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她闭着双眼，先是有些僵硬，可片刻间就回应起来，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两人连孩子都已经有了，还有什么矫情的。
许久过后，江灵歌面颊通红，气息不匀起来。
楚凉夜总算抬起头，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换身衣服，和我一起！”
江灵歌微微睁大了双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酝酿出一抹不可思议的情绪。
“怎么了？”
楚凉夜低声笑了起来：“因为若是你不说的话，明日午时便是邱家的死期！”
江灵歌被夸奖了一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头：“这局都是你亲自设计的，我才不相信你没有想到这一点，而且，邱家世代承袭长老之位，我不觉得邱长老在有了反叛想法以后没有留下后手！”
她仰起头，直视着楚凉夜的双眼：“怕是今晚就算王爷想要杀了邱长老，也没有办法的吧！”
她的每一句话都让楚凉夜惊艳。
本来从来没有想过让江灵歌参与到这些里面的楚凉夜，瞬间陷入了沉思。
他双手捏着江灵歌修长柔软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的把玩着，像是仔细的，深沉的在想着什么。
江灵歌也没打扰他，而是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
她以前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炫耀自己的这点儿能力，可是如今，她是真的想要帮他些忙。
当年在江家运筹帷幄的她，如果不是被身份限制，她也绝对不会就这样任由自己埋没起来。
楚凉夜侧眸凝视着她的双眼，突然问出一句话：“灵歌，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江灵歌瞬间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她显露出来冰山一角的智商以后，竟然会被人怀疑了。
还是被楚凉夜给怀疑了……
“什么……谁告诉我的？”她眯起双眼，目光之中多了几分不满的情绪，质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楚凉夜反唇问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江灵歌心口一颤，隐约知道了楚凉夜这话所问的是什么意思。
她以前……那就是她穿越过来以前。
可是她又不能她是穿越的这种事情告诉他，想要在这男人面前找借口搪塞过去，看上去还有些困难。
“你就当做我以前是演戏吧！”
江灵歌长出了口气，立刻将问题拉了回来：“没有人告诉我什么，这些都是我自己推算出来的！”
仅仅从简简单单表面看出的这些事情，就能够将他所有的想法推算出一个大概，这简直……太让人感觉到危险了。
楚凉夜并非是那种妒忌别人才能的人，更何况这个聪明绝话，他低垂着眸子，周身上下环绕着一种十分尊贵的气息，那淡定自如的气息，一瞬间就让对面那两个老者慌乱起来。
这些人很少见到楚凉夜，甚至几年都看不到一眼。
因为他常年不待在夜城，这夜城简直成了这几个长老的天堂。
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白墨亲自出马他们也照样不给面子，再加上这么多年楚凉夜根本没心思收拾他们，就让他们嚣张到现在。
不过江灵歌也十分理解楚凉夜，这几个毒瘤虽然给夜城造成了一些不方便，可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危急夜城安危的事情来，有他们在，别的势力也都十分均衡，更容易让他当这个甩手掌柜。
但更重要的是，他想收拾他们也很容易。
楚凉夜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个女人，紧绷着的嘴角实在忍不住的勾了一下，因为他实在喜欢江灵歌为他吃醋的感觉。
不过他也不忍心让他站着，直接拽过来一把椅子让她坐在旁边。
江灵歌也没客气，低着头看着手掌心，摆弄着自己的指尖，双腿交叠在一起，比楚凉夜这个城主的坐姿还要随意。
然后，她就感觉到对面两个长老的脸色顿时黑了。
“谁让你坐下来的？”
林长老一敲桌子，让江灵歌懒洋洋的抬起头来。
那胖长老冷声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儿，滚出去！”
江灵歌不言不语，只是抬头一下又将头低了下来，当成没听见的样子。
楚凉夜淡淡开口：“他是我的人！”
林长老冷笑了一声：“城主大人，这次我们是来和你谈判的，找个下属坐在这里干什么？”
楚凉夜挑眉：“有意见吗？”
胖长老直接站起身：“若是城主没诚意，这件事也就不用说了，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为了夜城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也对的起老城主！”
两人转身要走，楚凉夜的指尖轻轻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慢着！”
胖长老站住脚步，那高大的身形微微转过来，一双被肥肉要挤没了的小眼睛闪过一道光芒。
“城主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楚凉夜轻轻靠在高大的椅背上，墨发垂落，银色的面具闪耀寒光：“夜城，不需要长老！”
胖长老和林长老的脸色骤然大变：“果然是你做的，你诬蔑邱长老，想要将夜城掌控在自己手里对不对，你别忘了，夜城……”
“夜城本来就是我的！”
他坐直了身体，眼底流露出一道浅浅的冷光，深邃的仿佛装的下星辰的眸子里，满满都是蔑视。
林长老和胖长老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冷笑了一下：“就算你是城主，夜城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当年老城主就是害怕那些养子里面有人不受控制，才让我等牵制你！”
江灵歌总算知道为何这些人为何这般嚣张了。
她还以为他们哪儿来的自信心，没想到全是以前的夜城城主一手造成的。
有人给撑腰就是不一样，也难怪他们会野心膨胀。
楚凉夜不动声色：“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林长老突然笑道：“当然不止如此，当年老城主的儿子已经找到了，你也应该将这城主之位，交给本应该拥有它的人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包厢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踢碎，巨大的震动传出很远，震惊的那几个女子惨叫出声。
然而，只有坐在这房间之中的四人一动未动。
江灵歌依旧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旁听着，楚凉夜甚至一动未动，连一点儿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而对面的两个人，此时已经激动的站起身，冷声说道：“将城主令交出来，还有可能饶你不死，否则……”
“否则如何？”
楚凉夜刚一开口，就见到对面两个长老傻在了那里。
因为他们看到，闯进房间之中的根本不是他们的人，而是陌生的。
“城主大人，要动手吗？”
两个长老满目骇然，没想到楚凉夜早有准备，两人目光之中虽然有了几分惊恐，却并不特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