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我知道了程妈。”裴夕鸢声如蚊蝇，眼神如一滩死水般沉寂。
“不过裴小姐，这段时间我们小少爷也不好过”程淑淡淡的看着裴夕鸢，眼神里意味深长。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小少爷的心里很苦的，自从大少爷去世之后，他天天晚上都叫我给他准备咖啡，整日整夜的都在找寻杀害他哥哥的凶手和证据，我知道大少爷的死，对他来说就像是天塌下来了，但他从来不跟我们说他心里的悲伤和痛苦，让我这个老妈子看着都心疼。”
程淑说着说着眼框里浸满了泪水，“这段时间每天早上，不是看见他疲累的坐在办公桌前，就是在客厅里翻着报纸，还有一次太累了直接都昏厥了过去，还是我早上起来发现及时送了医院才……”
裴夕鸢睁大了双眼，按照程妈的话语，程妈好像没有觉得杀害苏钰城的人是她，虽然她的确没有这么做，但为什么那个男人认定了是她下毒害死了苏钰城？
“程妈，苏钰城……真的……不在了吗？”裴夕鸢到现在还仍然不能接受，但悲痛却油然而生，她结结巴巴的问：“我的意思是，苏钰城……是真的……死了？”
程淑抹了一把眼泪，呜咽着点点头。
“程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么？”裴夕鸢说话的语声越来越小，几乎哽咽出声来，强行忍住自己的眼泪。
程妈摇摇头，一边拭着泪一边说话“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只知道他在你回来的那天晚上，带着莹莹小姐出门后不久就发生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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