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何捂脸而泣,往上官飞扬的肩膀上靠,“上官飞扬,我现在觉得他们真的在路上发生了点什么了。你说姜哈这人长的也没你俊吧,怎么连我都有点舍不得了呢?”
姜哈布施平时就是那种话不多,但是该说话的时候话还是挺多的那种人。
或者说,丢在人海里,还找不出来的感觉。
为人寡言,内心却拥有一份非常强大的责任感。他总是习惯默默的做些什么但不愿意多说,但他对待萧山的执拗又得另说了。
面对这份离别之意,姜哈布施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心里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动容,最后还是动了动。眸光定定的看着安笙,“你往我饭菜里放胡椒,往我床上放螃蟹,在背地里非议我的事我都原谅你。”
安笙好感动。
“但是,”姜哈布施伸出一只手,“把你给王爷带的茶叶都留给我吧,我想带回北燕国去。”
他的这个要求让安笙有一点小犹豫,给吧,那东西都是给上官飞扬带的。不给吧,又要说自己小气。
就在姜哈布施看她犹豫想将手收回去的时候,安笙说,“好吧,都给你。但是,下次来楚国的时候一定要多带点咖啡豆给我。京城里的咖啡馆的货都快供应不上了,我可不想它就因此倒闭了。”
姜哈布施点头,“一定!”
商人果然还是商人!安笙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生意。
钱,才是最靠得住的,不是么?
也不知道那些个家伙,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能镇得住场子么?安笙此刻倒是有些想念那几个留在“大本营”的伙伴们了。
“你啊!你……”上官飞扬简直是服气了安笙。
……
因为姜哈布施是北燕国人,也不可能让他留下来打蛮夷族,所以他回去也是理所应当的。
闲话说完了以后,他开始跟上官飞扬说正事,“如果有什么困难,派人来信到北燕国。萧山有什么事情,也派人来信。楚王他,并不是信任你。”
“谢谢你的提醒,”上官飞扬回答他,“楚王就没有信任过任何人,包括我。”
姜哈布施当天晚上就走了,趁着刚打完仗双方的守卫还比较松散的时候,夜色里,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安生居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了……
又少了一个有趣的伙伴。
“天下何处觅知音?”上官飞扬嘘嘘不已,若不是各自身份作祟,或许,他们会成为很好的知音吧?
他对姜哈布施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姜哈布施走了之后,陈萧何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追问安笙,“你们在路上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为什么会在他的饭菜里放胡椒粉?他又为什么会找你要茶?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安笙以前觉得,会问出这么多问题的人应该只有自己才对。今日一见发现自己还真是想多了,有的男人的问题多起来,女人简直就没法儿比。
这个陈萧何,怎么越来越八卦了?简直就像是个娘们……
安生鄙夷的看着陈萧何,完全忽略他的提问,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当初拒绝了陈萧何,不然,她肯定会受不了的!!!
……
最后他的那句姜哈布施看上她了,又让傅采薇过来扭陈萧何的耳朵,陈萧何在这里一个劲儿的叫疼。
安笙也发现,原来温柔的傅采薇,傅大小姐在面对陈萧何的时候,也是可能会变成一头母老虎的。
她觉得,陈萧何以前不答应和傅采薇在一起或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可以少受这么多的罪。
她看着,身体一抖,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好疼。
互相嫌弃呗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姜哈布施走了之后,萧山也离开了楚王宫,上官乌依然住在皇宫里。不过他已经从他以前的行宫里搬到了离自己母妃最近的那座行宫里住。
感觉皇宫一下子少了很多的人,皇后死了,玉妃也死了。自己的那个闹事儿的徒儿也和自己那个看似温柔,实际上也非常爱闹事儿的干妹妹走了。
一切好像都那么平静,甚至他觉得连呼吸着的空气都是安静的。但是越是这样安静的环境,却越让人觉得心头不安。
他来到了自己母妃以前在宫里住的那座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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