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想起小时候,常安曾经跟他陈说过关于本命法器的事情,他知道了紫色小剑与他之间那般亲密无间的关系,是怎么回事了。
但他还是有些迷惑不解,毕竟本命法器是要长时间用精血进行温养,才可以达到灵性之体。
而紫色小剑也只过才刚吸允了他的精血约有半刻钟而已,就能达到了化辰阶才会蕴养得了这般灵性的本命法器。
依照紫色小剑现有的灵性,慕远估计它已经跨过了混沌之境,进入开灵之境的时期,也就是说它现如今的灵觉,跟一个婴孩相差无几,正处于智慧初开的阶段。
“难道是我的精血非同一般吗?”
想起在岩石洞府中,黄金巨蛇为何一眼就能看出他与他母亲之间的血脉的那件事,慕远便猜测紫色小剑能如此,很可能跟他的血脉有关系。
慕远索性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上,他起床来到桌子面前坐在一个凳子上,开始集中精力用神识去探查紫色小剑,并将其引了出来。
紫色小剑静静地悬空着,横在慕远的面前,散发着一丝丝的紫气,缠绕在剑体之间。
慕远微微一笑,看着它颇有几分亲昵,想到它仍处于开灵阶段,还不能独立自由活动,他便用自己的神识去引导它在这间客房里面飞来飞去。
待慕远熟悉掌握紫色小剑之后,便想到既然这件本命法器能变小,那它也可能会变大吧?
于是,他抱着试探的口气问了它一句,“你会变身吗?譬如,能有老子这么高大威猛。”
慕远刚把话说完,紫色小剑猛地抖动了几下,突然间紫光一闪,一柄高大险些要顶破屋梁房瓦的紫色大剑身就出现慕远近前,竖立在并占满那方形木桌子。
紧接着,“咔嚓!”的一声,整个方形木桌子立马破裂散架开来,慕远闪退不及被凳子撂倒在地板上,颇有几分狼狈。
紧随其后,“轰!”的一声,一柄高大的剑身重重地砸落在地板上,地板下面已然裂开了几条缝隙。
一大早上,就在其楼下搞清洁的店小二,手拿抹布正在擦拭桌面,顿时惊吓了一下,还以为房子要坍塌似的。
慕远也被紫色小剑的“变身”吓了一跳,并让其变回原来的大小,嘀咕一句,“从今往后,你就叫小紫飞剑吧!”
感应到有人正在向着他这个房间走近,慕远便让小紫飞剑进入了体内那枚炉鼎里面。
不一会儿,门外就响起店小二敲门口的声音,并问慕远方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方才走路一个不小心,被摔倒在那张桌子上面。不过,你这家店的房子设备用具也太那个了吧!”
慕远扔给了店小二两个金子,就在店小二好似看到怪物那样的目光之下,他走向楼梯那里……
吃饱喝足,慕远上楼去了燕灵儿的房间,并给她一个玉碗的千年果浆酒酿,好让她恢复昨日又给老妪治疗内伤所流失的灵气。
告别了燕灵儿,慕远出了这家酒楼走在街上,他准备去了盘龙镇后,再找一处人迹罕至地方,想试炼一下小紫飞剑,并想尝试一下可否御剑飞行。
东边的红日斜挂半空,散发着温热的光芒,普照在其下勃勃生机的大地上。
盘龙镇上西街一区刘家大府邸内,一间装饰金碧辉煌,颇为奢华而宽敞的客厅里面,刘大饼两脚空空不见踪影坐在一张木制的轮椅上,仰着头对着房梁上,正在喊爹叫娘,声音很是悲哀。
他面前站着一个约有二十五六岁的锦衣男子,背对着刘大饼,两手紧握发出咔咔声响。
锦衣男子便是刘大饼的唯一亲弟——刘孝斌。他昨日晚上才在宗门收到刘大饼的书信,便连夜赶回刘家大府邸。
客厅除了他兄弟二人外,还有一个正在伏案画着人像的中年男子,其所画的人像有两人,与慕远、燕灵儿颇有几分相似。
“画好了没有?”
这时,已经等看画像等了很久的刘孝斌,有些不耐烦的问了那个画师。
“画好了,这就拿给公子。”
画师放下了毛笔之后,连忙拿起刚刚画好的那张人像,恭恭敬敬的向着刘孝斌那里快步走去……
镇上一条繁荣大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很是热闹。
这条大街上,已经走了一大半路的慕远,前面不远之处,与他迎面而来,有三个身配刀剑的年轻少年,除了一个面目红肿像个猪头的锦衣少年外,余下二人皆是一身白色衣裳,英姿飒爽,颇有几分英俊潇洒。
“小子你这是要去哪儿?还有那两人都在哪个地方?尤其是女扮男装那个丑婆娘呢?”
伊千洵率先开口问起了慕远,语气有几分咬牙切齿,他几人便是一大早上,在盘龙山十里山脉之中走了出来,刚到这个镇上想寻找慕远几人的住处,想报几日前被燕灵儿泼辣椒粉、暴打一顿,还险些丢掉性命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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