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逝后便只身一人到处游历,也知其此番路过此县,是为了去以此向北三千里的卜天山拜祭师尊,看看了南正乾还略显稚嫩的脸,霍钱贾只得在内心暗叹多声。不久两人便一同来到了沽誉楼楼下,现已是晚膳时辰,沽誉楼自然是人来人往一片热闹,霍钱贾还欲跟南正乾好好介绍下这沽誉楼,却突闻一尖嗓男音道:“霍钱贾!你这神棍可算让我逮到你了,上次偷了一坛女儿红去让我被掌柜好顿责罚,今天怎么着也得给我赔偿!”霍钱贾寻声望去,见一跑堂打扮的少年从沽誉楼门前一边喊一边冲了过来,霍钱贾待此人冲到面前时持扇拦住道:“许小哥莫要气,莫要气,我今日不正是来补偿的嘛!”许跑堂听罢将信将疑道:“你来补偿?我怎么不大信呢?”说罢又看到了身边的南正乾,恍然大悟道:“霍钱贾,这是你收的徒弟吧?这次是来专门传授坑骗之术吧?好大的胆子,你看我不报官的,来人呐,抓霍钱贾呐.....”跑堂越说越觉得思路清晰,似乎已经将霍钱贾的算盘完全识破了,一面用手拉着霍钱贾的道袍,一面嚷嚷着,霍钱贾尚未觉得有何不妥,南正乾倒先觉脸红起来,掏出几钱碎银递到跑堂面前道:“好了,许小哥,我代贾道长将那坛女儿红的钱补于你,莫要再喊了。”这许小哥一看到南正乾递过来的碎银后,立马将银子抓到了手里,斜眼看这霍钱贾道:“哟,霍钱啊,这莫不是啥计谋吧?放长线钓大鱼?”听闻此言霍钱贾一撇嘴道:“徐小哥莫要瞧不起人,我是个骗吃骗喝的人吗?我每每都是给你们卜了卦后拿些东西抵的卦金,你们不信却说我是诓骗,真是冤枉好人。”霍钱贾刚说完此话,跑堂就急忙说道:“得了吧,霍钱贾,你那斤两世人皆知,要说你那卜卦之术可与我家掌柜请的陈仙师差远了,陈仙师今日一到便算出县内有不详之物。”霍钱贾闻言后来了兴趣,问道:“哦?不详之物,你倒好好说说哪来的不详?”跑堂看霍钱贾追问嘿嘿一笑,想显摆自己可以得知内幕的身份一般,便让霍钱贾附耳过来轻声道:“近日掌柜因为诸事不顺,特请了枫城仙卦馆的陈仙师过来卜算,今日一到便说县西张屠夫家内有不详之物,掌柜开始将信将疑,恰巧那时张屠夫正好在去县衙的路上遇见了掌柜与陈仙师,一问之下得知张屠夫家内正好发生了瘟疫,那猪呀,可都死光了,证实了这消息后我家掌柜马上将陈仙师请到了楼里进膳呢。”霍钱贾听后马上嚷道:“算卦为何不找我?你们居然舍近求远,怎么说我再此县也是声名远播,好没道理的事!”跑堂听此嚷嚷笑道:“好了,好了,霍钱,若说是想听好话呢,找你花个几个铜板倒还凑合,但我家掌柜是真的最近霉运不断,所以想找个有本事的人来给破破,为了请这陈天师我家掌柜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呢,又是拖人又是重金的,陈天师光到这里的时间就花了十来天呢,足见我家掌柜对此的重视,你觉得你合适吗?不合适!”霍钱贾愤然道:“几个铜板?你瞧不起谁呢?我又不是要饭的。”跑堂看钱已收了,也懒得与霍钱贾吵,便说道:“好了,好了,我不与你辩说,我还要拉客人,你们自便,自便。”跑堂正欲离开,霍钱贾拉住他问:“那什么陈神棍在上面跟你家掌柜吃饭呢?”跑堂愣了愣点头道:“对呀,掌柜特意摆了一桌宴席给陈天师接风,县令跟一些市集做生意的老板也在呢”,“那这么说,张屠夫也在?”霍钱贾追问道,“嗯,没错呀,怎么啦?”跑堂莫名其妙的问,霍钱贾摆摆手后就带着南正乾进去了,跑堂摇了摇头,又接着干起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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