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幸福。
温凉垂下眼眸，听见自己的声音透过门缝平淡而荒芜地传了出去：“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里打扰我了。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他已经死了。”
空气一下就静谧了下来。静谧得，仿佛能听见心口炸裂的声音。
生疼，生疼。
“霍先生……”警察靠过来，木仓口对准了温暖，询问霍之霖的意见。
霍之霖淡漠地看着温暖发狂发疯，随后，垂下眼帘，俊削的脸庞神色自若，他接过警察手里的木仓，对着温暖。
温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之霖，你真的要杀了我？”
卧室的门倏地被打开，温凉一脸惊愕地站在那，看见霍之霖的木仓口对准温暖，她的手蓦地捏紧。
霍之霖淡淡地勾唇，话对温暖说，眼睛却看着温凉：
“温暖，你说的对，我们狼狈为奸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温凉的事，不如我们俩一起死，这辈子就把债还了吧。”
他的指尖，扣住了扳机。
温暖顿时脸色惨白，捏着刀柄的手也蓦地松了开来。
她不是真的想死，她刚刚发疯只是为了逼迫之霖和温凉妥协就范！她没想要自杀，没有！
可霍之霖却不肯放过她了！
扣住扳机的手指蓦地松开。
一枚子弹，飞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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