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
“二哥,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咱们互换照片,重归于好吧。”朱成碧心里依然惦记着照片的事情,遂说道。
“这个可以,等我用手机照个给你发过去。”江海说道。他用着一款苹果五代的手机,在那个时候算是土豪的标配了。
“不是的二哥,照片,photo,看得见摸的着的。”朱成碧急切的在内心找着更合适的形容词。
“那可没有。”
说话间衣服已经洗好,江海晾好了衣服就离开了水房,留下一脸懵乱的朱成碧。
且说次日清晨,阳光明媚,清风微凉,校园一派万象更新的景象。马上就要放假了,大家都很兴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最后两科,必须速战速决。”江海几乎从上铺跳了下来。
“没毛病,二哥”范艺文带着娘娘腔说道。
“东西别忘了带,身份证,学生证,准考证。”巴正德嘱咐朱成碧道。
朱成碧那染绿的短袖已洗,其他的短袖还不及那染绿的干净,他正在那翻箱倒柜找着合适的衣服。终于在一个大布包里找到一件干净的迷彩服。
“你就穿这个啊。”巴正德带着大惑不解的语气问道。
“把袖子挽起来不一样。”朱成碧说道。
说着他真的把袖子挽了起来,裤脚也挽了起来,脚下还是那双又方便又省钱还防臭的人字拖。
来到考试的阶梯,那群学生们的反应自不必说。朱成碧的那身行头引起了一个监考老师的注意。
“这么热的天,穿一套迷彩服,不是傻子就是要作弊的。”那老师如是想到。
卷子发下来以后,朱成碧的内心是崩溃的,他感到了无助彷徨与绝望。“奶奶的,什么破题,一道都不会。”他在心里咒骂道。
他左顾右盼,竟看到了陈芝好与朱珠,“朱珠也是学生!”他在心里感叹道。
只见陈芝好在那里静静的答题,脖子上是那个红绿相间的绳拴着的十字架。朱成碧又看看朱珠,脖子上竟也挂着个十字架,不过吊绳却是单一的绿色
看了约莫几秒钟,他怕引起监考老师怀疑,造成没必要的麻烦,于是趴在桌子上,紧闭双眼,只等着允许交卷的时候就把卷子交上去。
谁知天不遂人愿,“你在干什么。”朱成碧耳边传来那老师严厉的声音。
“没有啊,什么都没干。”朱成碧颤抖着声音说道。
“没有,那你脚下是什么东西!”那老师措辞更加厉害了。
朱成碧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个纸条,他捡起来要看时却被那老师一把夺过。
看了片刻后对朱成碧吼道:“滚出教室,看你鬼鬼祟祟,贼眉鼠眼的样子”。
朱成碧对老师有种源自骨髓的敬畏,这或许和他小学老师的严厉,经常找家长有关。这种敬畏一直延续到他学习生涯的结束。
他饮恨吞声,没争辩什么,因为他觉得争辩了也是徒劳。收起证件,到讲台拿起手机他落寞的离开了教室。
出离教室他打通了赵海玉的电话,在电话里他没有抑制自己的苦楚。他放肆的大哭起来,电话那头的赵海玉不得不一直安慰他。
“咱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了解你,你不会作弊的,我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你保重自己。”赵海玉在电话那头说道。
“不,你别走海玉,我还没请你吃饭,咱还没好好看场电影呢。”朱成碧哽噎着说道。
“大男人的,哭什么,我奶奶病重,你还要我呆在这里么,你来车站吧,我把照片给你。”赵海玉说道。
“好”说着朱成碧挂掉了电话,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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