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说的。
她亏欠陆昭太多，现在是她偿还的时候了。
时清灵根本没察觉到封晏的异样，满心都在寻找措辞，为自己辩解。
“那……那你恶语相向，说我还死了老太太，证据呢？证据在哪儿？”
“我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是你。”
“唐柒柒，你还要不要脸……”
时清灵听到这话，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只要唐柒柒没有证据就好，看来薇薇安处理速度很快，已经粉饰太平了。
她正准备乘胜追击，但没想到封晏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
“够了。”
冷寒的两个字，瞬间让屋内的温度降低了好几个度。
空气，好似都快要凝固在一起。
“阿晏？”
“这件事到此为止，唐柒柒，既然你没有证据，就不能指控时清灵。”
“封晏！我现在找不到线索，是我无权无势！但如果你出手，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的，我就不相信她们能够瞒天过海，做的滴水不漏！”
“阿晏，相信我……我真的没做过，她是在含血喷人。”
时清灵抽泣着。
封晏沉重的闭上眼睛，将时清灵拥入怀中，
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双眸，像是淬了冰一般，凝睇在唐柒柒身上。
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锥痛心脏。
她还是和陆昭走到一起了。
无论他怎么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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