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手都结出老茧,也许常年累月劳动的特征,他也不多想,就搀着她随着她的指引往山里她家里走去。
走出龙骧镇,姑娘也许是脚受得不轻伤的原因吧,虽然有玄澈搀她走路,但也显得走起来很痛苦,玄澈看了,不忍心她这样,就对着她:“你家里离这还有多远。”
“我家里离这里,如果我不受伤的话,可能要走一个小时才到家,可是现在受伤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姑娘蹙着眉头说。
“你这样的脚受了不轻的伤如果这样再走两个小时,将来很难痊愈,不如我背着你走吧。”玄澈心无旁骛地说。
姑娘沉思了一下,说:“也好,山路遥远,崎岖不平,我怕委屈您了。”山里的姑娘就是清新直爽,有话直说,豪迈之气溢于言表,完全没有那种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所有的忸怩,矜持,矫作之态。
“不委屈,不委屈,没事的,我也一个劳苦之命,体力好得呢。”玄澈说着,弯腰拱背,那姑娘也不客气,一下子就趴在玄澈在背上。
他们就这样一深一浅往山里走去,一路山上风光旖旎,鸟声欢唱,小路崎岖,蜿蜒曲折起起落落向前伸延,眼前群山环绕,高低起伏,连绵交错耸立着,云雾弥漫,隐隐约约,氤氤氲氲,树木郁郁葱葱。
玄澈看着眼前心情舒畅,走起路来也铿锵有力,他不由自主的问了背上的紫萱:“不好意思冒昧问你一下,这山里茫茫,你的家人呢?你怎么一个人住在山洞里。”
“我是这里山外的一百来里一个镇的人,跟年老父母三人采药相依为命,谁知无意之中我被镇里的恶霸镇长看上,这镇长仗着在官场错综复杂的关系,在镇里只手遮天,无恶不作,鱼肉百姓,百姓敢怒不敢言,叫天天不灵,呼地地不应,这恶霸镇长奇丑无比,满脸疮痍,明里暗里几十个老婆,自从看上我,软磨硬泡,萝卜加大炮,一定要把我霸为己有。”姑娘说到这里,玄澈感觉她身体一阵颤抖,泪水不由自主滴在他背上。
“我和父母就是死活不答应他,这狼心狗肺的镇长竟然趁着月黑风高的一个晚上,带着几十狗腿子明火执仗来抢我,我父母与他们争斗之中葬身火海,我一个人逃了出来,幸亏平时采药之中遇到我现在住山洞,我逃了出来,就暂时住在这里,大约过了好长时间,我一个人偷偷的潜回去,趁着天黑,把我父母的骨骸收拾埋在这附近”紫萱说到这里悲愤的哭起来,泪水希希沙沙落在玄澈的背上。
玄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安慰了她一下,也许是勾起她的伤心事,使她伤心过度,姑娘哭着哭着竟趴在玄澈背上睡着。
走着走着,玄澈也不知往哪里走,只好叫醒睡在他背上的姑娘,随着她的指引走到她所住的山洞。
只见这山洞洞口是一片平坦之地,地上几颗松树遒劲挺立着,地上是密密麻麻的青翠小草,洞上一座耸立的高山,并且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向两边延伸着,这个山洞和周围的山,看起来就像一个巨人伸出双手抱着一个婴儿一样。
站在洞口前,玄澈感觉空气非常清新,完全没有人间那种杂味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他不由自主的脱口而说:“好地方”
“嗯,老伯,我也觉得这个地方很不错,我们先进去吧。”紫萱姑娘接应着说。
“好吧,我们先进吧”玄澈答应着。
他们从窄小洞口进到了洞里,只见洞里还很宽敞,洞里的生活用品一俱并全,玄澈把紫萱放下来,让她坐在床沿边并对着她说:“你先坐下,我先去烧盆热水,然后你把受伤的脚泡在热水里,还你边有手轻揉着患处,这样就好得快,我明天再去山里采些給你吃和敷,七天之后你就会痊愈。”
“好,那就谢谢您了”姑娘感激的说,山里的姑娘就是这样直爽。
紫萱泡着伤脚边对着玄澈说:“老伯,今天真是谢谢你,我紫萱永生不忘。”
“嗯,嗯……”玄澈迷迷糊糊的说着,他感到很疲惫,不知不觉慢慢闭上眼帘,静静地睡去,毕竟背着一个人走了这么长的山路。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玄澈慢慢睁开眼睛,哎,自己怎么睡在床上,身上还盖了被子,他记得昨晚明明记得自己靠近石墩上慢慢睡去,他不由四周环顾了一下,只见紫萱靠石墩子睡着,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多么善良的姑娘呀。
玄澈正想着,紫萱突然醒过来,她揉了揉迷胧的眼睛看着玄澈说:“哦,老伯,您醒了。”
“嗯,醒了,你的脚好了吗?”玄澈问了她一下
“嗯,泡了热水,揉了一下,好像好了些,可是走路还是很痛,等一下我做饭给你吃。”紫萱回应了一下。
“你行动不便,做饭就不必,你家里有干粮,随便吃一下就好。”玄澈对着紫萱说
“炕上有山果,您将就先吃着”紫萱说着
“好,我带点山果,出去给你采药给你吃和敷伤口,一般七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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