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将窗户拉上,眼里闪过一丝戾气,李俊宏来到桌前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权’字。他盯着这个字,眼里仿佛闪烁着莫名的兴奋,突然抓起这张纸,这张纸在他的手里燃起了一丝火焰,顿时变成了灰烬,只听见李俊宏重重的呼吸声。
几息过后,房间内的蜡烛被吹灭了,房内也陷入了沉静,一切都是这般的宁静。
……
今年冬天的大雪比往年大了许多许多,温润的南方还好,即便也有下雪的地方,但也不算太大,到了吕原道,那里却成了冰雪的世界,冻死的人也比以往多了许多,北边的安北府都快被大雪封城了,许多人都往北宁府来避难,这却使得北宁府比以往热闹了许多,通往北宁府的官道上也比以往多了许多人,有万年不变的商队,拖家带口的流民以及大富大贵的马车。
河东前往北宁的官道上,几匹骏马飞驰而过,为首的棕色马上坐着一位背脊挺直的男子,一身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袍服配上红色云纹的斗篷显得那般的耀眼,脚上穿着的是上好的白鹿皮靴,方便骑马;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清秀的男子。
这样的一群人在官道上纵马往北宁方向而去。其中一名男子拉紧了身上的斗篷对着为首的男子说道:“大师兄,这么冷的天,师父叫咱们去北宁有什么事啊?”
为首的男子说道:“具体我也不知,师父说执剑长老已经在北宁等我们了。”
听到执剑长老已经在北宁,问话的男子已经很惊讶了,脱口道:“执剑长老已经在了?那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为首的男子道:“没错,这次咱们要万分小心,事情并不简单。”
几人说完便已经骑马消失在了路尽头。
路边的茶摊上,李俊宏皱着眉头看着远去的几人,手里转着茶杯想着事情却有点走神了。
李梓桑在旁边说道:“二叔,刚刚过去的可是俞宁师兄?”
李俊宏回过神道:“没错,就是白云剑派俞宁那小子,小木头,要不你赶紧回山庄吧,你这样偷偷跑出来,大哥还不气死。”
李梓桑自顾自的喝着茶水道:“我才不呢,山庄多闷啊,好不容易偷偷跑这么远可以去北宁玩玩,二叔你可不能赶我走。”
李俊宏苦笑着摇摇头道:“罢了罢了,大不了回去被大哥和嫂子骂一顿,行,到了北宁,不要乱跑,很危险的。”
李梓桑不耐烦的说着知道了知道了。
同样的茶摊里,靠着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位布衣男子,看上去老旧的布袍,老旧的披风,桌上放着一把剑,剑鞘看上去就很老旧。他就随意坐在椅子上,靠在墙上喝着酒,他就是从丰源城乐家谷一路走来的乐阳秋,他是有目标的走,他知道要去北宁城,因为张十一临死说的是‘北宁,辛家,长生。’
他也想马上报仇,但是他知道他的力量还太弱,他不是冲动的人。他也听到了李梓桑和李俊宏的对话。乐阳秋是很聪明的人,他知道北宁府发生了很棘手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得去。
乐阳秋拿起桌上的长生剑,放下几块铜板便牵着门口的老马向北宁城而去,李梓桑看到了乐阳秋,对李俊宏说:“二叔,这人好奇怪。”
李俊宏笑了笑说道:“你比别人还怪,快吃,吃完我们上路了。”说完看着乐阳秋的背影慢慢远去。
李梓桑不再说话,看着乐阳秋的背影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
乐阳秋骑着老马日夜赶着路,终于在新一轮的大雪到来前来到了北宁城的城门口。乐阳秋伸手挡住了雪地反射的日光,看着城门上古朴的‘北宁’二字,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是到了,长这般大,却从未赶过这么久的路,一会儿却是要好好洗个澡。”
翻身下马的乐阳秋牵着马交了进城费便进了北方第一大城北宁城,一进城的乐阳秋被扑面而来的热浪惊道,暗自想着果然是北方第一大城,比丰源城繁华多了,即便是寒冷如斯的冬日,来来往往的人群也让漫天的寒气驱散了,乐阳秋就这么牵着马走在城内,饶有兴趣的四处看看。
一阵风吹来,大雪似乎下的更大了一些,寒风在城中呼啸着,在外的人都不自觉的拉紧了外衣。乐阳秋也感觉到了寒冷,自言自语道:“今天的雪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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