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躺在地上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赶紧求饶道:“也罢!今儿个我服了便是!莫要再打了!现如今你等人也杀了财也抢了,还要做什么?那个丫头还与你们便是,还能怎地?”
陈元浩走到他近前,一脚踩住了他的胖脸,死死的将他的头踩在脚下,冷笑了一声正气凛然道:“你这混蛋倒是想简单!你把李心蕊抢来,险一些折磨死她,现如今说了这么一句话也就罢了?你横行乡里,鱼肉百姓这么多年,欺男霸女,官府对你不管不问也就算了,难道不怕天罚吗?
今天实话告诉你吧!老子来了,不单单只是救了李心蕊,你搜刮的那些民脂民膏,不义之财老子也要一块带走!”
陈元浩脚下用力一拧,踩得赵财主在脚下立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脸皮也被他脚上粗糙的草鞋给拧掉了一大块皮,连耳朵也被撕裂了一块,疼的他是涕泪横流,惨叫道:“好汉饶命!饶命呀!轻点,再踩的话我就要死了!”
“快说!那个李二狗这会儿被你藏到哪儿了?为何没见到李二狗?”陈元浩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踩着赵财主对他喝问道。
“轻点轻点!我说……我说!那厮被我带回来之后,便一直关在前院的马厩里!”赵财主这会儿气焰嚣张不起来了,一边惨叫一边赶紧回答。
陈元浩一回头,对吴杰使了个眼色,吴杰点点头立即便带着俩海盗朝着前院奔去。
刚才他们虽然清理的前院的各个厢房,但是却忘了去搜马厩等地方,这会儿一听说李二狗那个罪魁祸首在马厩里面,于是便立即带人扑了过去。
不多会儿时间,吴杰便连踢带打的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来到后院。
陈元浩定睛一看,可不正是李更李二狗。
而且这会儿李二狗一路走,一路哀求,不断的和吴杰等人套近乎,说他都是迫不得已如何如何,看在他和李铁柱的交情的份上,让吴杰饶他一命。
可是当看到陈元浩的时候,这厮顿时脸色又是一变,立即跪在地上以膝盖着地,蹭到了陈元浩面前,对着陈元浩叫道:“舵主大人饶命呀!这件事都是狗大户所为,怨不得小的呀!这厮把俺抓来之后,便把俺绑在马厩里,连顿饱饭都没让俺吃过呀!这不关俺的事呀!求求舵主大人饶命呀!下次俺再也不敢了!”
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二狗,陈元浩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两眼圆睁死死的瞪着李二狗,怒吼道:“你还有下次吗?”
话音刚落抬腿上去照准李二狗便是一大脚,李二狗身材本来就瘦小,哪儿受得了陈元浩这一脚呀!
被陈元浩一脚踹在胸口,当即便像是被火车撞了一般,惨叫一声腾空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了几米外的地上,身子滚了几下之后,立即便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吴杰俯身下去探了一下李二狗的鼻息,抬起头有点惊诧的望着陈元浩,小声说道:“副舵主,这厮居然死了!”
陈元浩这一次没有太多惊讶,刚才他盛怒之下这一脚踹过去,没有留一点力,以李二狗的小身板,哪儿受得了他这一脚呀!
结果是被当场踹死,也不算是什么意外的事情,陈元浩知道原主可是天生神力。
赵财主也看到了陈元浩一脚踢死李二狗的这一幕,更是当场吓了个屁滚尿流。
这厮双手被反绑着,挣扎起来跪在地上对陈元浩连连磕头求饶不已。
吵吵着这都是李二狗这厮惹出来的事儿,不能怪他什么,他愿意补偿葫芦岛上的众人什么的。
陈元浩也懒得再打理这厮,立即吩咐众人赶紧收拾一下赵家的细软之物,把值钱的东西带上准备撤离这里返回海边,另外为了稳妥起见,又派人上角楼监视外面的情况。
刚才家丁鸣锣示警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会传出很远。
这一带是锦州千户所的防地,离此不远还有一个驻有官兵的镇子。
保不准镇上的官兵会听到示警声之后跑来探听消息,所以他们最好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于是赵家大院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海盗们不用怎么交代,便立即欢呼着冲进后院的各个厢房,开始了一场大搜。
他们将各种值钱的东西都给丢到了院子里面,然后找来被单之类的东西打包。
单是从赵财主的库房里面,他们便搜出了不少的银锭,另外他家里还藏有不少的绫罗绸缎以及金银首饰等物,看得众人各个都眼前只发亮。
赵财主和他的一众妻妾哭哭啼啼的看着陈元浩带着手下抄他们的家,满眼都是不舍和恨意,但是又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干瞪眼。
别是在他的大老婆的首饰箱被人抄出来的时候,那个妇人居然舍生忘死的站起来扑了过去,双手拉住她的首饰箱死活不肯放手。
结果是赵财主的大老婆被一个海盗一刀便砍翻在了地上,顿时又惹得院子之中一片惊叫之声。
陈元浩看着这种场景也有点头皮发麻,虽说他刚才十分愤怒,但是也没想到这些海盗们在看到这些财货之后,会如此疯狂。
眼瞅着越来越乱,照这么乱下去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他看看天觉得时候已经不早了,于是陈元浩大吼一声道:“好了!带上贵重之物,咱们离开这里!拿不动的就不要再拿了!”
可是让陈元浩郁闷的是这会儿他的话似乎有点不管用了。
这帮家伙看到赵家这么多好东西,一个二个都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难以自控,根本没有几个人听陈元浩的招呼,依旧是上蹿下跳的到处搜罗着财物。
陈元浩正气的想要骂人的时候,李旺财却突然间搀着李心蕊从前面走入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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