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大红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褪去,周阳的手很温柔,他的呼吸急促了,很烫。她闭上了眼睛。屋里里只剩一束微亮的灯光,他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她的皮肤光滑而冰冷,周阳边吻她边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好凉。”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她感到周阳手上的一根倒刺扎了自己一下,她觉的身上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周阳用了很长的时间来爱抚感受他梦寐已久的时刻,苏然皮肤很滑,很冰凉。他能感受到她的战栗。当他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他看到苏然因疼痛扭曲的面孔,他想停下来,苏然因疼痛嗓子发出的低鸣声音更让他欲罢不能。苏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只是沁入骨髓的疼痛,而她眼睛始终紧密眉头紧锁。她想她是喜欢周阳的啊,他多好啊,手是那么皙白,那么温暖,说话的声音是那么低沉悦耳,她没有理由不爱她啊。周阳持续了很久,她依然闭着眼睛,周阳温柔的把身体依然战栗的她拥在怀里,周阳看她仍不睁开眼睛,就叫着:“苏然,苏然,亲爱的。”恋爱几年除了牵手,拥抱,接吻。他一直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梦里多少次憧憬过这一刻,但现在成为他妻子的苏然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他听着苏然在卫生间洗了很久,他安慰自己,这是她第一次,所以疼痛紧张不知所措都正常,他要慢慢的用自己的爱来让她的身体爱上自己,并不仅仅是精神上爱他。苏然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包着浴巾,又穿上一件过膝盖的大白体恤。这一夜她靠着床的内测蜷缩着身体,周阳就从背后轻轻的拥着她入睡了。
第二天,都恢复了常态,苏然穿戴整齐,周阳也起来了,说:“老婆,早。”苏然也微笑说:“早。”周阳把她搂过来吻了她一下。
过了几天周阳和苏然一起回了苏然家里,又请了亲友办了酒席,父母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很多亲朋好友都到场了,李黎也和老公回来了,也挺起了孕肚。曾经给她介绍对象的张姨也来了,听张姨说以前相亲那个沈建新也结婚了,娶的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苏然带周阳去了小城很多景点,周阳的手总是紧紧抓住苏然的手,苏然笑着说:“你抓这么紧怕我跑了啊!”周阳说:“是啊,总是怕你离开我的视线,我突然没有安全感了。”
在家里住的这几天就住在苏然买的小院里,院子里被母亲种了很多指甲草,鸡冠花,月季花,夜来香,还种了芭蕉花,外墙上全是爬山虎。院里还有一颗香椿树。院里父亲放了一个圆的石头质地的桌子,地上是四个石头凳子。门廊处放了一张藤条编的躺椅,苏然母亲平时也不来住,偶尔过来修剪修剪花草,浇浇水什么的。门口母亲还种了一颗花椒树,花椒树有一人高,夏天结出的青花椒凑近了很好闻。母亲还建议苏然把小院儿租出去,苏然当然是反对的,租不了几个钱,以后租完几年还得装修,所幸空着,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住住。周阳进来后,惊叹不已,说:“老婆,怪不得你想买小院,真是适宜生活,休闲忘忧啊。真不想回上海了,咱俩就在你家小城生活如何?”苏然砌了一壶上好的茉莉花茶,香气四溢。用青花瓷的茶具盛着,洗了茶后,给周阳和自己各倒一杯。泯了一口茶说:“周阳,你想的简单,我们现在还不到三十岁,要想过有质量的生活,就得自己去工作,拼搏。别说不是富二代,即便是现在的富二代,整天坐吃山空也会把家底坐穿,能富几代。‘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要时时有危机感,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周阳和她对面而坐,喝了一口茶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自己的老婆。笑着说:“老婆,你说的我赞成,但是养家是男人的事,你以后不得生儿育女啊,我可以的啊,我做牙医,收入也不低,以后也可以自己开一个牙科门诊,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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