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毅见众弟子不说话,五指虚空一抓,一个修为比较的弟子被凌空吸了过来,脸色已经惨白:“说!当时怎么回事!”郭毅恶狠狠道。
“掌门,师兄是被燕国博阳郡邵王伤的,那两个师叔也是他杀的。”那弟子战战兢兢的说。
“废话!道宗与博阳郡素无往来,我问你那人为何伤茂才!”郭毅以为自己没说清楚。
“掌门,师兄,师兄他看上曦月门弟子,出言调戏,也就是开玩笑,正好邵王路过,起了口角,就约定到谷外比试,结果.....结果就这样了。”
郭毅一怔,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太知道了,在三身国就经常绑来俗世的女子,已经为这个事情闹得三身国百姓颇有怨言,现在竟不知天高地厚,惹到晋国曦月门,还是在天下公认中立的玉仙宗地盘惹事,关键事主都还没有出手,被一个郡王给打成这样。前些日子他就听过博阳郡的事情,因为距离有点远,自己又准备渡劫,就没有怎么过问,也没有怎么上心,皱皱眉头道:“是那郡王自己出手的?没有剑气门的修士出手?”说完看看众弟子。
众弟子点头。
“那郡王什么修为?用的什么法器?使的什么法诀?”郭毅急切的问。
另一名弟子站出来:“掌门,我等没有看出他的修为,指定比师兄的修为高,用一杆黑色长枪,上品法器,具体用的什么法诀却不知,只是那法诀施展出来的时候,让人能产生畏惧的幻觉,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说过。因为当时师兄是和那郡王单独比试,不让我们插手,见师兄不是人家对手,我师父就拿灵石给那郡王,让郡王高抬贵手,可师兄不依,再次争斗的时候师兄的剑也被炸成粉末,更是闻所未闻。后来见师兄被伤,师傅师伯前去阻止,就莫名其妙的被杀了。没看到对方出手。”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郭毅头皮有点发麻,自己的两个师弟,一个刚刚突破元婴末期才两个月,另一个也是进入了元婴期,没看到对方出手就没命了,怕是自己也做不到,还能把剑变成粉末?这又是什么招数,这时,负责打理七星谷店铺生意的师弟韩啸说:“掌门师兄,这邵王此次受楚王之邀前去楚都,路过七星郡,参加仙草大会,日前,听说在七星郡王府做客的时候,玉仙宗外事长老与之切磋,师徒二人皆不是对手。掌门师兄切不可鲁莽,但私底下,各国门派都传言,说这邵王不是人,可能是妖。”
“妖?”郭毅被这些消息弄得摸不着头脑,有点超出自己的认知。
“是的,因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不可能有这么高深的修为,不是妖是什么?”韩啸坚定的说。
“十几岁?你是说这郡王只有十几岁?”他惊骇的看着众人。众人都点点头。
“你们都出去吧!”过了好一会儿郭毅把众人赶走,自己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五年一度的的仙草大会终于开始了,一大早,各国的各大门派开始朝朝七星宫涌去。因为在七星谷不可以御剑飞行,所以众人都用走的。有的门派之间相互间或明或暗的都有往来,特别是有些以做生意出名的门派,更是人脉广博,几乎很多门派都会打招呼。
不多时,七星宫大殿里热闹非凡,各门派的代表都被玉仙宗的弟子引导着找到了座位。座位是分别列于大殿两侧,中间留出了一条一丈多宽的通道。晋国的曦月门被安排在左边的第一个,之后才是楚国的水幽洞,烈阳国的福门,三身国的道宗,郑国的玉莲洞。右边第一个是齐国的无量宗,之后是燕国红袖门,魏国黑虎门,赵国朝天门,雪国的紫华洞。而博阳郡的剑气门却在右侧第三排,一般人还注意不到。至于其他各小门小派都被安排在了第二排或者第三排。
众人坐好后互相问候,不亦乐乎,忽然,一个玉仙宗施法叫到:“玉仙宗掌门到!”众人起身。虽然这个玉仙宗门派不大,但是因为炼丹出名,各门各派还是要给面子,更因为玉仙宗的掌门是少有的渡劫期修士,更是感觉高人一等,在各派掌门里,还有齐国的无量宗和曦月门的掌门也是渡劫期。
罗中穿一身洁白如雪的衣服,仙风道骨般的从大殿的另一侧缓缓走来,身后两个童子跟随。见到众人面带微笑抱拳行礼,随后走到大殿上端坐。众人见大殿上原本应该有一个座位的,却在旁边又多了一个座位,各个面面相觑,不知还有何人可以有资格和玉仙宗掌门同坐。这是,那名负责司礼的弟子又叫:“博阳郡郡王到!”
众人惊讶,郡王?这时,战元道身穿黑色战甲,也从侧殿走出来,身后两名剑气门的修士也是身着黑色战甲。这黑色战甲,是战元道连夜用金诀做出来的,刚开始有点厚,后来又给弄得薄薄的,全部用陨铁,给人一种肃杀的错觉。
战元道昂首阔步走到罗中跟前,在他侧面坐下。
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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