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必须学学乘马劈刺了,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顾长空直愣愣的盯着他们一个个施展“神技”
董秋浩打马走到晴小天身边:“怎么样?你要不要来试试?让我们也看看蒙古骑兵跟高原骑兵有什么不同?”
晴小天摊开手:“可是是可以,可是我没带马刀”
董秋浩哈哈一笑:“这个好说”,然后冲着远处喊:“一排长,给我送一柄马刀来”
可是晴小天说:“两把,董连长,两把”
董秋浩突然眯起眼睛,警惕的问:“难不成你要双手持刀?来个双手乘马劈刺?”
如果晴小天真能双手持刀,那么就说明晴小天在蒙古骑兵中的地位绝对不低,那么他们派这么高军衔的骑兵军官来玉鹿,只是为了看马匹么?
晴小天笑了一下:“当然不是了,我可没有本事双手,只不过啊,我是给丁军医要的”
董秋浩愣住了:“丁军医?”
晴小天冲着几步之外的丁默喊:“丁默!要不要来试试,看看技术生疏了没有!”
丁默回复:“好啊,正好手痒”
随后两把马刀递过来,晴小天掂量着手里的马刀,问:“这个马刀…..怎么跟我用的不一样?”
董秋浩疑惑的说:“你们蒙古骑兵用的不是雪枫刀么?不会有不一样的吧?”
晴小天和丁默对视一眼,一脸苦笑,当然不一样了,当年在保定军校,他们学习骑术的时候,用得还是当时国,军制式的马刀,仿制的俄国马刀和日式马刀,笨重却长,跟名将彭雪枫设计的雪枫刀大相径庭,有一张俄国的油画,是展示俄国哥萨克骑兵政委指挥战斗的场景,画中显示的俄国马刀,竟然在骑手手自然持刀下垂的时候,长度几乎抵达高大的大高加索马的前蹄部,由此可见当时马刀的长度和重量。
当年晴小天和丁默的骑兵教官,是来自马步芳部队的骑兵军官,马步芳的青海骑兵,擅长的就是马上劈刺,曾经与新四军第五师对战,有五千多名官兵死于马步芳的骑兵马刀之下,更可惜的是著名的老三十二团几乎打光,新四军抗日干校的两百多名学员,在此战斗中全部牺牲,成为皖南事变最大的一次失利,由此可见当时马步芳的马匪骑术之强悍。但是除了马步芳的部队以外,其他部队对于骑兵的马刀拼刺并不在意,设计的是马上卡宾枪的射击,还有就是下马冲锋枪的进攻,所以二战时期,国,军的马上功夫比八路军组建的骑兵部队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彭雪枫设计的马刀,更加轻便,更加锋利,挥舞时收刀更快,劈砍更有力,是二战中著名的马刀之一。
董秋浩命令骑兵为董秋浩和丁默布置好了标靶,把每个树枝上端涂上白颜色,只有彻底砍掉染色的部分,才算砍掉了敌人的“头颅”。
“同志们,咱们参观下蒙古骑兵兄弟的马上劈刺好不好?!”
“好”“好”“呱唧呱唧”
站在标靶前面,晴小天和丁默,不置可否,晴小天对丁默说:“文博,还记得那年惨烈的骑战么?”
丁默闭上眼,血腥而残酷的场面再现,那一次的战斗,整整一个骑兵营,遭遇了鬼子一个骑兵连队,纵使丁默和晴小天马上功夫再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有一个的部下死在鬼子马刀之下。
再次睁开眼,丁默仿佛看到面前的标靶,是一个个耀武扬威面目狰狞的倭国鬼子,顿时杀意凛然。
丁默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丁默凛冽的杀意,不由得刨着蹄子。
“杀!”“杀!”两声吼,丁默和晴小天冲了过去,刀光剑影下,董秋浩都感到丁默和晴小天的杀意,瞬间寒毛直立,看着丁默他们用的是相当古老的劈刺方式,左边先挥舞一下,然后顺势转到右边,狠狠的将标靶砍下,那个气势和力度,足够把敌人连头带肩膀削下去。
等丁默和晴小天过了终点的时候,董秋浩他们发现,他们虽然没有把八个标靶全部砍掉,但是每一个被砍掉的标靶,都没有拖泥带水,而是切面特别光滑,如果是敌人,绝无生还的可能。
一排长对董秋浩说:“我看他们也不怎么样嘛,标靶没有砍全”
董秋浩瞪了他一眼:“一排长,咱们骑兵连虽然我认为很完美了,可是我知道缺乏什么了”
一排长:“缺什么?”
董秋浩咬着后牙槽:“那股凛冽的杀气”
殊不知,丁默和晴小天的杀气,是从那血海尸山中练出来的,心中有仇恨,才能下手狠,杀人多了,才会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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