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时间不对,他是投胎到了五十年后。
纪瑄正准备要离开,耳旁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阿瑄,小心些,这所学校……怨气没有散掉。”
“谁!”
叶暮禹一愣,明明他这句话都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纪瑄都没有听到。可为什么现在又能听见了?
纪瑄总算开始怀疑起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奇怪的事情,是因为叶暮禹的关系了。
“……叶暮禹?”
他不想叶暮禹跟着他,也不愿意再和叶暮禹牵扯在一起。
叶暮禹却很是高兴,甚至朝着纪瑄的方向蹭了两下。
叶暮禹的脸实在漂亮,几乎很难用语言形容。叶暮禹从小就是这么精致的孩子,甚至跟他的父母都不像。
他只有在纪瑄身边的表情会多一些,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除了嘲讽就是冷脸,这也导致了许多人虽然喜欢他的脸,可却因为叶暮禹的个性而敬而远之。
对于叶暮禹来说,他不需要朋友。
他只要纪瑄一个人就够了。
“阿瑄,别再插手这件事了,太危险了。”
纪瑄睁大了眼:“真是你?”
他偶尔能看到,又偶尔看不到,纪瑄还有些瑟缩,只是此刻却不得不问叶暮禹一些事:“这个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暮禹笑得很冷,那双眸子里几乎没有任何温度:“原本,我想借着那些怨气凝聚力量,让你能看到我,所以才将计就计。可这地盘是我和你的,有人要在这上面撒野……我便不能不管。”
随着和叶暮禹的接触,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
纪瑄透过高窗看见太阳落山,心里在打鼓。
莫非是因为这个学校阴气太重,再加上又到傍晚逢魔时分,他才能看清叶暮禹的吗?
纪瑄望着他:“你为什么没有投胎?”
叶暮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投胎?”
他投胎了,两个人就会谁也不记得谁,从此陌路。
叶暮禹强烈的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和想要掠夺的心,他的父母教会他的一直以来就只有这些。
喜欢,就去夺过来。
可不能急,要是这次急了,阿瑄又会跟个兔子似的从他手心溜走。
他只能沉沉的,又带着些许眷恋的说:“我不投胎,魂飞魄散也不投胎。”
“怎么还是老样子。”纪瑄有些头疼。
叶暮禹只是微笑,充满柔情的看着他。
纪瑄了解他的本质,这家伙也只会在他面前这样。要是面对其他人,就会完全暴露出本质来。笑着的时候,能狠狠捅你一刀,又凶又狠,一击必中的那种疼。
纪瑄只能暂时和他休战,问起那日听到过的槐树的事情:“学校种植的槐树,被挖到哪里去了?”
叶暮禹说:“烧掉了,我亲眼看着烧的。”
那日浓烟滚滚,烧掉槐树的时候,许多鬼发出刺耳的哭声。他们没有意识,只知道家没了,又得晃荡在这个世间,所以那天晚上才会借着碟仙的事情,那样发狂。
“那唐元……到底有没有被鬼上身?”
“有。”叶暮禹沉思了片刻,“但只是一小会儿,他后来要杀那三个女孩,是真的。”
原来纪匀也没骗他,他来的时候唐元是真的没被鬼上身。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晚了,月光清冷的洒向大地,宛如漆黑世界的一盏微光。
叶暮禹望向外面:“有人在炼鬼。”
“什么?”纪瑄似乎没听清。
叶暮禹狠狠皱下眉头,这里的气息让他十分不舒服:“有人在拿整个学校的怨气炼鬼。”
炼鬼……?
纪瑄跟着纪匀那么多年,倒是听过这个词。
古书云,炼鬼有二法,其一,取数个魂魄,放入蛊瓮之中。以红线、死尸泥、腐肉封住瓮口,最后那一只怨气极浓的便是成品。
其二,用保存完好的小孩尸体,以利器刨开肚子,拿出所有内脏。引他人魂魄进入此身体,同样以红线、死尸泥、腐肉封住其伤口处,数日后,便可得成品。
纪瑄觉得十分可怖:“让炼鬼者心生怨恨的人一定会死,可炼鬼一定会有祭品,到最后……就是自己的命。”
叶暮禹的眸光微冷:“害人终害己,有的人愿意如此,也怪不得谁。”
这五十年来,他看得太多太多了。
纪瑄觉得叶暮禹有些不同了,可具体什么,他又说不上来。他看叶暮禹的入了神,又听到叶暮禹这么说:“阿瑄,你觉得那个炼鬼者会用什么办法来炼鬼?”
纪瑄的嗓子发干:“那两种方法都太可怕了。”
叶暮禹的笑容里藏着危险:“人疯起来的时候,还管什么可不可怕?”
纪瑄的眼睛慢慢瞪大。
叶暮禹这话,是说那个炼鬼者。
却更像是在说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炼鬼这个故事让我娓娓道来,挺有意思的。
这篇文的攻受都很好看~
QAQ还有,先说明白,里面一部分是查资料得到的,也有听老一辈说的。还有一部分是我自己杜撰的,不要当真不要当真不要当真!(重要的事情说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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