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鹏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就像是要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哀哀戚戚的说道。
“兰姐,我哪也不去我只想留在你的身旁。”
“我知道我没本事不像你交的那些有钱人,可以给你事业上的帮助。”
“但我只想要默默的陪在你的身边,哪怕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能想到我也可以呀。”
“阿鹏,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做了一些错事。”
“我很后悔,毕竟琳琳也为我赚了不少钱。”
“我明知你们俩在一起还跟你之间发生了关系,所以我很愧疚。”
“这笔钱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补偿吧,不论你跟琳琳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总之我们俩之间是不可能的。”
“兰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过不了心里这关。”
“但是你现在外边的事情那么多,你需要有一个人在身边帮你。”
“就算咱们俩不谈感情,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帮你打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你已经被警察盯上了,不能再留在这儿。”
“我可以换个别的住处,哪怕是睡大街都可以。”
“只要能留在云海,留在你身边。”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明知我们两个没有结果,还要这么义无反顾,我真的不值得你这么对我。”
“感情的事情从来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我宁愿为兰姐做这么多,更加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一切。”
两人这一番痴男怨女的对话,听的外头三个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向兰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看着面前痴心一片的阿鹏接着放慢语气,温声说道。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这么好的女孩子?”
“当然。”
“阿鹏你知道吗,我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
“我知道,我都听说了。”
“向总牵扯到了一宗古董案上,而兰姐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关注着古董鉴宝之类的,无非就是想要帮你父亲。”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
“哪怕是犯法的事儿吗?”
“没错,我已经都混成这德行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只要兰姐你一声令下,就算是让我去坐牢我都心甘情愿。”
“好家伙,可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呀。”
柳宗杰吧唧吧唧嘴,眉头紧锁的又道。
“我怎么觉得这向兰还没有琳琳长的一半好看,怎么就让这个阿鹏如此魂牵梦绕?”
“或许是钱吧。”
尹向东在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接着,屋内想看的动作倒是在瞬间印证了尹向东的话。
只见向兰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阿鹏手中。
果然,能让男人为之死心塌地的方式一是爱情,二便是金钱的诱惑。
看着向兰手中的银行卡,阿鹏先是一怔接着略显紧张的说道。
“兰姐,我不要你的钱我不是贪图钱财所以才跟你在一起的。”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琳琳的。”
“去把琳琳保释出来,剩下的钱让她远走高飞吧。”
“而你从今以后就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听了向兰的话,鹏长长的舒了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将卡揣进了怀里。
入夜,向兰并没有离开别墅。
两人先是点了一份外卖,接着又开了一瓶红酒。
推杯换盏之后,阿鹏扶着摇摇晃晃的向兰回了房间。
“靠,这对狗男女真不是东西。”
“话也不能这么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最可怜的应该是里头的琳琳吧,她这么拼命的赚钱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跟阿鹏过上好日子。”
“结果到最后却一直在为别人做嫁衣。”
尹向东和柳宗杰一人一句感慨的话,听着完全和案件无关。
倒是为他们三人的这段感情所愁怅。
陈牧忍不住鼓了鼓腮,眉头紧锁着问道。
“你们两个人听了这么半天,就听出这么些内容来啊。”
“是啊牧爷。”
“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发现?”
见陈牧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两人缩着脖子吞吞吐吐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牧不禁哀叹一声,接着说道。
“从向兰的身形上来看,那天晚上我们在古董店遇到的那个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她。”
“另外,刚刚阿鹏说了一句向兰最近为了向顶天的伏虎图一直都在研究古董。”
“那你们好好想一想,如果这父女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难道向顶天都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不应该将实情告诉向兰吗?”
“为什么还要她自己去研究,去调查?”
“只能说明这父女俩都对伏虎图感兴趣,所以杀害老葛的真凶也不一定就是向顶天,很有可能是向兰或者是她身边的其他人。”
“毕竟之前我就获得消息,向兰很年轻的时候,就跟几个黑道中人交往甚密。”
“最后,向兰给了阿鹏一张卡,让他去救琳琳。”
“你们分析分析,阿鹏会怎么做?”
全部这一番话之后,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简直监视了个寂寞。
脑子里空荡荡的,啥事儿都没有还净帮别人研究这些家常里短的破事儿,完全不像是血刃突击队的队员该做的。
见两人惭愧的垂下了头,陈牧也没有多说什么。
轻咳两声之后,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好了回去吧,向兰这条线我们不能断。”
“知道了牧爷。”
这一夜,陈牧在锁定了目标之后,倒是心情一片大好。
余下的几天时间里,要不是柳宗杰提起阿鹏,陈牧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
“牧爷,你说这个阿鹏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来保释琳琳。”
“我看他分明就是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出去花天酒地了。”
“最近我们的同事在盯他的时候发现这家伙整天花天酒地。”
“我看他根本不想救琳琳,只是想把自己包装的跟个阔少爷似的然后能配得上向兰。”
“是啊牧爷,我觉得阿鹏根本没有什么价值,要不咱们抓他吧。”
“别急。”
陈牧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轻声言道。
“向兰还没有给他安排任务呢,我们不能这么快就把这颗棋子给丢了。”
闻听此言,几人面面相觑。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ap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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