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右边，五十步左右，七爷在二楼等你。再叫我翠花我要生气了！”
东方延对搭档的抱怨充耳不闻，注意力全在前一句上。走了四十七步，他一眼就看见生锈的锁链和光滑的锁头：“七爷！怎么不把锁打开？”
“我上来之前，是没有锁的。老板，稍等一下。”中年男子的声音未落，锁便自己开了，锁链也滑落到地上。
东方延猛地推开楼梯间的门，一步两阶向上跑去。
“老板！没找到人吗？”之前跟东方延电话的，是一个面部轮廓分明的男人，男人并不壮硕，也没什么架子，看见东方延上来，抬手虚扶了他一把。
“被保安拦了一下，进来晚了。”东方延睨了男人一眼，“七爷，调查到什么了吗？”
“这栋楼原本住了九个阴人，前几天凌萱小姐监督送行礼进来，加她凑够十个，现在这里已经成了阴地，电梯也从前几天开始出问题，暂时还没能查出什么技术故障，但是楼道已经张贴告示建议不要乘坐，邻居之间也在相互提醒。”七爷边走边说。
东方延想了想，又问：“她不知道吗？”贴在那种地方，灯泡又坏了，大晚上的肯定是不会注意到的。
“应该知道，但我看她手里拿着一个行李箱，好像很重，里面可能装的是书。”
“还有别的情况吗？”东方延下意识地觉得，七爷话没说完。
“这两天，有几个老人家凑钱，请了几波人来驱鬼镇邪了，但都没什么效果。”七爷说。
东方延回忆了一下来路上见到的人，笑了：“肯定又是些个骗钱的，真正的能人大多隐居了，就算没隐居也不是随便能请来的。”
“老板说得对。”七爷附和着。
“我们来的路上就碰到一个，好像是从这小区出来的道士，一看就是个三流术士，根本没道行。”东方延点了点头，将耳机拿下来收入口袋。
“那才不是什么道士呢！相公你脸盲不认识，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人经常在咱们店附近扮乞丐的，偶尔还装成下山化缘祈福的大师；有一次，我还听见他不停地拨不同的人的电话，也不说自己是谁，就反复地问：是我啊，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吗？”
“敢情是位多面手。”东方延嗤笑一声，抬手示意七爷和他的搭档停下，噤声。他抬眼看了看楼层上的贴标，“五楼差不多了，我们就从这一层过去电梯旁边等着。”
七爷点了点头，走在东方延前面。
“相公……她住在十五楼呢。”
“人腿哪有电梯快？”东方延微微一笑，跟在七爷后面离开楼梯间。
凌萱不是不知道这楼道电梯偶尔出问题，前几天来的时候就有邻居提醒过了，说是会莫名其妙地楼层全亮，可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故。
这些书实在太重了，她白天又在系办、宿舍和校办三方之间跑断腿，到现在小腿都在发软，也顾不得什么闹鬼不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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