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跟着怜冬穿过庭院，途中经过了她之前来参加婚宴的时候看见过的那个院落。
“这是什么地方？”姜慈问道。.CoM
怜冬恭敬道：“回娘娘的话，这里从前是花房。”
“现在呢？”
“现下因为府中不再安排花匠培育花卉，这里便也空置下来了。”
“可我怎么记着，婚宴那天似乎有人从花房进出？”
怜冬到底是年纪小，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听姜慈这么一说便慌了神，甚至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赶忙说道：“那应当……应当是娘娘看错了。”
是看错了吗？当初那屋子里的血腥味，姜慈不可能闻错。
但现在还不到打草惊蛇的时候，姜慈先按下不表，随怜冬进了客房。
她身上的衣裳上只是沾了水渍，并不脏，换衣服的时候，便将那件外袍递给怜冬，让她替自己拿着。
怜冬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只觉得那衣料软软的贴着皮肤，几乎是瞬间，便让她有些心动了。
姜慈在屏风后面换衣裳，貌似无意道：“老将军也是可怜，早年间为国落了一个病痛，老了也没能过上舒服的日子。”
怜冬捧着衣裳，眼睛都挪不开。
“平日里陈亮待你们好吗？”
怜冬这才回过神来，将目光从那衣裳上拔了出来，但已经是有些魂不守舍了，“回娘娘的话……挺好的，主君待人和善。”
”你们月银多少？”
怜冬乖乖道：”三两半。”
姜慈已经换好衣裳出来了，闻言便笑笑，“那比王府的低多了。”
怜冬讷讷的不敢接话。
可虽然话是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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