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率最高具体是指什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很清楚让普通人成为巫师的方法吧？”
伯耶看着老骑士，语气平静地说道，冷静地剖析着对方话语中藏着的东西。
“以你的能力和条件，真想培育一个巫师文明的话完全可以自己动手，还是说教廷或帝国中有比你更强的人物在盯着你？”
老骑士听到伯耶的问题，笑了笑。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片大陆上目前不存在比我更强的人。”
听到这句话，伯耶眼中眉梢微皱，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时，老骑士的后半段话传进了他的耳中，令伯耶的表情顿时一僵，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卡在了喉咙处。
“不过，也仅限人类。”
气氛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足足过了十数秒，伯耶才蠕动有些干燥的嘴唇，用有些颤抖的语气说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很清楚，老骑士说的仅限人类，绝对不是去遥指魔兽之类的事物，再结合对方的身份，仅仅一瞬间伯耶就反应过来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不敢去相信……
“就像你想的那样，神明真实存在，并且正用祂自己的方式监视着我们。”
老骑士凝视着伯耶，与他的目光相对视，不紧不慢地说道。
“伯耶，你知道这片大地已经存在了多久了吗？”
“答案是以亿年为单位的岁月，并且，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在数千万年以前人类就已经活跃在这片大地上，并且和如今的你们一样掌握着成为巫师的方法。”
“是的，无论是人类还是巫师，都有着无比漫长的历史，甚至曾走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程度，但今天你可曾能找到半点它们存在的痕迹？”
“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
老骑士的声音回荡在伯耶脑中，伯耶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些话语下正疯狂地嗡鸣着，他死死地抓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身子微微地颤抖。
“你的意思是人类的文明已经被神明……”
“是的，彻底摧毁了，并且远远不止一次。”
老骑士很平静地说道，凝视着伯耶，语气无比严肃道：
“伯耶，我接下来讲的东西，在你迈入超凡之上的层次前，绝对不能告诉除摩菲以外的第三个人，明白了吗？”
伯耶闻言，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老骑士见状，微微颔首，开口道：
“就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数千万里这片大地上曾一次又一次地诞生出了巫师的文明，但无一例外，它们全都被神明所摧毁，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根源在于数千万年前的一场大战。”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最初的时候，我们的世界的巫师文明曾达到了一个无比鼎盛的程度，那时人类的足迹远远不止局限于这一小块大陆，而是将手臂探向了无比广袤的星空。”
“但在数千万年前，神明突然降临，与我们世界最初的巫师文明爆发了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大战，那一战的详细过程我并不知晓，但最终的结果却毫无疑问——”
“——我们输掉了与神明的战争。”
当老骑士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伯耶的心中猛地一颤，哪怕没有亲身经历过这句话中描述一切，可当听到这句话时，伯耶仍然感受到了话语中的那种深沉的无力和绝望感。
曾经无比鼎盛的文明，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外来的自称神明的生物就毁于一旦，这种数千万甚至上亿年的努力付之一炬的挫败感，哪怕只是简单地讲述出来，依旧让身为新生的巫师文明的领袖的伯耶心中陷入了难以言述的负面情绪当中。
“所以，之后……怎么样了？既然我们已经输掉了战争，那为什么数千万年过去，我们还能坐在这里？”
伯耶看着老骑士，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道。
“因为神明还并没有赢。”
老骑士眼中仿佛突然升起了一簇火焰，他望着伯耶，用苍老的声音说道：
“是的，最初的巫师们输掉了战争，没能守护住自己的文明，但神明也并未赢得胜利，被远古时期的巫师们重创的祂在战胜了最初的巫师文明后，甚至根本来不及享用自己的胜利果实就因伤势的问题不得不陷入了沉睡。”
“为了防止在祂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这个世界又诞生新的巫师文明，祂在最后关头留下了自己的后手——由祂的两缕意念形成的使徒，两具行走在这片大地上的神意化身！”
“神意化身能占据人类的身体，控制他们的行动，他们利用神明的权能让自己拥有凌驾于超凡之上的威能，作为神明的眼睛，监视着这片大地。”
“数千万年里，祂们一次又一次地扼杀这片大地上的巫师文明扼杀在摇篮中，哪怕真的有文明超出了祂们的掌控，也会立刻通知沉睡中的神明，由祂亲自动手毁灭掉一切与巫师有关的痕迹。”
“百年，千年，万年，千万年……不断地重复着，没有时间做积累，仅仅只凭一个刚刚诞生的巫师文明根本不可能是祂们的对手。”
“哪怕真的侥幸战胜了神意，可一旦让祂们唤醒沉睡的神明，面对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哪怕仅仅只是一次简单的攻击，也足以将大地上的一切全都毁灭。”
老骑士不断地讲述着，伯耶的眼中的神情也从震惊逐渐转变为了沉默。
无力，绝望，挣扎。
就如老骑士说的那样，神明还没有赢，这是这个世界最后的机会。
但在神明的手段下，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却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一次又一次地挣扎，一次又一次地被毁灭。
他引以为豪的巫师文明，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只刚刚出壳的雏鸟，随便一拍都会惨死在巢穴中。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老骑士看着伯耶，忽然说道，伯耶嘴唇微微蠕动，却并未开口，而是在沉默中点了点头。
老骑士见状，安静地注视着伯耶，说出了答案：
“原因很简单，因为……”
“我就是其中一缕神意的神意化身。”
伯耶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突然被人捏住了一般，哪怕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仍然本能地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眼前的老骑士仿佛瞬间化作了无底深渊，只要望上一眼就能让人沦陷在恐惧当中。
“放心，我虽然是神意化身，却并非神意本身，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像这样坐在你眼前和你谈话了。”
老骑士看着伯耶明显有些不自然的脸色，拿起桌上的茶水，小品一口之后，轻笑着说道：
“神意本身没有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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