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泣!”
夜色之下,突然传来经堂长老凤怀书的一声惊喝。
余下众人也都惊呼出声!
也幸得经堂长老见多识广,当年他曾亲身经历过人族魔族大战,曾亲眼目睹过当年的魔尊施展过此等魔功。
虽说是魔功,但其却并非单一的邪术,鬼泣之声嘤嘤凄凄,摄魂夺魄,但这却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鬼泣乃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功法,不但鬼泣之声可以迷惑心智,更可怕的是,鬼泣更是一把剑!
黑云依旧浓厚。
只是万千黑云中,却隐隐可见一束荧光,在夜色中幽幽闪动鬼一样的绿光。
绿光莹莹,如不细看,根本不会相信那竟然是一把剑,剑身长约三尺,略两指宽。而那些摄魂夺魄的嘤嘤鬼泣仿佛都在听从绿光长剑的召唤一样,正从四面八方飘飞而至。
而更令人胆寒的是,那黑夜中不断聚集的孤魂野魄,越聚越多,渐渐开始分组成团,团团聚拢,然后渐渐成团的绿光开始变得耀眼而夺目,并各自形成一条一条的妖娆如蛇的剑状。
绿剑妖娆,幽光四溢。
在魔尊手里鬼泣短剑的指引下,夜空中不多时变出现了无数的绿光长剑。
剑光幽幽,剑意森森。
无数的怨灵齐聚,正在飞快的列队成型。
不过数息时间,这些剑光赫然组成了一座剑阵,由无数怨灵的孤魂野魄凝聚而成的剑气,瞬间在夜空之下弥漫开来。
就连这高崖绝壁之上的风都开始变得鬼气森森,幽冷而恐怖。凤谷道场年轻一代人中已经有人开始牙关打颤瑟瑟发抖不已。
“魔尊大人的修为比之三百年前似乎又更精进不少!”凤棲梧也忍不住赞叹道。当年那一场人族魔族大战,他也曾远远目睹过巫云起的施法,但当年所见,虽然惊天地泣鬼神,但比起今日,仍要逊色几分。
“宗主的凤鸣九式不也照样比之当年,威力更加霸道十分么?”魔尊人在半空,手中之剑鬼泣依旧呜呜不止,鬼泣之声越发声响。
“彼此彼此。修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凤某不敢健忘!”凤棲梧的凤鸣九式虽然变化万千,但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比试,也早已用过了几个轮回。他实在难以想象,巫云起的黑云咒竟然可以霸道至此,那沉沉的黑云让每一次的出剑都只能斩破一道窄窄的口子,而更可怕的是那疏忽来去的闪电,总是能从出其不意的方位,朝着他的身体奔袭而至。如不是他的轻身功法灵敏,道法高深,好几次都被其堪堪劈中。可以想见,魔族偃旗息鼓的这三百年来,巫云起也从未将修行放下。
“本尊欣赏的就是你身上的那股狠劲和倔劲,八百年前当你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人不对自己狠的结果就只能是承受他日别人对自己施狠!”凤棲梧笑道。
“宗主所言甚是,所以你我皆是同类!”巫云起也笑了起来。
如若不是此情此景真实的摆在眼前,人们很难相信,当今世上,人族魔族两大最强横的强者此番对话完全是一幅英雄惜英雄的挚友互赞!
可谁都知道,凤棲梧和巫云起绝对不是挚友!
曾经不是。
现在也不是。
他们是宿敌,是冤孽,是八百年的生死对手!
今夜一战,绝对将会被载入史册,连同这一战一起被载入史册的,必然还有他们彼此对生命和修道的真知灼见。
黑云不息。
暴雨不止。
怨灵的哭泣摄人心魄。
这样的晚上,很容易令人想起末日。或许,末日的场景也不过如此罢?
可谁又见过末日呢?
凤怀书没有。
凤九歌没有。
凤长安更加没有。
但他们很快便要见到比末日更加可怕的情景。
夜空之上,夜色之中,鬼泣长剑宛如通灵的圣物,已经飞出了魔尊的掌中,他像一个将军,在夜空里明亮的闪耀着。万千怨灵凝聚的绿光之剑,排成一个谁也无法认出的符阵。
绿光森森。
鬼泣嘤嘤。
凤棲梧长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他的手中长剑突然消失不见,但见长空寂寂,夜风阵阵,凤棲梧缓缓抬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的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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