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点点头。
任清桦被东子搂着走在下着雪的马路上,她问:“东子,我来了一年半了,偌大个北京,我只为一个你,在这冰天雪地了,被你拥着,就这样,时间静止,此生足矣。”说完泪流满面。
东子为她抹去脸上的泪,说:“你喝多了,清桦,该回去了。”
东子把任清桦送回了药店,东子走后,任清桦借着酒意哭了很久。
安继军说:“小熙,今晚不坐车吧,走着送你回去吧,下了雪的北京真美。”
叶小熙说:“好,我也喜欢这样的夜。”
安继军牵着叶小熙的手,问:“冷不冷?”
叶小熙说:“不冷!”
安继军说:“春节你回去过年吗?”
叶小熙说:“当然回去。我妈和我妹妹一直催我快点订票呢。你呢?”
安继军说:“我不回,我妈和我哥都在北京。我还想着你能陪我们一起过呢。”
叶小熙问:“以后吧!时间还长。”
安继军把叶小熙送到门口,他抱了抱叶小熙,吻了一下她额头。
叶小熙进门看见床上扔了一个崭新的手提袋,有一张卡片,她拿出来看,上面写的:小熙,生日快乐,我最好的朋友。
里面是一件长款的羽绒服,浅蓝色的,摸着材质很好。她心里涌起一阵感动。
她打电话给周文,电话那端音乐声音很大,她提高声音说:“周文,谢谢你的礼物!”
周文走出包房接电话,说:“你喜欢就好,一会儿我早点回来,咱俩庆祝庆祝,我请你吃饭。”
叶小熙说:“我请你。一定我请。”
周文回来和叶小熙就在附近找了个像样的饭馆。
周文说:“都不饿,象征性的点点儿东西。”
周文从手提袋拿出一瓶红酒,说:“客人送的,说是挺贵的,反正我也喝不出来,咱俩喝点儿应应景。”
两个人坐着聊着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周文突然想起了罗钢,问:“罗钢还和你联系吗?”
叶小熙说:偶尔会打个电话,约我,我都说没时间。有一阵我还说回老家了。
周文说:“前几天他带着朋友来我们这儿了,他认出我来,一直追问我你在哪儿,我当时说不知道,因为我不确定你想不想见他。”
叶小熙说:“我是不想见他。”
周文说:“离的都不算远,没准儿哪天就碰上了,你也别怕他,他也不是流氓,还是有点素质的。他不敢怎么样!”
周文和叶小熙碰杯,抿了一口酒说:“生日快乐,友谊长存!”
春运的票实在是一票难求,得亏东子有一哥们儿在车站工作,好歹买了火车票。她提前告诉东子,要买2090次。
药店放了七天假,都各自回去了,任清桦也回了东北,任清桦走的时候,东子开车把她送到车站,又买了一些北京的特长让她带回家。
送走了任清桦,东子思绪万千,他对任清桦并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他只有对前妻是那种怦然心动,爱的如痴如醉。她离开他之后他一度消沉,那么多不眠的夜是任清桦在网络那端安慰他陪伴他。他不是不懂任清桦爱他。相处了一年半,他没碰过她,他是不忍心伤害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女人,怕自己承担不了这个责任。但是当任清桦走的时候,他又恍然若失,又担心她如果不回来了,习惯每天能看到她那炽热的眼神,善解人意的笑容。他很矛盾。
叶小熙走的时候,安继军把她送上火车,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看好自己东西,到家一定打电话。
叶小熙坐了一夜的车,到站的时候已经天亮了。陈丽华在车站接的她。她刚出站口,就看见陈丽华不停挥手,旁边还站着袁辉。陈丽华看见叶小熙就扑了过来,她一把把她抱住,红着眼眶说:“小熙,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外面吃了好多苦。”
叶小熙也紧紧的抱住陈丽华,说:“好想你。丽华。”
陈丽华出落的越发的标志了,高了一些。
三个人一起往外走,叶小熙问:“你们俩现在?”
陈丽华笑着说:“是啊,我们俩在一起了,袁辉,快帮小熙拿行李啊,真没眼力劲。”
袁辉笑着接过来叶小熙的行李。说:“整整一年没见了,在那边怎么样?”
叶小熙和陈丽华搀着边走边回答:“还好吧。”
叶小熙想:陈丽华和袁辉倒是郎才女貌,很登对。
陈丽华说:“你妈和小馨知道你回来吗?”
叶小熙说:“知道的。你现在学习怎么样,明年要考大学了吧?”
陈丽华说:“我学习不怎么样,要考不上的话我就不上了。找个地方上班,袁辉学习好,他倒有戏。”
陈丽华和袁辉坐出租车一起把叶小熙送回了家,说:“我们晚上再聚,中午你陪你妈和小馨一起聚聚。”
叶小熙走到家门口,亲切感扑面而来,她敲门,叶小馨飞快的跑来开门。她进屋,叶母抓住她的手问长问短,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叶小馨帮她把行李都拿到屋里。说:“姐,你都不知道妈整天念叨你,我的耳朵都要起茧了。”
叶小熙看着自己的妹妹,牙套已经摘了,眼睛戴了隐形。整个人漂亮了许多,和她站在一起活脱脱的像双胞胎。叶小熙摸摸她的脸说:“小馨漂亮了啊!”
叶小馨嬉笑着说:“我早说了,我眼镜摘了牙套去了指定比你好看,是不是!”
叶小熙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
叶母和叶小熙聊了一会儿,就去了厨房准备吃的。留下姐妹俩。
叶小馨说:“我和妈早上四五点就得起来,要蒸包子,煮粥,炸油条。生意还是不错的,比妈在厂里挣得还多呢!”
叶小熙说:“多是多,也是太累了。”
叶小馨说:“爸走了之后妈的情绪一直不好,天天忙忙碌碌的妈反而能不去胡思乱想。陈叔,就是原来妈厂里那个,他在追妈呢!”说完做了个‘嘘’的手势。
叶小熙叹了口气,说:“谁能想到爸才四十多点说没就没有了,妈要是能遇到对她好的,我从心里也是高兴的。”说完眼圈红了,想起父亲,眼泪掉了下来,叶小馨也不由自主的哭了。
过了一会儿,叶小熙突然问:“你和吕梁在一起了?”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