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事,寻得一石,坐下,拿起竖笛,随风吹起。笛声悠扬,响彻林间,只听得那候鸟没了动静。
过了许久,只觉得身边隐隐幽香,随风淡淡传来,沁如心底,有微微凉意。顺着风吹来的方向,忍不住转头看向远方的竹林,只见木青灵从远方徐步走来,见到秦无忧坐在石上,嘴角轻抿,眼袋微褶,嫣然一笑,说不出的温柔之意。
“怎么你也没睡吗?”
木青灵走上前来,走到秦无忧身边来。
“夜中蚊虫叮咬的凶了些,故出来走走。”
秦无忧说道,他看向木青灵,却不觉着那种幽香浓厚,他甚是奇怪,便又朝着远方看了去。
“秦公子,可是闻到阵阵幽香?”
“正是,却不知是何种香气,吸入心肺,只觉有些凉意。”
“我也是因此去了竹林那边,却不曾有所发现什么,甚是奇怪。”
“此地我们不甚了解,也许是些奇花异草的香气吧,先不去管这些了。”
秦无忧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些时日经历了些奇怪的事情,对于这些小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
木青灵点点头,便不再言语,站在秦无忧身旁,听他吹起笛子来。
秋风掠过,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听着悠扬的笛声,木青灵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从笛声之中听到他那复杂的思绪。
自从与他相识以来,两人却没有一个身份去面对对方,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还是仅仅是因为婚约的束缚而选择的情牵于他,她有时候会很矛盾,他既是自己的未婚夫又是自己的恩人,这样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她分辨不出那种感情表现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
对于一个豆蔻年华的芳龄,对于这样的情感是无法分辨了,但她还是选择的跟随他,也许对她来说这就是她心中的真实想法,因为她没有选择要离开他,即使他没有给过自己一个身份。
站在风中,闻着隐隐的幽香,木青灵忽觉身体有些乏力,可能是这几日舟车劳顿,今夜有不曾休息的缘故。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一下两鬓,只觉眼中一片恍惚,只是瞬间,身体无力,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秦无忧听到声音,停下笛子,转身看去,却见木青灵摊到在地,立刻上前将其扶起。
正待这时,只听得身后一冷,似乎有暗器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刚要躲,却躲闪不及,被暗器正中背心,索性没有伤及要害,只是疼痛,昏厥过去。
只见从竹林之中,走出几个黑衣人,为首的一位腰间别着一个“地”字腰牌,眉心有一朵荷花印记。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今日你还得死在我们手中。”
为首的一人说道。在其身后,又有一名眼有疤痕的黑衣人说道:“本不想杀你,只是你太碍事了。”
“兄弟们,把他们抬走,找个地方埋掉,他们身上没有太多的灵力可取,我们只要拿着那把剑回去复命就好。”
“是。”
正当他们准备搬起那二人时,只听得上方凌空一道剑鸣声,顷刻之间,万剑如虹,一道光闪,一把白光闪闪的宝剑插在地上。
为首的那黑衣人,朝着上空一看,心中大惊,已无心管顾秦无忧两人,正欲要逃走。不想,四周的几个黑衣人,顿时吐血倒地。
只见一身着青衣道袍,胡须飘然的道士,偏偏落下。他朝着躺在地上的秦无忧看了一眼,眼睛根本没去瞅那黑衣人一眼,问道:“是谁指使你的?”
那黑衣人自觉难逃厄运,并不在抱生的希望,只见他喉咙一鼓,一口黑血喷出,直接倒在地上。
那老道士摇了摇头,转身又仔细看了秦无忧一眼,眼皮跳动了一下,只是眨眼间,便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只听有清脆的铃声响起,看去,客栈方向跑过来一个女子,老道看那人的打扮,用手吸出插在地上的宝剑,用手一挥,只见那幽香散去。
待那人跑近,老道脚踩着宝剑,御剑而去。
那人跑到秦无忧身旁,见他后心被暗器刺伤,当即从身上摸出一些瓶瓶罐罐,与秦无忧吃了下去。
但又看到身旁又有木青灵昏厥在地上,便吹了一声口哨。
不多时,只见天空飞来一只雪白的鸳鹤,落在地上。
那女子将这两人拖上鸳鹤的背上,朝着北方飞去。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