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庄邀来众弟弟将这玉帝赐下的琼浆玉液分享一光,酣睡了一觉后便提上上宝沁金耙下了界。
卞庄先来到花果山下,将自己变化作一毛面獠牙的猢狲,便向山上走去。见惯了仙界的华美,而今来着青山绿水间别有一番韵味,这
花果山与那西昆仑比起,显得郁郁葱葱,生机盎然。但见青山环绕碧水长流,果满叶嫩,鸟兽欢愉,一派景色好不动人。
卞庄一边看着美景一边悠闲的往前,到了山腰处,但见一块平地,背后挂着一片瀑布倾流而下,定睛一看,隐约中能见瀑布之后有一洞府。瀑布前众妖聚集,黑压压一片不知多数。卞庄找一角落摇身一变成了一只蚊蝇向瀑布飞去,从贴着崖面的缝隙进了洞府,但见这洞府之上写着水帘洞三字,旁边还有一行题字写着花果满山,洞天福地。
府中摆了一圈石桌石案,坐满各妖,居中的上座见一矮小的猢狲身穿金甲戴着脂红披风正一脚踏在桌案上如牛饮酒,好不畅快。想必这毛脸的猢狲便是那妖猴。妖猴身边围绕着一群猢狲,有老有小也捧着美酒鲜果正高兴的吃喝。卞庄落在一旁静心等待,这一等便是半日,众妖才酒足饭饱地走出洞府,而那妖猴与他的猴子猴孙便就地歇息了。见众猴妖熟睡,卞庄悄悄飞了过去在那毎只猴子猴孙处停留片刻便飞出洞府下了花果山。
卞庄下了花果山也不停歇,立刻遁地而下,这一遁便是九千尺,来到地府门前。卞庄又变化身形作一缕青烟偷偷潜进地府,绕过各路鬼兵鬼将进了阎罗殿,但见这阎罗殿黑砖黑瓦阴气森森,卞庄来回寻了几趟才看到判官所在的偏堂,进了堂内见一头戴高帽的书生手持毛笔正写着什么,卞庄又在一旁等候,中间又见人进来多次,还好有那太白金星给的宝物未曾让人发现。过了不知多久,判官才合本而去,卞庄速速恢复身形向前,见桌案上放的正是那生死薄,便迅速拿出一张白纸,这也是太白金星给的仙纸,随后将生死薄翻到花果山那群猴子猴孙处,撕下那页改了时间,又在最前方写上妖猴孙悟空的名讳与生死辰。做完这些,卞庄也不离去,又化作一缕青烟在旁等候,直到判官与那黑白鬼使同来,见那判官将生死薄给予黑白鬼神看了,这才离去。
地府一洞中,见一老僧盘腿坐在蒲团上正手持佛珠,突然眉头一皱,睁开眼睛对旁边趴着一兽问道“可有不妥?”这兽虎头独角,龙身麒麟爪,便是那地府神兽谛听,而边上的老僧便是那地藏菩萨。谛听说道“怕是不妥,但我也听不出,闻不到,只是有些心悸。”地藏菩萨说道“来者早有准备,怕是避了你的神通。”谛听说道“这也只能静观事态罢了。”
卞庄出了地府便直接上了天界,去到那太白府上将宝珠还了便又回府上喝酒去了。
第二日朝上,见那地府的阎罗王带着麾下判官来到殿上。见到玉帝跪地哭诉道“陛下,您可得给老生做主啊!”玉帝说道“爱卿这是何事?起来说话。”阎王也不起身而是接着说道“那花果山的妖猴本是阳寿已尽,我派黑白鬼使勾他魂魄,却未曾想到,那妖猴到了地府不服管制,还大打出手,众鬼将都遭了他的殃,这泼猴不单如此还乱改生死薄,划去他的姓名不说,还将那花果山一帮猢狲也划去名字,那日本该寿尽的猢狲也被他抢去魂魄还了阳,这三界的秩序怎可容这泼猴如此践踏?还望陛下为我做主啊!”玉帝说道“你地府不是还有地藏菩萨坐阵么?那妖猴在菩萨面前也如此放肆?”阎王说道“菩萨并未出面。”玉帝冷哼一声说道“托塔天王何在?”李靖上前跪地答到“臣在!”玉帝接着说“我命你率天兵十万前去捉拿这妖猴!”李靖刚要领命,这太白金星连忙出来说“陛下,这猢狲也只是初为人身不知那些礼法,但也算是一块璞玉,只是欠些雕琢,依臣看,不如将他弄上天界,好生管教,日后为天庭效力也算是将功补过。”玉帝听闻说道“众爱卿意为何?”众仙听闻交头接耳,几个仙君说道“臣以为可。”玉帝点点头说道“那太白你便下界一趟。”太白听闻跪地说道“臣领命!”
太白金星下界后便领那妖猴上了天界,赐他一弼马温的末职放在马厩养起天马。对此卞庄却觉可笑,那妖猴能让众妖称臣必然是本事了得,也非愚笨,反而是聪明非凡。今日诓骗于他,明日不定就反了。但卞庄也只知不说,马上就是蟠桃大会,实在不愿往自己身上招惹些事端。
就这样过了几年,那妖猴当真出了事。得知那弼马温是个不入流的闲职,立刻便下了天界,在那花果山竖起一面旌旗,写着齐天大圣!这是公然与玉帝叫板,不满天庭的诓骗。为此玉帝大怒,派李靖哪吒前往那花果山捉拿妖猴,却是吃了败仗,李靖回天庭正要恳求添兵,太白金星又出策要诏安,于那妖猴齐天大圣的空头衔,有官无禄望也无事办,全当关在天界防他妄生事端。
这事就此告一段落,后几年天界各仙人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蟠桃会上,中间的插曲便是那齐天大圣终日无事在天界广交朋友,今日在太白府上蹭酒喝,明日又去会那哪吒。众仙都有本职的事情需做,却终日被这齐天大圣拉去喝酒聊天,又不敢多说,都颇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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