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到我这里来？”魏老头虽然精神不好，审视的目光依旧带给了姜苏苏压力，“你是人类进化者，在择偶上拥有极大的优势。”
姜苏苏停下了勺子，“我怀疑我学姐家里有监控，住在那边已经不安全。监控应该是我学姐男朋友下的。”
魏老头感兴趣起来，“你学姐的男朋友，要对付你？还是对你学姐不利。”
姜苏苏叹口气，“我学姐昨天给男朋友主动打了电话，危险来自下人的自作主张。无论从哪方面考虑，住在那边已经不太合适。”
“你只是趁机，从你学姐那边搬出来。”魏老头点点头，“为了不让那些人说闲话，其实你并不觉得有多危险。”
“学校目前的氛围很紧张，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秩序崩溃。”姜苏苏将碗里的粥喝掉，“那些人会带来麻烦，麻烦会带来危险。我不知道，学校暗中是否有守夜人，黎明正义之类的新人类。”
“确实，就像那些传说中的超超级英雄，最终却大多都败亡于超能力之中。”魏老头称赞着，只是转眼就说，“我不可能跟你冒险，做超级英雄背后的支持者。莫老头知道我搅风搅雨，会把我吞的渣子都不剩下。”
“我相信那些下人，正在利用一些不符合联邦法律的设备，监控学姐。你只要让学校智脑，发现他们的踪迹就可以。”姜苏苏说出了目的，“不需要你出面，有风险的事情，交给我来做。”
“这件事还是太危险了。”莫老头直摇头，“只要有一点差错，学校的智脑抓到一点蛛丝马迹，我们都会被上黑名单的。现在可不是以前，没有擦边球，没有申诉机会。”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也知道大概有几个人。”姜苏苏脸色黯淡下来，“我只是需要知道，如何用符合联邦法律的科技设备，以合理的理由发现他们。”
“以目前的科技设备，监控一个人很容易。”魏老头神色有些不高兴，“就算躲在老鼠洞里，还是免不了泄露信息。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昨天我学姐怀疑自己被人追踪。”姜苏苏想了想，慢慢的说着，“然后我以感觉到不安全，求租房间。”
“求租房间？”魏老头不屑的嗤了一声，“虽然人人都可以钻这个漏洞，但是不能交给智脑判断。只凭借这个理由，不用做其它事情，我们自己都会把自己给整进去。”
“一起****算不算。”姜苏苏找不到其它理由。“即使经过多重遮掩，理论上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算了，反正我很快就离开了。”魏老头先是愤怒，然后又放下了心思，“我的公寓，就是我的实验室。其中有一些机密，保密等级很高。公寓里有很多反扫描的屏蔽设备，未经过行政或者法令允许，学校智脑不能入侵到这里来。”
“我不懂电子监控类的设备。”姜苏苏郁闷，“想不出其它理由了。”
“你真的确定，违法者存在？”魏老头似乎下定决心，有些贪念的望着姜苏苏。
“我确定对方存在，而且有非法监控。只是对方监控的手段，是否能够采集到法律证据，我都不清楚。”
“只要确定违法者存在就好。”魏老头有些神秘的说，“我可以开展实验，用来测试学校的安保漏洞。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说辞。私底下的说辞，也必须想好。”
“什么私底下的说辞？”姜苏苏一时没有转过来。
“法律学中的动机，或者经济学中的利益。”魏老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没有足够的好处，谁会给你帮忙？没有足够的好处，谁会白白帮学校测试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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