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高说道。
“那你问吧，我尽量都回答你。”
“从我刚才说的你的家人开始吧。”
“我家里只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弟弟。”
“那你母亲呢，可以说一下吗？”小高问道。
叶伶伶好像是被问到了什么伤心事，又低下了头：“我母亲，她在我小时候，刚生下我弟弟之后的几个月，离家出走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啊，对不起，说到让你伤心的事情了。”小高急忙道歉。
“没事的，高警官你继续问吧。”叶伶伶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想知道，今天和你一起行动的男子是你的同伙吗？”
“……是的。”叶伶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这样说道。
“你知道他的身份和名字吗？”小高脸露出一丝欣喜。
“那是我弟弟，他叫叶勇。”
小高明白了叶伶伶刚才为什么要犹豫。
“你们两个是加入了一个组织，对吗？”小高问道。
“对的。”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组织是干嘛的？”小高继续问道。
“大概，是干些杀人放火抢劫什么的，专门欺负好人的坏勾当吧。”叶伶伶苦笑道。
“你的意思是，你在加入之前知道这是一个这样的组织吗？”
“是的。”叶伶伶继续苦笑道。
“那你们为什么还是要加入这个组织呢？”小高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爸在外欠了赌债，然后向他们借了高利贷，没想到的是，他越输越多却越赌越凶。估计他当时想的是，反正已经欠了这么多了，再多欠一点又怎么样？”叶伶伶平静下来，“再然后啊，你应该也见得挺多的了吧？高利贷利滚利，我爸越赌越多，当然也越欠越多。”
“然后他们门要债了？你们还不？”
“对呀。我长得并不是很好看，所以，他们不会以我去抵债。但是我们又根本拿不出这些钱，于是，来讨债的人联系了头。他们在电话里联系的人很快来了。并不是我想象黑社会的样子。那个来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和身都很干净，没有纹身。”叶伶伶回忆道，“他看了我们几眼之后，问手下，我们欠了多少钱。他的手下告诉他加利息，我们已经欠了三百万多。其实本金只有一百万拖多一些。那个男子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钱还？我爸只是一副讨好的样子，而我弟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只能代替他们说，给我们三天时间。尽管我知道让给我们三个月，甚至是三年的时间也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因为能借的亲戚都已经借遍了，而且银行已经贷款过了。”
“后来呢？”小高示意叶伶伶继续说下去。
“后来，也是三天之后，那个男子又过来了。他问我们，钱呢？我们当然是拿不出钱的，于是只能沉默不语。过了一小会儿，他有点生气了。他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他生气，然后一个冲动，恐怕我们的小命都要没了。”说到这儿，叶伶伶咽了口口水，“记得我当时好害怕，浑身都在发抖。这样，沉默了将近半个小时。但是，在我看来像已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漫长。那个男子突然说道，你们两个，愿意当我的手下吗？我记得我当时愣住了，而我弟弟则一脸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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