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因为你的懦弱,你成了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士兵没有去管她,在战场上炮击结束并不意味着可以放松警惕,而是正应该绷紧神经的时候。炮击结束就代表敌人已经准备冲锋,下面很有可能是一场恶战。
他没有注意,就在刚才,他的身后,某个女人的气息,忽然变了。
忽然下起来的暴雨将贝拉淋了个透心凉,刚刚她在外面漫无目的的闲逛,谁会想在深秋这个干燥的季节帝国还会下雨呢?往年深秋的时候能让贝拉烦心的天气只有飓风,现在又多了一样。她想游鱼一样灵巧的从人群的肩膀间滑过,急匆匆的找到一个屋檐躲雨,不过这并没多少作用。这个屋子已经被废弃,屋檐上的瓦片早就已经破旧不堪,也没人去修补,雨水就顺着破损的地方低落下来,正好落在贝拉的头顶正中间。
贝拉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雨伞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头上,雨水击打在伞面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贝拉抬头看,是一把手工定做的黑油皮面的伞,中间以镂空钢制作的骨架,轻巧方便,也十分的结实,一看就是高档雨伞。
贝拉微笑着低下了头。“您怎么在这里?元帅。”
“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在这里。”莫里斯回答道。他转过身,和贝拉并肩站立。“我刚刚去逛了逛市场,买了个小东西。”莫里斯把手里的笼子,是一只小奶猫,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刚刚长了体毛,几个月大,水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贝拉看。
贝拉伸出食指放在笼子边,小奶猫立刻扑了过来,两只小爪子抓着笼子边,用玫瑰色的鼻子仔细的嗅嗅。“喵~”它奶声奶气的叫着,然后伸出舌头舔贝拉的食指。“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元帅。”贝拉收回手指转过头看着莫里斯。“您为什么这么喜欢猫呢?我记得您之前开的那家咖啡店里也养了很多猫。”
“猫这种生物喜欢在最安全的地方睡觉。”莫里斯淡淡的开口。“猫很认生,在陌生的地方总会四处嗅嗅,然后找到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有时候是柜子顶上,有时候是在床底下。”
“猫对于安全的定义很难理解,有时候躲在一个皮球后面就觉得自己很安全,于是在新的家里,它总是追逐着那个皮球。”
贝拉莫名其妙,“什......什么?”她歪着头问道。完全所答非所问嘛。
“我曾经养过一只很贵很贵的猫,我充当了她一段时间的皮球。”
“很贵......的猫?”
“贵到她逝去了到现在我依然忘不了。”莫里斯说。
话语代指的什么东西,贝拉不用想也知道。在长老院交代她来做莫里斯的助理的时候,她就了解了一切。
“贵到她逝去了到现在我依然忘不了。”莫里斯说。
“我很抱歉,元帅。”贝拉低下头,随即又把头转了回去,看向了前方。“不过元帅,东南共和国有句古话,‘逝去的东西终归是逝去了,无论以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活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再回来。’”
“我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想让你忘记。”她拿出一支烟递给莫里斯,又给自己叼上一根,然后给自己和莫里斯点燃。“相反的,而是让你记住。”
“你现在养了这么多只猫,你还是没办法在它们身上找到第一只猫的影子,可你好像活的很轻松,似乎忘记了一样的淡然,这样到头来,无论是你,还是那只猫,你们都会活的像这只烟一样的虚伪。”她抽了一口烟,然后吐了出来。“总得有人需要把这个虚幻的影子记住,虽然影子那么的虚伪,却也很美,你说不是么?元帅。”
莫里斯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了?”他忽然问道,一看就是想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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