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十全十美多难得啊，一个人精通一切又能怎么样，太孤单的日子没好处的，你看，我也不会医术，现在不也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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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一重重压下来，闷得人透不过气，夜深的不能再深时，果然下起了雨。
入秋后的雨，一日凉过一日。
司白羽站在窗边。
夜风携雨阵阵，烛火忍不住摇曳晃动，跳动的光芒染在他的衣襟上，可他面临的却是夜晚的无尽深谙。
风雨中，树影都是模糊的。
灯光晃了一下，阴影中多了一重影。
他低眉，烛火终于映到了他的眼底，却也加深了眼睫垂下时落下的阴影，抬手，指尖捻着跳跃的火苗，他问了声，“你说，他有什么好？”
姜离觉得这话实在突然，微微停顿之后，已然知道他所指的是谁。
她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情绪复杂，迅速低下头，迟疑着说出在心中的答案，“或许，在她看来，他的确很好。”
心中的人，只需自己在意，无关旁人想法。
似有似无地轻喃了一句，“是么……”
“嘭”的一声。
烛台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泪蜡飞溅，凉风猛然吹来，减弱的火苗瞬间被熄灭。
姜离立即跪在地上，“属下失言。”
司白羽没有回头，声音轻柔，却阴郁，“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好。”
姜离听着，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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