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存在？这不就残疾了吗？”
老人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不是残疾，反而是一种强化。我们几乎所有人都在用电脑，电脑里面存储了很多数据对吧，而改变这些数据，是不是就可以对电脑系统产生一定的变化？”
“没错，是这样。”陆凯点头。
“那数据化了的身体部位也是一样的。如果我想使我的手臂能发出足够举起一辆车的力，我只需要修改一下胳膊的数据就可以了。我们把身体的数据化程度叫做数据化率。”
听到这，陆凯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怪不得昨天的服务生能徒手举起一辆车。
“而且，将身体部位数据话的好处还有，这个部位就相当于永存了。你可以这样理解，除非从根源破坏，否则即使是计算机坏掉了，数据也是存在的。同样的，即使你的身体全都消失了，你的手臂依然存在于数据之中而没有消散。并且，如果将身体的很多部位都数据化，而达到一个更高的数据化率，那么对身体数据的操控就会更加灵活，更加强大。”
陆凯的脑子有些混乱，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东西。即使是现在的科技水平，想达到那样的程度，也都是不敢想象的。将身体数据化，然后可以随意调节数值，还可以永远存在，那实在是一种极其美妙的体验。
“那，那如果能将整个身体数据化，岂不是……”陆凯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注意到老人看着他的目光发生了改变，那种目光很微妙，让陆凯有点不舒服。
“你是想说，这个人就能获得永生了对吗？”老人笑了，他盯着陆凯的眼睛，缓缓地问。
“不，不知道，如果按你所说的，大概就会是那个样子。”
“你觉得那个样子，真的好吗？”
这一句让陆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永生当然是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他就是觉得这样不好，没有理由的就是想否认这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你爷爷。”老人回答。
“爷爷？”这下陆凯是彻底不知所措了。
“可是，我爸爸跟我说，我爷爷在我出生之前就因病去世了啊，我一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爷爷。我只有奶奶。”
“什么？你爷爷在你出生前就去世了？”老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是说你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爷爷？”
“是啊，从来都没有，这么多年来，我甚至都没有过爷爷这种概念。”
老人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上的神色变得有点慌张。
“你的爸爸妈妈，和你的奶奶，从来没有跟你提过你爷爷的事情？”
“从来没有，我甚至连和爷爷有关的东西都没见过。据说在爷爷去世的时候，怕奶奶看到爷爷的东西太伤心，都处理掉了。”
“那陆志为，这个名字，你听过吗？他是一个很出名的科学家，你听过吗？”
“从来没听过，很陌生。”陆凯毫不迟疑的回答，因为这个名字他真的从未听说过。
“怎么会这样。”老人自言自语。他神色很凝重。
“真是抱歉，我不记得有爷爷，也不记得你。”陆凯看到老人的反应，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老人低着头沉默不语，就这样过了好一会，突然，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抬起头来看着陆凯。
“算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那可真是有意思了。”老人走过去拍了拍陆凯的肩膀，“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应该是我记错了。年纪大了，脑袋也跟着不好用了。”
“所以，你到底是哪位呢。”
“我叫江万山，是一个不中用的老头子。平常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做，也就是抓抓坏人什么的。当然也不是我抓，我只是负责下命令，有人会去抓。”
“那你是警察？”
“我是盘古的，啊，用你的说法来说，警察。盘古是什么？我想你又要问了。提前回答你好了，盘古是一个组织，用来对付你昨晚遇到的那样的人。那个灰衣服的人，也是盘古的。”
陆凯还有很多很多问题想问，可是不知道从何问起。他今天听到了新的，不可思议的东西。老人说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那些话颠覆了他的一小部分世界观，他渴望知道的更多。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也有很多问题想从你那得到答案。但是不凑巧，今天恐怕是不行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先走了。”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他慢慢退到阴影的部分，影子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身子。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这是必然的。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但是我想，总归不会有什么不好的。”
说完，老人慢慢隐去，黑影完全掩盖了老人，轻微的灰尘泛起，陆凯感觉到老人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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