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见目的达到了,便满意的起身离开了,在小二的带领下回客房了,走进客房之中关上房门后,看着房内精美的装饰发呆,白易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疲惫了一天的他倒头就睡下了。
夜晚,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已下起了蒙蒙小雨,白易轻声的,来到窗前看着楼外的街道,小贩们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年迈的更夫穿着蓑衣,提着灯笼从楼下经过,看着更夫在细雨中远去的身影,更夫与父亲的身影似乎重叠了,白易仿佛看见了父亲背对着自己渐行渐远。
叹了口气,白易坐回床头,没有丝毫的睡意,侧过头看着窗外的细雨,静静的在思考着这一天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对于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年来说,背井离乡独自踏上这一条未知的道路,是孤独的,是必须要无比谨慎的,想着父亲那似诀别的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消息,父亲明明拥有移山倒海般的能力,却也要隐居偏地,就连最后的分别都很无奈。
白易想到这里虽然有些害怕,但眼中却透露着对未来的一股执着!我一定要明白真相!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白易强迫自己必须休息,这一夜白易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东方的一轮淡淡的灰色太阳,疲乏地挂在天空的时候,白易便退了房,出现在了正阳门等候,不久便看见了很多华高大华丽的马车驶来,像白易这样独自一人的只此一个。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辆由四匹骏马拉动金色的马车,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衣冠楚楚的少年贵公子,手里拿着一纸折扇。旁边跟着一个十分有气势的老者,身后跟着四个随从。一脸傲气的站在了最前方。
“那就是皇甫家的公子吗?果然气度不凡啊!”“可不是嘛,皇甫公子自幼就天赋异禀,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据说皇甫府上光教导皇甫公子的师父,便有十个之多,可谓是地地道道的全才啊,是我魏国的骄阳啊!”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白易微微的注视着,这位众人口中的天之骄子,见他虽然风度翩翩,但从他傲气的脸色与刻薄的嘴唇来看,似乎有点名不虚传的味道,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
白易四下打量了一番,心头感叹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和这群人比我简直就像是个跟班的。”
“哪来的臭要饭的,别挡着我家公子的道,给我滚开点!”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白易回头看到:“这不就是在酒楼里那个吹牛吹上天的`胡吹哥`么。”白易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狗奴才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么多人从其身边走过,路面起码有十丈之宽!偏偏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找事!
白易刚准备说话,这狗奴才后面传来一声:“诶,怎么说话呢?堂堂皇宫重地,正阳门口岂能大呼小叫的!这要是让魏王看见,以为我魏阳城子民如此不知礼数!”
紧接着一个穿着骚包的粉色长袍,头上顶着紫色发束的青年男子出现了,背着双手,看了看白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今天是仙门收徒之日,这位小乞丐想来见识一番也是合情合理的,本少作为陈家的骄子,当然不能做那恶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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