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浓密的黑发中已有一半白发掺杂其中,脸庞上如剑般的眉毛下一双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酒杯。略显提拔的鼻梁下,一张棱角分明的嘴紧紧闭合着。虽然穿着一身破旧麻布长衫略显不堪,但散发出来的隐隐英气让人不敢小窥。此时的严益却显得特别的颓废无力。
严益如石像般一直坐在刚才的位置一动没动,仿佛他就应该在哪里。
“孩子他爹,回屋吧……人都走了。”说话之人正是严铭的母亲林娟,刚才正是她领着严彬送走了宾客。
严益还是一动不动的没有回答。严彬也走了过来。“爹,回屋吧。儿子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孩子他爹,你看彬儿现在不是出息了吗,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发生的已经挽回不了了。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彬儿你不许去参加家族比武。”冷不丁的严益开口说话。
一时间严彬没有反应过来。“哦”顺口应了一声。
“爹……”严彬反应过来之后,不知如何跟他爹争辩。
“不许去参加比武,没有听懂吗?”严益寒着脸继续说道。
“为什么?爹……我为这一天付出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不让我去参加比武呢?”严彬很不理解他的父亲。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不要问为什么。”说完起身带着有点跛的右腿往屋里走,严铭的母亲连忙过来搀扶。留下愣在当场的严彬和严铭二人。
严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也知道严冲和父亲之间的事,家族长老们都说那是一场意外。
父亲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显的那么的孤独,那么的苍老无力。与父亲的年龄又那么的不符。小严铭不自觉握紧小拳头。
“孩子刚回来,你怎么和孩子说那些话?”林娟埋怨道。
“大陆上的各家族都为了矿脉整天的厮杀,到处充满的腥风血雨,而且还要冒着被四大家族吞噬的危险。那四大家族分别占据着全大陆最大的四处矿脉,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担心呢!!”
“铭儿,你过来。”严彬向严铭招了招手。
“哥哥,你看父亲他真可怜。”
“铭儿,今年快十岁了吧。”
“嗯,还有半个月就十岁了。”
“好,铭儿都十岁了,都是小大人了啊。”
“那是当然了,铭儿可听话了呢。”
严彬爱怜的摸了摸这位天生灵力不满一级,个头比同龄孩子稍矮一点的弟弟。
“铭儿,哥哥一会要走了,就不向爹爹母亲告辞了。你好好替哥哥照顾好他们。”
“哥哥,你刚回来就要走啊?上次回来不是待了好几天才走吗?”
严彬苦笑着,对一脸稚嫩的弟弟说道:“铭儿你现在还不懂,等长大一点就能明白哥哥了。”
看着哥哥离去,严铭哪里知道这一别,再要相见,不知何期。
严益一家属于严氏家族的外枝。
当年凭着严益横空出世他们这一枝也曾在严氏家族引起一阵骚动。
后来因为在一次家族内部比武中被严冲使阴招,致使经脉断裂,不能运用灵力,右腿也出了残疾。
他们这一枝很快又被渐渐的遗忘。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