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桐觉得李必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她才会如此毫无遮拦地指责李必。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柳雨桐不想让李必轻视自己!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柳雨桐也说不上来,她此刻就是心理窝囊发堵的慌。
不得不说,柳雨桐的第六感很准。
果然,李必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了,但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深深看了一眼柳雨桐:“你很好!”说完后,他直接就离开了包厢。
“柳姑娘,不错!有魄力!”看着愤怒离开的李必,呼延焦竖起大拇哥,夸赞了一声柳雨桐后,跟上李必离开了。
“李必……好奇葩啊。”直到李必消失后,柳雨桐才长舒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复杂的心思,默念着李必的名字,她说出了这么一句。
……
自从被柳雨桐指责后,李必心情一直很糟糕,回到宿室闷头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月上高天,夜凉如水。
“算了,又不认识,何必烦心呢。”想到柳雨桐的指责,李必摇了摇头,对方虽然漂亮,但他没有生出钟情之心,倒也就懒得与其计较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李必觉得他要找个机会,好好捋一捋柳雨桐的思想,帮助她建立正确的世界观。
宿室里,呼延焦正在呼呼大睡,李必冲了一个凉水澡后,悄悄出了宿室。
他住的这间宿室属于学校豪华房间,只有他和呼延焦两人,各种设备齐全,这还有赖于呼延焦这个二世祖,否则,他也只能四个或六个人一窝了。
此时,宿室楼的大门已关闭。
趁着深夜无人,李必身手矫健,灵如狸猫,顺着楼房外的空调,三五下就跳落到了楼下。
他住的是五楼,这个高度,于他而言,还不具备挑战性。
东岭大学校外有一片山林,属于秦岭山脉的余脉延伸,这里有渭河的支流经过。
月华洒落,河水泛着月辉潺潺荡漾,夜鸟枭枭,草虫啾啾,来到此地,李必心情豁然开朗,他好久没有练拳了,拳性一时大发。
砰砰!
趟着及膝的河水,李必走出华夏古武的步伐,他双腿的力量极大,少说得有五百多斤,顷刻间,就炸起一阵阵水花。
时间流逝,半个时辰过去。
突然,李必浑身寒毛根根炸立,毛孔颤抖不休,气短心慌,头脑嗡嗡。
这种感觉,在李必身上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
正是因此,自从来到东岭大学后,诚如呼延焦所言,李必不仅没有练过武功,课本也懒得翻,一天到晚就只看一些简单的两三个人演出的动作片子,借此聊以度日。
“难道是气候的原因?不对,我明明觉得空气在暴动!这是为什么呢?”
李必心思精明,知道自己身体的不适之感,是来自于空气,但这种现象太过诡异,他解释不出原因,而且又肉眼见不到空气的暴动。
猛然间,李必想起了他爷爷曾说过的话……练武之人,或是大学问之人,只要有一个至诚的心,就会发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环境变化。
华夏上万年的文明中,也一直在探讨这种玄之又玄的文化。
思索许久,脑子里一头雾水,李必彻底没有了练拳的雅兴,趟出河水。
站到岸边,李必仰望高天,天穹之下,星辰闪烁,圆月皎洁,浩瀚无垠的银河中,似有无数的秘密,在那时光中穿梭,虽然人类一直在大力发展科技,可就是万难破解其中一二。
“人类所谓破解出的宇宙秘密,估计十有八九也是不正确的!”李必感叹。
文王衍八卦,张衡数星星,泰勒斯望星空……自此,人类对于宇宙的探索举动,开始进入了一个爆发期,华夏文明、西域文明、欧洲文明等等,都在向着星空进军。
时至今日,地球的科技力量,已经延伸到了太空。
但大宇宙的秘密何其之广,人类所知,也就是沧海一粟罢了。
想到此,李必心情更糟糕了,他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可转眼又一想,天塌下来,还轮不到他来扛,忐忑中,他就回了学校。
第二天,李必是被呼延焦叫醒的。
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到呼延焦急迫的眼神后,李必大脑一时有些短路。
“他妈的!我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如此疲乏?还要让人叫醒,这在以往完全不可能啊!”李必暗咒。
华夏祖先们曾说过,天睡我睡,天醒我醒。
这是最高明的养生之道,李必一直很信奉这条规律,而他也做的很好。
李必揉着隐隐灼痛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呼延焦:“匹夫,你吼什么吼,天塌了吗?”
“必哥,柳雨桐……死了!”呼延焦大吼道。
“嗯!”
李必当时炸毛,一股脑从床上弹起,呼延焦所说的这个消息太过惊人。
“必哥,今天早上,有人看见柳雨桐跳进了翠尘湖,消防人员一直在搜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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