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学,他租那屋还不如我们住的一半大。但回他那里他对我可好了,做好了饭给我端过来,我的内衣内裤他都给我洗,出门走路我脚疼了他就背我走路,他特别浪漫。”
叶小熙说:“他没说让你换职业吗?但凡男人爱你怎么会让你在歌厅上班?”
周文说:“当然说了,我也准备不干了,下个月他妈过生日,我们一起回去。我干这将近一年,除了给家里寄的,自己攒了五六万,够我们在北京开个小饭馆了。”
叶小熙问:“他知道你有积蓄吗?”
周文大咧咧的说:“知道啊!”
叶小熙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周文看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没事儿,郑博涵是个正直的人。”
叶小熙想,自己一年到头也就攒了五六千。那会儿自己老家买套小户型的房子也不过十万块钱。如果郑博涵能好好的对周文,也不枉周文对他的情义了。
叶小熙笑着说:“你要是能安定下来,我也真心的为你高兴。”
一个月后周文和郑博涵回他老家了。
安继军依然风雨无阻的每天往店里给叶小熙送饭,送她下班。周而复始,而东子和任清桦依然是没有任何进展。
这天叶小熙休息,安继军说:“跟我去看看我妈好吗?她早就想见见你了!”
叶小熙犹豫了片刻,想着答应他今年去见他家人的,就说:“好吧!”
安继军骑着自行车载着她,天气不冷不热,她单手揽着他的腰,安继军边骑车边说:“你知道我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吗?”
叶小熙问:“什么时候?”
他说:“就是我骑着自行车你靠在我身后的时候。”
说完他自己哼着当时流行的歌“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好吧,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你的誓言可别忘记...”
叶小熙笑笑说:“这是女孩儿唱的歌曲。”
安继军说:“男人版的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
叶小熙习惯了被他呵护,被他照顾,但她始终没有那种热,那种一眼万年的,爱的冲动。但是她内心觉的要是以后结婚的话,安继军一定是最好的人选,适合做老公的人。
到了安继军母亲租住的地方,他哥哥也在,他哥哥长的很帅,比安继军更胜一筹。见面后,安母摘下围裙热情的给她拿过果盘,拉着手问东问西。他母亲瘦瘦的,很慈祥。因为常年的劳作,手上的筋鼓了起来,安继军的哥哥叫安继勇,不怎么爱说话,进门时和叶小熙打了招呼就忙自己的了,听安继军说他是开大货车跑运输的。
吃饭的时候,安母一边给叶小熙夹菜一边说:“小熙一看就是个好姑娘,文文静静的,温温柔柔的,要是继军平时对你发脾气什么的,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叶小熙笑笑看看安继军,对安母说:“阿姨,他脾气很好啊,从来没见他发过火。”
安母噗嗤一下乐了,说:“真难的,继军从小就是个暴脾气,眦睚必报,小时候在家里要是分地大队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他就打头阵跟人干仗,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说明他啊遇到你服软了呢!这叫一物降一物啊!”
她又看看安继勇说:“你哥啊,脾气好,什么事都能忍则忍,是个老好人,就是平时不大爱说话。”
正在吃饭的安继勇说:“妈。你们聊你们的,说我干嘛啊!”
安母笑笑说:“行,不说了。”
吃完饭和安母道了别,回去的路上已经天黑了,安继军骑着自行车,说:“给你买双运动鞋吧,瞧你整天上班穿跟鞋脚多受罪。”
叶小熙说:“不用,住的地方有平底鞋。”
安继军骑着车直接载着她到了一个运动品牌专卖店。拉着她的手一起进去,找了一双新款的白色运动鞋,然后让她坐在那儿,他自己弯下腰把叶小熙的鞋子脱了。
叶小熙不好意思的说:“我自己来嘛!”
安继军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接着又把她袜子也脱了下来,把新鞋给她穿上,很合适。她走了几步也很舒适,她问:多少钱?
售货员报完价后,叶小熙一咋舌小声对安继军说:“太贵了,不要了,家里有鞋。”
安继军说:“没事儿,认识这么久也没买过什么给你。”
他执意要买,去收银台付了钱,拉着叶小熙欢欢喜喜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安继军边骑车边说:“我现在是没钱,但是我有一百块钱我就能给你花九十块钱,现在还年轻,以后我努力工作,等以后我也能让你坐上了汽车,住上大房子。”
叶小熙靠在他背上,她内心是感动的,甜蜜的情话,还有遥远的承诺虽然不靠谱。但是安继军却是是如此痴情,她挑不出他的不好。
送她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吻了她,也许第一次的时候太不美好了,留下的阴影太可怕了。以至于他吻她时,她没有那种甜蜜舒服的感觉。安继军恋恋不舍的骑着车走了,叶小熙洗漱了一下,就躺下了,周文一走,她觉的屋子空落落的。
安继军骑着车,在路上忍不住哼着小曲,他喜欢叶小熙,她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认为叶小熙单纯美好,就是一张白纸。他二十好几了,不是没有生理的冲动,但他一直克制着,他相信只要他一直对叶小熙好,她一定能成为自己的妻子,那时候她完完整整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周文去了郑博涵家里,是北方的一个农村,家境不好。郑博涵是家里牟足了劲供出的大学生,算是寒门学子。郑博涵是老大,他24岁了,底下还有18岁的弟弟和13岁的妹妹。他父亲是个老实木衲的老实人。周文给周母买了一套衣服,还配了一个别致的丝巾。她递给郑母说:“阿姨,生日快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又递给郑父一条***香烟,他父亲连连说:“谢谢,谢谢,太客气了。”
郑母接过来衣服,感动极了,忙说“来就来,干嘛破费,挣钱都不容易!”
她打量着周文,穿的很时尚,还化着妆,头发是接的大卷的波浪头发,跟这个农村的小院儿格格不入。周母看着穿戴时髦的周文,趁周文上厕所时说:“博涵,咱们这小家庭装的下她这么洋气的姑娘吗?她是干什么工作的啊,我怎么看着她不像好人家的姑娘。”
郑博涵说:“她挺好的,人家就是一个普通的收银员,大城市里人人都化妆,这没什么!”
周文有烟瘾,忍不住在厕所抽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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