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谁说不会的,爹这就去找皇上!”
江丞相的眼神之中划过一道黝黑的色彩,他抿着唇角看了江灵烟一眼,然后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他急匆匆的在大半夜的时候进了宫门,被人领着来到皇上休息的养心殿,一进门,江丞相就直接跪在了皇上面前:“还请皇上给老臣做主,江灵歌夜闯相府,指使人杀害了我儿怀远,害死了我妻子文氏,求皇上下令将凶手捉拿归案,为我妻儿偿命!”
这番话的信心量实在太大了,就连皇上都半天才缓过来。
“你说什么?”
楚皇的脸色苍白了些许,被江丞相这番话震惊的厉害:“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丞相毫不留情,添油加醋的将这件事说了一遍,只说一切都是江灵歌害得,瞬间让楚皇怒火中烧。
但他也还算没有失去理智,楚皇摆手,立刻让人去相府传令江灵歌进宫。
江丞相眼角通红,心中却明白楚皇不会对这件事视而不见,毕竟,还有那件事的存在。
他仰起头,双眼之中划过一道怨恨:“皇上,当初那人死了以后,为何不直接将这丫头也弄死,何苦留着她到现在将相府折腾成这番模样!”
楚皇抿着唇角,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江丞相:“事已至此,还说那些做什么?”
然而,江丞相却不打算就此罢手:“皇上,究竟那丫头还有什么价值,就算她是夜王的女人又能如何,找个机会除掉她便是!”
楚皇眯了眯眼:“江丞相,你逾越了!”
被这一句话相府这么多年并没有教你读书识字,礼仪武功,那么你这些东西,都是和谁学的?”
皇上轻轻眯着双眼,一道厉光在那双眸子里面来回闪烁着。
他现在已经在怀疑她了。
江灵歌紧绷着唇角,眼底流转着一抹流光,她低声说道:“灵歌自学的!”
“自学?”
皇上猛然一拍桌子,双眼之中的怒火已经溢于言表,整个大殿之中的压抑已经达到了极致。
说到底,皇上怀疑的方向是没有错的,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以前的江灵歌了。
“灵歌,难不成这么多年,你都是在伪装吗?”
江灵歌见到皇上闭了闭眼,轻轻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像是很是疲惫的样子,她轻轻开口:“灵歌并没有刻意伪装什么,之所以会识字,会武功,是因为这两年在王府有人教导的缘故,夜王两年前不喜欢灵歌的事情/人尽皆知,所以灵歌在知道自己的缺陷下,偷偷的给自己找了几个师父!”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将她之所以有这么大变化的原因给解释清楚了。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澜儿早就消失了,这两年她在王府的后院之中究竟做了什么,也根本没有多少人关注。
因为江灵歌对于所有人,都是可以忽视的存在。
她说的心平气和还十分有道理,一下子让皇上也挑不出错处来,仔细想起来,相府这一番遭遇,全部都是咎由自取。
“那你为何平白无故大半夜的跑到相府去?”
江灵歌眼圈瞬间红了:“不瞒皇上说,灵歌和那位雅儿姑娘一见如故,所以知道她死了的时候很是伤心,这才带着丫鬟上门探望,而且她无亲无故的,想要帮着她好好安葬,从来没有想过去相府挑事,可谁知道,相爷和江夫人口口声声说灵歌杀了江怀远,直接让府中的弓箭手射杀灵歌,灵歌逃命途中,那些人不小心射死了江夫人,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经过!”
有理有据,江灵歌的这番话,确实是发生过的事实。
至于她究竟怎么想的,楚皇就不知道了。
“罢了罢了,这件事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她孤身一人进了皇宫,外面的人早就等的着急了,江灵歌对着皇上告辞退下,转身就向着皇宫大门外面走去。
刚出了养心殿的刹那,江灵歌迎面撞上了跟过来的江灵烟。
她对着江灵烟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暗夜之中看起来十分阴森。
不知道为什么,江灵烟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浑身都僵直阴冷起来。
她快跑了两步,有些诧异的问道:“皇上,为何您要将江灵歌放走,她杀了……”
还没等她将话说完,楚皇直接将她打断。
“你有证据证明她杀人了吗?”
江灵烟气息一窒,忍不住反口:“这都是明摆着的!”
楚皇轻轻皱眉,见到江灵烟如此胆大的在他面前道:“走吧平儿!”
然而,她刚一回头,却见到平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