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话有点可怕啊,张子涛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看向闫泽,“别再那副说不出话的样子了,你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
闫泽故作放松地大口喘着气,内心却在苦笑,一直强调着把自己送出去随便玩什么的,这幅把自己当成物的态度也算是惩罚的一种吗?就严文越这种态度来看,怎么能说是开玩笑呢。
闫泽没有开玩笑的想法,严文越显然对待这件事情也十分的认真。两个人有着自己的默契。
“张大老板,以后我就暂时跟着你混了。”闫泽刻意强调了暂时两个字,然后说:“那现在有没有任务啊,没有任务的话,我觉得是时候让我回去睡个美容觉了。”
“就你,还美容觉?”张子涛叹了口气。
闫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保养要从年轻的时候开始,要不然怎么能勾搭到可爱的姑娘呢。”
“拥有一副好面孔可是很重要的,如果给我一副文越一样的万年娃娃脸,那我肯定就不往这边想了。”
张子涛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只是不想继续在这边待了,想随便找个借口溜号吧。就不知道编个像样点儿的理由。
严文越开口一句话把闫泽接下来的借口全部堵了回去:“你留下来陪着我喝酒,张先生,今天的酒我买单,您还想喝什么?”
这是在赶人了?张子涛看了眼讪讪坐下的闫泽,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看了一场挺好玩儿的戏码,不亏。
“我也没什么事,今天就先回去了。”和两个人告辞,张子涛在闫泽万分不舍,眼巴巴盯着的狗狗眼的攻势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推开门的那刻,嘈杂的音乐扑面袭来,张子涛做了个深呼吸,总觉得刚才似乎完成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但仔细回想,又只有满满的遗憾。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闫泽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到家去。
这个问题恐怕张子涛要到明天早上才会知道。翻着手机,看着已经存下的联系方式,张子涛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这两天一直连轴转,搞得精神一直很紧绷。就算他的身体异于常人,但是精神上的消耗从来都是很微妙地不能一概而论的东西。
他现在应该需要长时间的睡眠才能把这份丢掉的精力给补回来。
不去管包厢中喝酒的人会消耗多少大人的果汁,张子涛还是贴心地帮他们把帐给结了。权当今晚这场戏的票钱。
回家的路上张子涛有些恍惚,他的计划离成功又进了一步,但是在他的人生中,有没有过像严文越与闫泽那样关系或者说羁绊深厚的人呢?
茫茫人世间,他好像连个深夜时能约出来喝酒的人都很难找到呢。
虽然脑海中飞快地掠过了一堆的名字,但张子涛还是晃了晃脑袋,把这些软弱的念头全部赶了出去。
他的人生只要有自己坚定的走下去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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