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处理了死者的事儿后五叔又回到了他的瓜棚。真是年轻人火力壮胆大什么都不怕,虽说下午刚发生了这事儿,可是五叔依然敢回到瓜棚来过夜。躺下不久后也许是有点累了,刚闭上眼还没多久,就听见瓜棚门吱吱呀呀的开了,他以为周围瓜农进来坐来了,也就没理会。可一听说话,五叔向来啥也不怕的年轻人刹时头皮发麻,头发炸下一片。就见下午那死鬼嘴角流着血进来后质问五叔:“你为什么不拉住我?我一个人路上孤单,没人陪着喝酒,你跟我走吧,”说着上来就拉他。五叔一边用手挡着他,一边起身说着陪情的话,可他发现他根本不是那死鬼的对手。就在这鬼要掐住五叔脖子时,他挣扎着一下跑出了瓜棚,大喊着救命跑到了南边大帅的地里。大帅正在棚里吃着家人刚给送过来的饭,忽听见外面有喊声,着急着就出来,一看五叔吓的面目苍白,说不出话来指着后面,大帅顺着方向看过去,就见后面除了被五叔碰撞的踩烂的西瓜,啥也看不见,再往西看过去,就见那棵树上坐着一个人朝这边看着他们。大帅也吓的够呛,忙把五叔搀回了里面,再细问怎么回事儿?五叔已经吓的坐在哪里一动不动不敢回答了。大帅看见情况不同,忙出来又喊了周围的瓜农让回村里赶紧叫大夫来。那农户也不知具体实情,只是听大帅说五叔身体不舒服,赶紧回去叫村医来。便骑上自行车就走。到了村里直接找到村医把情况一说,村医收拾了包裹骑上他的小摩托车就往地里来。自己村里地,基本上哪条路都是熟悉的,就当这大夫急忙的骑着他的摩托车走出村里路过一条小渠道时,意外发生了:他就感觉后面有人推了他一把,便觉得身体歪斜连人带车一头栽倒在这条浅浅的只有脚面高的渠道里,任何挣扎都不管用,最后应验了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牛头坑里也能淹死人。
再说那大帅和五叔怎么也等不来这大夫,看的夜深了,五叔越来越气紧,大帅急忙的出去瞭瞭,依然看不见来人,再往西头庙树哪里看,那人依然坐在哪里。大帅吓的脸色惨白赶紧进棚和五叔俩人顶住瓜棚门。那时候人们在外面手里也没有联系的通讯工具,只能是死等。可是谁也等不来,就只是怪怨大夫不敢来或许是在其它村里行医没有回来,各种猜疑了。
俩人等到半夜后,外面起了风声,就又听见外面的打门声和抓拍声,还有自行车绕着瓜棚的脚蹬声。这大帅本来就有点心脏病,哪能禁的起这恶鬼的折腾,不一会儿被吓得口吐白沫,气紧而死。看见大帅也死了,五叔当即也吓的昏死过去。
到了第二天,当人们把五叔,大帅,村医都送去医院后,三人已死俩个,就剩下五叔被抢救过来。
五叔颤抖着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前来调查的有关部门。后来经过上面的研究和道上的人研究:庙是供人们敬仰和敬畏的,既然受了人间这么多香火和侍奉,即便是空了的旧庙也应该保护八方安宁。可是在你眼皮底下接连发生三起命案,你只惩罚了得罪你的人,却不能保护因你而起无辜的受害者。眼睁睁的看着恶鬼坐在你用以行凶的树叉上挑衅着,在你的跟前兴风作浪,行凶做恶,涂害生命,你却置之不理,既然你在这里的灵性已经失去,要你何用?于是下了一道令:拆除此旧庙;用旧庙里的一块木头压在了死者的身上。
后来有人出来为此庙做了平反,说大帅和村医曾经坐在一起喝酒时多次骂过旧庙。村医嫌人们信奉庙里有病讨药,从而不去他那里买药少了他的赚头;而大帅曾经因为去了庙里讨药,闭着眼等着香灭取药,等睁开眼后看见香案上放着的纸上是点点香炉灰。于是小心翼翼的包起来当宝贝似得当时在庙里就咽了下去。可待回去感觉了几天发现并没改变,于是在某次闲聊时说了庙的坏话。
最后谁知道究竟是寿命就那么短,还是真的恶鬼索命,还是真的惹怒了庙神,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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