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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狐媚(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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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杆人打入监牢还你清白。”

    听到父亲如此气愤的说,那少年上前说道:“父亲,全是孩儿一人自作主张,与白家父女不相干,我与那白小姐好像天生注定姻缘,自是喜爱,所以私自约定终生。如果你要逼迫我与她分离,孩儿宁死不屈。”顾老爷听到儿子如此说话,再也气的不行,走上前去又是一掌,打的少年人一个趔趄向前跌倒,那顾峰上前连忙搀起,顾老爷这才想起这不忠不孝的家奴,抄起拳头照着脸上就是重重一记。直打的那顾峰眼冒金星,鼻孔出血,但也不敢多言,只能是任由老爷打骂了。那顾老爷劈头就骂:“你个奴才,就算他少不更事,可你不能明辩是非么?你跟随我十几年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家人,想不到你能做出如此龌蹉背叛我的事儿,这等离经叛道的事情你怎么就能不声不响的随着他一应顺从了。纵使你想娶妻生子,你可跟我明说,待我也可给你差找一户好家人间女子与你成亲,你怎能也擅自主张结了这狗盗人家的奶妈。这是些什么东西?女子不女子,奶娘不奶娘,主子不主子,奴仆不奴仆,全是一众无耻下流之徒。你等这些人难道上辈子是一个窝里的?如今才相识聚得?”

    猛然间站在门外偷听的奶娘刹那间懵懂全开,灵性被点。原本就是上辈子的夙愿爱恨情仇没有了结,这辈子才又算账,奶娘的脑洞大开,开始了上辈子的演绎:这白玉茹本是北宋大将陈澄,自己是那执掌官王琦焕,因二人素来交情不错,恰逢陈澄向上弹劾那恶贯满盈的阉人董品。皇上圣明,查清真伪后立即下了圣旨,要行刑官把阉人押到崴马镇上就地斩了。这王琦焕因早已深恶痛绝这大恶人,巴不得他早死。又怕路途之中有闪失,毕竟这阉人权衡朝野多年,手下也喂养了一匹舍命护主的杀手,怕出意外,不得已王琦焕命令行刑官在半路上斩杀了董品。正如王琦焕所料,董阉人在监牢里早已买通了传信者,那劫场的杀手早已按部就班的埋伏在那崴马镇,就等囚车一到斩了行刑官救出董品。不曾想被这王琦焕半路提前下令斩了人头。

    这董阉人做了鬼后自是愤恨到了极点,认为自己被冤屈而死,本是死不了的。大不了勾结一批早有欲谋反宋之人与朝廷对抗,到时候是死是活还不一定是谁了。于是发誓要与这三两人三生三世结怨为仇,自是在冥界不忘报仇雪恨修炼道行。直致陈王二人死后,又一轮回先后转成了白家小姐与奶娘,两人还是十分要好。这董阉老鬼已经道行很深了,直在这二人之上。也跟着投身到这楚家丫环身上,就为报这三生三世的仇怨。韩夫人看清这一切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想到这阉人没完了的仇杀,还会殃及更多人的性命。不如早点了却生命,以解阉人心头之恨,消散阉人的怨气,下一轮回就不再冤冤相报了。心意已决,便收灵魂回到了真身。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外面站着偷听。原来回顾这上辈子的事已有一个时辰,待白小姐看到她不动时忙把她扶进了自己的卧房。而那里的一杆人立地无言,还在听那顾老爷气愤致极的漫漫长骂……

    话说顾老爷气愤不得已回到自家里,与夫人商议怎得书信回那楚家庄人楚员外?那是半辈子的交情了。如何下笔?最后也不得已写了赔情致歉信。

    那楚员外收到信后,自是愤恨不已,想到老友一家父子竟然这样欺他。自是苦恼愁烦,不知如何是好?想待做罢又不干休,正苦思冥想不知如何是好时,旁边有一个丫鬟插嘴说道:“老爷自你与夫人那日说定了小姐的姻亲,夸那顾家少爷顾阳子如何好,听的小姐心猿意马早已动了心,这些时小姐日夜高兴,盼望那顾家少爷到府提亲,可这几日忽因半路有了变故,小姐气色很是不好,已经有两日没有吃饭了。我看此事也不怪那顾家老爷,全是那顾少爷半路遭人暗算,才把小姐终生害了。我看应该报了官府抓那白家一干人伙才是正事。”

    丫环的一番话说的楚员外幡然醒悟,是那不地道的白家父女与那奶娘做事荒唐无耻。想我堂堂有名的楚雄风怎能受此等鼠辈的气?可是就这样去了找茬怕是收获甚少,该怎么想个万全之策呢?这时旁边那丫环又说了,“不过老爷即便你赢了官司又能怎样?那顾家少爷定是喜欢至极那白家小姐才违背父命成了亲,就算把那姻缘拆散,顾家少爷的心也不在咱家小姐的身上,于小姐是一辈子的伤害,我看不如让那白家小姐和那奶娘赔上性命,方才能解了咱楚家的气。”

    楚员外定睛看了看这个小巧玲珑的丫环,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这般歹毒心肠。可当下能出了这口闷气的实在想不出其它招了。

    “你说怎么个赔命法呢?难道派人去杀了他们?”

