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哪敢搀和其中,还是明哲保身为先。
秋风吹过,树叶沙沙落下,山涧传来阵阵风鸣声,感觉十分寂寥,偌大的山上,除了树木相伴,只剩下无情的巨石。
洪钺慢慢挪到一块巨石之下,忍住剧痛,低头查看自己的伤势,顿时发出一声苦笑,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竟然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白烨下手没有留情,完全是朝死里打,根本没有半分同门师兄弟的情谊。
洪钺死死咬住牙齿,浑身的疼痛还抵不过冲动的怒火。
“啊!”洪钺怒吼一声,手指深深扣住手臂,鲜血慢慢渗出来,白玉般的眼睛也有鲜红的血丝。
疼痛让他冷静下来,脸上无悲无喜,如同身上的伤势不存在,只是跳动的眼角,显然他在强行按下心中的怒意。
“不要让我等到机会,否则,谁死还不一定”。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洪钺情绪也恢复平静。
之前观看白烨和沈通两人之间的比试,只是感到精彩,并未觉得其他什么,直到自己亲身体验这一刻,洪钺才明白神铘大陆为什么是以实力为尊,拳头才是硬道理,自己只是无意中喊了一句,就被当做出气筒,拳打脚踢,这还是同门师兄弟,如果是其他人……,后果不敢设想。
看身体的情形,是没办法独自下山,估计得在山上露宿一宿,只是这里雨露较重,自己又受了伤,万一沾惹上风寒,那真不知该怎么办。
“对了,义父当时不是留下了伤药吗,不知道效用如何”
洪钺忽然想起储物袋中,有个写着伤药的瓷瓶,因此连忙取了出来。
瓷瓶外形十分简单,并没有任何装饰,洪钺拔出褐色瓶塞,里面立即飘出淡淡的清香,有些像是青草的香味,只是再一细闻,还有一些刺鼻的辣味。
洪钺不知道怎么服用这种丹药,犹豫了一会,还是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放入口中。口腔之中瞬间充斥着奇怪的味道,一股暖暖的灵气顺着全身经脉,修复身上伤处,仅仅片刻钟后,感觉伤势明显好转,虽然没有达到完好无损的状态,但是步行下山应该没有问题。
丹之一道,果然不凡。
洪钺深吸一口气,抬头凝视着山顶,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随即很好地装进心底,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迟早连本带息一次收回。
有了前车之鉴,洪钺再也没有心思出门闲逛,一连数日,专心研读手中的逆风诀和厚厚的阵法基础心得,准备开始修炼。
只是,修炼一途并非易事,洪钺想要超过白烨和肖磐,更是难上加难。
论天赋资质,洪钺比他们两人差上数倍,论修炼资源,洪钺在他们面前就如流浪行乞之人,此种情形,如何能在天道一途,走到他们的前面?
“哐、哐”
就在洪钺胡思乱想之际,山顶之上,两声宏厚的钟声由远而近,除了闭关之人,都能听见这种令人兴奋的声音。
青铜巨钟是挂在七珑山顶的一件顶阶灵器,平时由天赐院一名长老所掌管,每当敲响之时,都门派有重要的事情通知,而两声惊龙钟声,则代表门派弟子领取本月俸例的时间。
商南还在世之时,洪越每月俸例都会及时发到手中,否则,以他的资质哪能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内修炼到练气二阶之境,但是自从商南死后,洪越所有俸例都被天赐院克扣下来,而胆小怕事的性格,让他不敢张扬,甚至不敢有任何怨言,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是再练气二阶的修为,没有丝毫进步。
天赐院分为上中下三院,上院负责筑基期修士的俸例及所需要的物品,中院负责内门弟子的俸例及所需的资源,而下院直接面对所有外门弟子。
乾费入派已经有十年之久,修为已经达到练气七阶,勉强赶上门派弟子中游的水平,一年之前,他将辛辛苦苦积攒的灵石,全部送给了上院管事,才换取到天赐院下院的管事一职,这个职位可是肥差,很多内门弟子都眼巴巴地盯着这个位子。
上院将所有外门弟子的福利都交给他来分配,分多分少自然由自己说的算,当然,这点东西对于那些长老和内门弟子并不算什么,但是这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可就是修行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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