未将那妖猴炼化反而赐他一双火眼金睛,只是老君却对此并没有想像中的恼怒,怕是应了许久之前老君对卞庄说的,送他的一场造化便是如此吧。只是那妖猴终不敌,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只是卞庄不明白,这天庭出的祸事为何需要佛界来帮。而后天界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隐约间能感觉这天庭有所变化,只是变化如何卞庄也无心去理。
一日,卞庄从七仙女处求来一块霞披准备送给嫦娥仙子,在去的路上却被太白金星拦住,太白希望卞庄不要再去月宫,说那嫦娥仙子本是大羿之妻,与之亲近有失体统。卞庄却不以为然,继续前往月宫。
后来老君上门又说此事,卞庄有些恼道“师兄为何也不许我去寻仙子?难道仙侣不许么?”老君说道“并非仙侣不许,而是这嫦娥并非普通仙子,亲近不得。”卞庄听后更是不解说道“有甚亲近不得?那大羿已死,仙子又飞升上界,我与仙子均未结侣成伴为何不可?”老君叹口气说道“唉,不是师兄不让,而是就算你与她亲近也会不得好果,而且那嫦娥是上古天帝帝俊之女,帝俊虽陨余威尚存,你以为凭着嫦娥的美貌至今独守月宫是为何?也只有你敢打她注意。”卞庄听闻也不做声,在一旁呆坐闷闷不乐。老君见他如此叹口气又说道“唉,罢了罢了,我且送你一场姻缘,你若能争取,我便是拉下脸来顶着玉帝也随你心愿,你若不成,便安心做你的天蓬元帅绝不可再动这心思。”卞庄说道“师兄何意?”老君说道“且随我来。”说完将卞庄领到他府中一处小屋,只见小屋之中摆放着一张古朴的桌案,桌案上放着一个漆黑如墨的盒子。老君指着这盒子说道“此乃玲珑转天盒,可以颠倒日月回溯流光,我便用这转天盒送你去往帝俊时期,让你与那时的嫦娥能有一段姻缘,只是你记住,大道不可逆,这盒中的事情只在盒中,出了盒子便又回到当前,你只是在这盒中体会乾坤,却无法改变乾坤。你若能在盒中与她相守,我便助你成就这段姻缘。”卞庄听闻想也不想便说道“好!师兄,你便让我进这转天盒中,我定然能与仙子厮守终老!也请师兄遵守承诺。”老君拂袖一挥,一道金光将卞庄罩住,便见他慢慢缩小身形向这打开的盒中而去,老君说道“去吧!师兄定然遵守承诺!”
卞庄只感觉眨了眨眼睛,便突然发现眼前已经换了景色。
卞庄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草席上,身旁还放着一把角弓,起身的时候角弓掉在了地上,似乎是卞庄抱着角弓睡觉一般。再看四周,是一栋简单的茅草房,房顶铺着金黄的稻草,几根木头做支撑,墙面也是简单的几根柱子撑着房顶,然后在柱与柱之间用加了茅草的黄泥连成墙,屋内除了草席便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也是用两人环抱的树干直接劈砍而成。卞庄正想着自己是不是在这转天盒里成了犯人,却来一人,身披兽皮,拿着长矛说道“羿!帝俊大人让您过去。”
“羿?我成了羿?”卞庄这才认识到自己进去这盒中世界竟然是以他人的身份,而这人恰恰是嫦娥下界的丈夫大羿。卞庄心中暗喜,“若是以大羿的身份只怕会更快与嫦娥结为伴侣,师兄这次只怕要失算了。”想到这里卞庄立刻便将自己当做大羿,赶紧随着这人前去见帝俊。卞庄此刻仿佛有一种去拜见岳父大人的滋味。
跟随那人,卞庄来到一处宫殿,说是宫殿,也不过是大一些的屋舍,没有茅草顶,而是用石头垒成黑瓦遮盖,不过进殿后确实挺大,虽然无法与天界相比,但想这在上古时期必然是十分奢华。殿内没有珠光宝气也没有金银装饰,而是兽皮铺地,兽骨作饰,九根大柱将殿宇撑起,每根柱上都雕有神鸟,神鸟三首九尾也不知是何物。大殿前方摆着一张大圆桌,圆桌之大约莫能同座百人而有余,圆桌非石非木,漆黑如墨摸上去却是温暖舒服。圆桌前只坐了七八人,正上摆着一把铺着兽皮的大椅,椅上坐着一人,此人剑眉星眼,脸上画有三首神鸟纹,相貌俊朗眼含精光,身姿挺拔身后似见有两身外身的虚影,乍看以为是一首三身,想必便是帝俊。卞庄向前行礼,帝俊让卞庄入座这才说道“近万年来这天地无序众生皆苦,又有许多心思歹毒者趁着天地无人看管四处行恶,而今我帝俊若想组天庭封诸仙,便要担负起普照众生的大责,这次,西边有九婴作乱,南边有异兽行凶,诸如此类恶性绵绵不绝,我希望能选出一人替我铲除天下恶邪还苍生一片安宁,各位可有人选?”
众人听闻相互交耳,随后便有人提议说道“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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