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第一个结论。
这点宁亦心倒也认同的附和道,“因为修为越高的人,越不敢在南殇山脚下放肆。”
陆曲和他对视一眼,王乡侯和谭镇令都听不大明白这句话,但不妨碍他们继续听下去。
“那就只有用迷药了,也就是说这个凶手倒也不是不能对付。”王乡侯听了暗暗松了一口气,陆曲继续分析道:“并且这个凶手肯定是本地人,亦或者他有什么非要在南殇山脚下,药宫这个仙门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件事的理由。”
陆曲再一次缩小了凶手的范围,虽然还是没有找到直接确认凶手的线索,但是能分析到这一步,陆曲已经比那些走囊饭袋的捕快强太多了。
王乡侯仿佛看到了希望,抓着陆曲的手急切的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陆少侠,陆少侠你快说说还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出这个凶手吗?我女儿的事……”
陆曲只能再次抬抬手,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旁人都在等着他的分析,他也不会可以卖关子,转而向谭镇令问道。
“这些受害的女子可有什么想通之处嘛?”
谭镇令沉吟了一下,小眼睛叽里咕噜一转,边想边说道,“这些女子都是未出阁的良家女子,并且……好像都是在深有天葵的时候被杀害的。”
天葵就说的女子的月事,谭镇令这么一个只会溜须拍马不务正业的镇令,能查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陆曲摸着下巴略微思索,其实这些信息只能证明凶手下手的目标,下手的方式,以及这种残忍的手段可以证明凶手绝对有着邪恶的目的,至于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陆曲是完全无法猜测出的。
倒底有什么样的邪恶祭祀或者是邪恶的修炼方式,非得需要一张张精致完美带着人头的少女人皮,而且一定要在少女的天葵期将其杀害呢?
陆曲没有注意到那个谭镇令说道天葵的时候,宁仙子的眼角又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不过看陆曲这幅沉吟思考的模样,宁亦心还是在一旁补充道。
“家师说过,女子在……身有天葵的时候,其实是诸邪辟易的,若是在这个时候身死,女子的冤魂会变成最恐怖的煞灵。”
谭镇令和王乡侯都是瞳孔一缩,王乡侯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纵是他是他女儿的亲生父亲,少女天葵月事这种事闺女也是不会跟他讲的啊,他在心里祈祷自己女儿失踪的这几天千万不要来月事。
陆曲灵机一动,打了个响指,竖起食指又开始了他的分析,“对!这可能也就是所有的女尸不仅没有人皮而且没有头部的原因,很有可能凶手留下少女的脑袋,就是为了留下这些少女死后形成的煞灵,这也是为什么敛尸房惨死的尸体并没有太重的阴气的原因。”
“而且这也从侧面佐证了我之前的观点,少女天葵诸邪辟易,在这个时候下手,凶手绝对不能使用任何的邪术,只能用迷香。并且这个凶手绝对不是什么魑魅魍魉,肯定就是一个人。”
“可是说到底,还是没能猜出凶手到底要做什么啊!”宁亦心不甘心被陆曲全抢了风头,不过眼下她是仙子,只是淡漠的泼着冷水,“而且你怎么肯定就是一个人,不会是很多人。”
陆曲本想微微一笑,却觉得这个时候不太合适,也不理会她,转而问谭镇令。
“谭镇令,不知道这几期命案发生的日期可有什么规律可循。”
谭镇令这倒没有多想,直接回道:“没有什么规律可循,有时候隔个一两天,有时候三四天会发生一起,至今已有四起了。”
“这又能证明什么?”宁亦心淡淡的问道。
“这就证明凶手就是一个人,他没有任何的组织和计划,只是再下手一个目标之后在慢慢找合适的目标下手,而且死者的人皮是直接被撕下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伤口,我不相信这么精细的手法会同时有好几个人能做到。”
陆曲也学着她淡淡的说道,宁亦心还是有些不一不闹,接着问道,“那凶手就不能有其他的帮手,只帮他寻找下手的目标,或者是帮助用迷药掳走受害者吗?”
陆曲摇摇头,“有也是小喽啰,而且这些小喽啰用了反而会给他露出马脚,留下线索,或者是很容易出意外毁掉他要的精美人皮。”
王乡侯跟谭镇令听完陆曲一席话,已经是惊为天人,越来越觉得这件事的可怕,后背的冷汗已经把三层衣服全都溻湿了。
“那你眼下连凶手到底要做什么都没弄清楚,你有办法找到凶手吗?”宁亦心的大眼睛微眯起来,心里还觉得这个家伙说了这么多,我看你也不见得有办法,就想让你出出丑。
没想到,陆曲下巴一抬,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眼光看着他?
“知不知道凶手的目的,跟破案有关系吗?”
“嗯?”宁亦心眼里写满了疑惑,不知道凶手的目的,你能怎么破案?
王乡侯闻言大喜,一把抓住陆曲的手,“陆少侠,你可是有办法了。”
陆曲恶寒的推开他的手,这王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大老爷们怎么老喜欢握别的男人的手呢!仍是问谭镇令,“最近的一起命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一天前!”
“好!”陆曲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宁亦心觉得自己话多了,但就是想问,所以故意板着脸孔一副漠不关己只是随口问问的表情。
“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下手的对象,那就只须引蛇出洞、守株待兔就成了!”陆曲下巴微抬,脸上写满了自信。
宁亦心这次两条眉毛都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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