    “老爷,这倒大可不必,眼下小姐已有心病,心病比其它病更可怕,伤心欲绝,那是终生的伤痛,我们不如假借小姐之病,过段时日就说小姐因一时懵懂想不开无颜再嫁人已自杀了,先去通知那顾家老爷,再领人马去那白家要那女仆二人偿命。”

    楚员外越听越觉得这丫环有谋有略,想不到府上还有这等人才,以前没看出这丫环有什么智慧来。真是人到用时才识得了人。

    那楚员外在这丫环的指使下,派去打手,带上官府的人时不时的来到这白家庄上要给楚小姐赔命,先是顾阳子和顾峰被打入监牢,在顾仪荣的银两施舍和赔情下,这主仆二人被放出;接着是这白家父女二人和那奶娘又被折磨进监,再次被顾仪荣使唤银两把这三人救出来。楚雄风就象着了魔似的,反反复复与白家结怨。直到有一天那楚小姐因不能露面再嫁人心生厌世之状,想上吊自杀被救下,这时楚雄风才如梦初醒,感觉到一直以来有一股邪气在控制着他,使他不由得自己,他本已早不想这么做了,为了一点事害的女儿不能人前露面,竟要上吊自杀;害的几家人不安生,那白冒庆已被折磨的疯疯癫癫,整天到晚自言自语絮絮叨叨,那夫人也是整天抹泪唉叹,忽一日觉得活着无意便投井自杀了。顾仪荣也被气的卧病在床,生不如死。

    楚雄风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府上有一股邪气。一日趁着身体舒服时,快马加鞭,来到顾府,把疑惑的事情和顾仪荣说了,俩人正愁眉不展时,就听见有个声音在回答:“不远了。”

    这夜在白家,白玉茹和顾阳子,韩夫人与顾峰,两户人家早已进入了睡眠。夜深三更时,白玉茹的灵魂出窍来到了韩夫人的房间,韩夫人也起了身,只见这白玉茹对奶娘说:“我看缘分已近了,顾阳子已经付出了他所偿还的情债。那楚珍珍虽是假死但她也心上不好活,让那歹毒的丫环害的生不如死。”

    又道:“奶娘,那顾峰怎么办?”

    “能怎么办?看造化吧,不过留着他那歹毒的阉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谁?”白玉茹颤抖着,“难道……?”

    “正是那阉人。”

    “怎么可能?他怎么也能追到今世?”

    “这真的很难说,我也说不明白。只能说他的道法也非常了得。”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怕你知道后在他面前露出惧意,因为你的功力尚浅,这要让他知晓早害了你了。”

    一时俩人无语。这时只见顾峰侧过身子来出手搂住了韩夫人的身体。俩人看在眼里,默不出声。白玉茹道“这鲁笨的蠢人,要能有点法力,去和那阉人打杀不能去替我们报仇么?”

    “你不能这样说他,前世是他放弃功德,救了我们,才有了我们今朝能转世为人的造化。”

    “如果再有来生我们得化作能得道修炼的生灵才能保护他们。”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做人的资格了,这一世我们劫了好几个人的生家性命。还好不是故意害的人,否则早已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所以下一轮回必须要从头修炼一千年,才能得道,否则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只有修炼成功,才能再转变成人享受这人世间的儿女情长。不过到那时估计又不由得你我了,要在道上成仙了。”

    白玉茹听的哑口无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不想离开人间,不想修炼,不想成仙,就想这人世间的男欢女爱。韩夫人看出了她的心思,其实她也何尝不是?看着情深意重的顾峰,她知道时日不多了。她的眼里流出了眼泪。下一世她们为了修炼再也不能与这对男人相处了,甚至再见面都得连累她们的修行。所以这一次他们两个人必须的死去。以换的顾阳子与顾峰以及众多人的安宁。

    次日白玉茹对顾阳子说“你我夫妻已过了五年,阳世上我们的缘分已尽了,待我死后,你就可去娶了那楚家小姐了。”

    “为什么你要说这话,我不允许你离开我,这辈子你我生是夫妻,死亦是夫妻,生生死死都不会分开的。”

    这夜白玉茹和韩夫人灵魂出窍来到了楚府,那楚府丫环早已在半路上等待,见她二人过来,不由分说拿起宝剑一剑刺穿了那韩夫人的胸膛。狂笑着露出那阉人的本来面貌。韩夫人倒在血泊中,缓缓的说道,“你这阉人,今日来就是让你杀的,仇你已报,日后不要再牵连其他人了。”

    “老夫绝不是那种不讲信誉之人。”

