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那男人身后的一个年岁略小一些的胖子前两步，态度强横地道。
江抒闻言垂眸看向那小男孩，小男孩略一迟疑，怯怯地开了口：“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的，我实在是太饿了，我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不过是一个馒头而已，至于吗？”听他此说，江抒再次抬头瞪向那几人，“遇到如此可怜的孩子，但凡有些恻隐之心的人，都该主动拿个馒头出来给他——！”
“说得倒是轻巧！”那为首的黑胖的年男人忍不住冷哼一声，“这街的小叫花子到处都是，每人施舍一个馒头，我们不是要喝西北风去！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开得善堂！”
“那吓唬吓唬好，也不必下这么重的手吧！”虽说这话不无道理，江抒却对他们的做法并不认同。
“你懂什么！”那男人抬手指向小男孩，“这样的小贼，不毒打一顿，下次他还敢偷——！”
“……”自己方才并未想到这一点，江抒闻听不由一愣。
那男人不等她开口，又继续道：“可怜他，你替他把馒头钱付了呀！付了之后，我们饶了他——！”
“这些够吗？！”后一步走过来，刚刚在江抒身侧站定的朱常洵从衣袖取出几块碎银，向前举了举。
“够，够，够了——”他们起早贪黑的蒸馒头卖馒头，一个月下来也挣不了这么多，那男人眼立即放了光，伸手要去接。
朱常洵却在那只手快要碰到自己之际，反转手掌让手的银子尽数落在地，沉声道：“够的话，拿赶紧走——”
“是，是。”那男人也不介意他这近乎侮辱的举动，俯身将散落在地的银子一颗颗捡起来，朝着小男孩恶狠狠地道了声“算你走运”，招呼其余几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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