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孙律师为何不自己问问,她们是怎么受伤的?孙律师纵然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吧?”
孙律师眼里微微有些不屑,“柔妹,你说。你的伤口,是怎么弄伤的?”
门口的女人微微僵了下,“是、是我自己抓伤的。”
严肃脸‘嗤’的笑了,“听到了吧?孙律师。这种谎话,连你都不会说。”
孙律师肩膀抖了下,面上多了抹红色。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觉得这是真话,实话。自己抓伤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团队里有规定,如果被丧尸抓伤,可以多领一份食物。虽然不知道是否有效,我们所求的,是清醒过来的人能够多一些,能够为人类多一份希望。”
孙律师再次看向了女人,这个理由很合理,也很适合眼前的女人下台阶。
“不,我不是被丧尸抓伤的。”女人略略有些抓狂,随即又强制自己恢复了平静。
孙律师这次脸色真的红了。女人有台阶不下,能出去不出。再讲道理,他也无话可说。
严肃脸恢复了板脸,“孙律师,按照联邦法规,遇到这样的事情,按照紧急条例,应该怎么办?”
孙律师微微瞄了严肃脸,眼神稍稍有些郑重。联邦法规漏洞百出,或者说并不是一部严肃的法律。很多法律条款,和地方法规相冲突。依照惯例,不适用联邦法规的案例,尊重当地风俗。
但紧急条例除外,这是一部准军事的法规。除非当地有明确的豁免条款,任何人都可以引用紧急条例。在无法申请到司法帮助下,就可以按照紧急条例执行。
作为一个律师,其它条款可以不熟,但都必须熟悉紧急条例的适用范围。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受害人拒不配合。
如果不是丧尸或者他人抓伤,那只剩下一种情况,法律上称为‘自残倾向。’如果严肃脸能够走完紧急条例中的程序,孙律师不仅无法为难对方,反而要为当事人提出感谢。
不这么做?熟悉法律的人,会立即质疑他的律师资格。当事人无自律能力,难道救人还救错了么?
被他人抓伤?那这个人是谁?这就是严肃脸刚刚说过的理由。
孙律师又露出惯常的表情,“在无法弄清事实的时候,我们期望能够给予人道主义帮助,为这几位女士送来饮水和实物。”
严肃脸板着脸说,“如果孙律师不介意,我们可以把刚才的事情,再重复做一次。这几位女士,在绝食抗议。”
“我们没有抗议。”角落的一个女人,低声的说着。有另外两个人,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门口有一位群众看不下去了,“刚刚我们搬进去一箱饮料,结果全部扔了出来。扔出来也就扔吧,还一瓶一瓶的破开瓶盖丢。我们哪里能够分辨出,哪瓶被吐了口水。一箱子饮料,全被糟蹋了。”
刚刚说话的女人,缩了缩身子,似乎真的做过一般。
但一直没有反应的少女,却微微抬了抬头。
姜苏苏在学姐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学姐点点头,然后掏出纸笔,写了‘倒掉!’两个字,递给了络腮胡。
不仅姜苏苏有反应,正装男也有反应,悄悄地在唐装老头耳朵边说了一句。唐装老头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络腮胡。络腮胡和严肃脸悄悄说了两句,然后又和唐装老头互相间说了两句,随后就出去了。
关人的帐篷,不是一个,而是三个。其中有一个是无人照顾的昏迷者区域,另外一个关着两个同样毛病的男人。既然这里出了问题,另外一边也需要查补疏漏。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