    “老阉人,你上辈子作恶多端,不自思量悔改,这辈子还是这样行凶作恶,你不怕自己的来世又会遭此报应么?”白玉茹愤怒的骂道。

    “哼,陈澄你休得再多言,你今世来不也是为了报你那被小妾与手下将领背叛的仇恨么?你道老夫什么不知?你一样放不下前世的恩怨,你与老夫有何两样?不过老夫只与你算你我之仇。”

    “老匹夫,你这个恶棍,做人做鬼你都阴险狠毒,今世还了你的仇债,来生不可再讨。待我回去与那顾阳子告别,我会自行了断。你再不可牵连害他,如若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不过老夫看你们俩对人真心相爱,难舍难分,老夫要你们来世再不可见面,断却孽缘,如若不然,老夫依然追杀你。你等若能做到,从此债怨两清再不纠缠。”

    “老阉人,你虽是心生嫉妒不能得到这人间情爱,因而生恨,可你真正不懂得人世间的情和爱,这辈子如果为情所累,下辈子是不想再来续缘了,我答应你。”韩夫人吐血奄奄一息说道。

    “好,一言为定,老夫一定要盯你那下世轮回。”

    “唰”,一道寒光剑影穿透了顾峰的咽喉。

    “老阉人,来出尔反尔,连累他人。”

    “不是我,老夫未曾离开这里半步?”

    “那是谁?”王琦焕愤怒问道。

    “可能是那疯疯癫癫的白冒庆吧,上辈子他受你指示杀了老夫,这辈子就让他听我一回也杀了你的密友吧。是我来之时在他身上施法,让他恨你和顾峰的相好,从此冷落了他。”

    “你个祸害的老阉人,你自己六根清净,见不得别人恩爱,生前你已害死了那么多人,这一世你还不忘自己的本色。”

    “这一世又是如何,我为了追杀你俩,投身在一个小丫环身上,还和阉人有啥区别?也罢,老夫这一世也不要了,陪着你们走吧,也算对这一世的债务有个交代了。”

    “那你就做我墓洞旁的一棵歪脖子树吧,也好让你来见证这一切。”

    “也罢,看着尘世的尔虞我诈,卑躬屈膝老夫早已厌倦了。做棵树也好,枝繁叶茂能为别人乘荫纳凉,枝杆枯萎能被劈材烧火,也算是将功补过积点阴德吧。”说完一剑刺向了自己,随着韩夫人飘飘然走了。

    看着他俩走后,白玉茹回到了家里,拿了一根细绳子要找那棵歪脖子树下上吊。这也是韩夫人故意而为之,她要让老阉人亲自看到白玉茹死在了他的眼前。要彻底了却前世今生的仇怨。

    自夜晚白玉茹走后,顾阳子就阵阵头痛,他终于看见自己一会儿抱着死去的白玉茹走向那棵歪脖子树下,一会儿又是北宋大将陈澄的爱妾张姬,可她和陈澄的手下大将韩文彦私奔投向了阉人董品的帐下受到保护。,也因此陈澄和董品结了仇怨,更恨那韩文彦夺爱之恨。发誓要报此仇。那董品心狠手辣,为了收买韩文彦甘心为他效劳,竟然派人去秘密杀害陈澄,可他万万没想到那杀手竟是王琦焕的密友。董品一贯奸诈狡猾用人十分谨慎,不曾想却栽了跟头。王琦焕得知消息后马上秘告了陈澄,这才使的陈澄狠下心来决定要把董品至于死地。那杀手知道逃不脱董品的手掌,待王琦焕领人马去救他时,已吻剑自杀了。王琦焕抱着密友痛哭流涕。到最后这些情爱错综复杂乱了世人心肠。顾阳子痛苦的仰天问道:“我到底是谁?为什么?”

    就在这时白玉茹回来了,她与他道别后就要走,顾阳子说:“那你就死在我的眼前吧,我已经亲自送了你好几回了,就让我把你送入坟茔,亲自来埋藏你。约好了,来世我们还要在一起。”

    “不,要记住,来世我们再不可续缘,不然你我又会遭到报应。”

    “那我们可以见面吗?”

    “如果来世我们再想见面,那就让我来做千年修炼的狐狸,你再做人吧。”

    “为什么?”顾阳子问道

    “这辈子是我害了你,下辈子我想看着你并保护着你,让你过一辈子幸福的生活……”

    说完,只见那白玉茹早已一剑封喉倒在了顾阳子的怀里。

    顾阳子泪流满面,他抱起怀里的白玉茹,一步一步朝北走去,果然不知什么时候这里真的有一棵歪脖子树,他用剑刨土,把她埋在了树下,又抽出剑来狠狠劈了那树一剑作为纪念。

    那顾峰死去几年后才等上顾阳子,又在五百年后的下一世轮回里隔了几个时辰先后投身在了一个家族里。

    自那后弟兄二人再没打猎,又怕碰见狐狸兔子迷惑双眼看见前世;后来各自娶妻生子,生活美满,丰衣足食,安居乐业,直致老去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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