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元道此时正在去楚都的路上,在宽阔的官道上,护送他的大军延绵近两里路,战元道坐不惯轿子,骑着一匹黑色的战马,身穿黑色陨铁盔甲,乌黑一片。由于担心路上有埋伏,玉仙宗的修士门在前面开路,不仅如此还沿着路的两侧密林里派出了暗哨,一路在前面侦查。战元道想让玉仙宗的修士御剑飞行带自己先行一步,但是楚使不干,觉得这样不合乎礼仪,必须由自己这样一路护送,搞得战元道非常无奈。
走了十天的样子,终于平安的到达了楚都城外,所有玉仙宗的修士紧张到了极点,就怕在最后的关头出什么意外,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着战元道进了楚都。
楚王原本想出城迎接的,但是不知道道宗那边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邵王,所以没有贸然出城迎接,倒是派了武将苏文山迎接,苏文山心里对这个小王爷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他在边境安排小相宗的事情,他心里还有疙瘩,于是也没有给战元道好脸色,战元道心里奇怪,也不知道哪里惹到这个彪形大汉,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人家的笑脸,于是也板个脸跟着。
就这样,战元道被安排在一个比较豪华的客栈里,里面已经被清空了,一百随行人员也一起住进了这里。
待安顿好战元道一行人,苏文山对战元道拱拱手:“邵王爷,王上交代了,说你旅途劳累,休息几日,这几日王上有公务处理,忙完了自会召见,告辞!”说完转身就要走,战元道心里有股莫名的火,说道:“且慢!不知将军怎么称呼?”
“苏文山,楚国大将军。”苏文山没有好气的说道。
“原来是苏将军,失敬失敬,敢问将军,您今天自见了本王一直阴沉个脸,不知为何?如果你的态度也是楚王的态度,那么请转奏楚王,本王就此打道回府了,怎么说我都是两郡之主,还没有人给我脸色,没有必要在这里受你们的气!”战元道边说边打量这个客栈。
苏文山一怔,都说这武将耿直,这位也是太过耿直,因为小相宗的事情,还在置气,于是拱手说道:“我王赏识邵王,那是我王的事情,本将的态度是本将的事情,没有必要混为一谈。”
战元道有点想不通了:“哦,我博阳郡与楚国多年未有战事,本王继位以来更是和睦相处,况且本王也不曾来过楚国,更为见过将军,将军何故对我如此?”
“邵王爷,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兵不血刃拿下子阳郡,还安排小相宗驻扎在我楚国边境,我劝我王小心,王上却不在意,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眼界,能把握关键,我不得不防,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把你当朋友!”苏文山说的铿锵有力,目光中露出坚毅。
战元道军人出身,见到这样的忠臣良将心里自然是喜欢的不行,原来是因为小相宗的事情,也难怪,战元道听后笑笑:“原来如此,那将军误会本王了。”
“哼!”苏文山撇过头。
“不知将军想不想听我讲讲子阳郡之战的始末?”战元道想挑逗一下这个将军,因为他知道,但凡痴迷军务的将军,都想听听一场战役的始末经过。
“邵王请讲!”
战元道摆摆手:“不急,我们边吃边谈。”战元道示意随从拿来燕赵地图,挂在一旁,客栈的伙计们拿出了酒菜摆好......
苏文山眼睛盯在地图上,听战元道讲赵国如何陈兵国境,将士们如何商议策略,自己如何出海烧毁粮草,如何擒获赵国太子,五千散修如何临阵倒戈,百万大军如何灰飞烟灭,自己如何挥兵北上占领子阳郡,如何与赵国谈判等等,最后还讲了燕王如何将小相宗安排到博阳郡,自己又如何分配几方的利益讲的是一清二楚。
战元道讲的细致,苏文山听得精彩,不时端起酒杯喝彩,感觉自己身临其境一般。
战元道示意随从收了地图,坐下来端起酒杯:“将军,小相宗之事,我也是无奈,剑气门还有那剩下的几千散修都已将两郡利益分的七七八八,小相宗实力也不差,本王只好许诺他们经营俗世的一些生意,他们选址也是我建议的,这楚国身处内陆,不论往哪个方向都是强敌环绕,那么你们一定有很多的物资自己用不上,而有些物资你们又没有,如果燕赵楚三国联盟,互通有无,并且将小相宗所驻之地开放为边境商榷,岂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为何要为敌呢?将军也知道,我年纪小,最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就喜欢做生意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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