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是有一片小麦的,只是它的种植面积并不广,虽然跟玛丽大婶当初发现的野生小麦数量比起来已经翻了数番,但除去来年的播种预留,剩下的也只能做些馅饼。其实这片小麦更像是村里的公共作物,村民都对它爱护有加,玛丽大婶用它的馅饼也大多会分于村民。不得不说,小麦磨制的面粉用来做的食物确实非常松软可口,听布朗爷爷说,在那些大城市里,也只有一些贵族和富人能以小麦烹制的软面包作为日常食用,一些穷人吃的都是含着许多杂质硬邦邦的黑面包。至于何年村民们能把小麦当做日常食物储备,按现在小麦每年的增种面积来看,实在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但玛丽大婶觉得,只要一年年坚持下去,不断扩大着这片小麦的面积,也许几代后的村民,就能有福音了。
玛丽大婶早早就去了麦地里,这块麦地耗费了她太多心血,也是她的希望与寄托,地薯里的活被晨曦干完后,她短时间也只有那儿可忙了。此时晨曦正一圈圈地推着石磨,将去年收获还剩余的小麦磨成麦粉,这没什么技巧,只要足够的耐心。娜多就坐在一旁,从一盆泡着麦子的水中褪着麦皮。
“娜多,这里蜕皮的小麦是干什么的?”早就发现娜多经常沉浸于这向工作,而且一做有时就是半天。
“这是给布朗爷爷煮粥喝的,布朗爷爷年纪大了,有些东西都咬不动了。”娜多抬起头看了晨曦一眼,又低头继续工作了。
“哦,这样啊,娜多不觉得做这些很枯燥么?”这可不像伐木这样,几斧子下去就能解决问题,蜕皮足够的细心和耐心,至少晨曦觉得自己做不来,除非陪着娜多的话他也许可以试一试。
“是有些枯燥,不过布朗爷爷吃了娜多就开心了,而且娜多也没有很多的事要做啊,每次去地里都会被玛丽大婶赶回来。”娜多神情从沮丧到开心再到沮丧,她话中的感情总是能直接地表现在她脸上。
“娜多,其实晨曦哥哥觉得磨着这小麦挺枯燥的,但是娜多在身边,晨曦哥哥就觉得不枯燥了。”
“真的诶,娜多也是这样觉得的!”娜多眨着眼睛,兴奋地说道。
“是么,呵呵,真是奇怪。”
俩人就在这房中做着各自的话,有时候久不说话,也不觉得有丝毫尴尬。
“娜多,我回来了。”一声高昂的吼叫在窗外响起,把晨曦和娜多都吓了一跳。
愣了一愣的娜多迅速站了起来,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冲着晨曦兴奋地说道;“卡姆哥哥回来啦!”说完,便当先跑了出去。
晨曦也来了兴趣,他正为学狩猎而发愁,既然村民们回来了,他也该去找找有经验的猎人村民。
出了窗外,晨曦才发现几乎所有的留守的村民都跑了出来,就连在外干着农活的大婶们也一一往回赶,克朗大叔和他的妻子就在屋外,布朗老人也慢腾腾地拄着拐杖挪了出来。归来的村民还没到村口,晨曦只能感叹那个叫卡姆的年轻人嗓门惊人,一声从村外的大吼就像近在门前。此时大家都往村口聚拢,迎接着归来的村民,晨曦能理解这种感觉,这是英雄归来的感觉。他也跟着围了上去。
看来这次村民们是满载而归,归来的村民大概有二十多人,他们亲切地与来迎接的妻子和孩子拥抱,爽朗的笑声连成一片。队伍中有三匹马驮着毛皮猎物,这让晨曦有些意外,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了这些村民,他们是真正的猎人。一半的男人身上或背或提携带者猎物,晨曦甚至在队伍的最后面,看到一只被两个健壮村民挑着的野猪,野猪还未断气,仍有一声声闷吼声传出,它的后腿大腿处有条大伤口,上面有丝丝心血血迹渗出。晨曦有些觉得奇怪,背着散着血腥味的猎物虽然能保持新鲜,但这不怕招来强大的肉食动物吗?当看到马匹上成堆的狼皮甚至还有张虎皮时,晨曦似乎懂了,受伤的野猪或许只是个诱饵,只是这其中的魄力和野心也只有强大的猎人团体能相承受。
猎物大多是野兔,野鸡和麋鹿,其余是少量的野羊野猪,死去的猎物大多都经过烟熏处理来保持短时间内不腐,体型较大的麋鹿被直接分成了一块块长形的肉条,和它们的鹿角一起挂于马背上。
一群大呼小叫的孩子在人群中来回地奔跑,娜多不知去向,晨曦看到了玛丽大婶就在一旁,她激动又开心望着归来的年轻人,眼睛和很多女人们一样飙出了泪花。晨曦理解这种心情,这不亚于经历生死离别后产生的情感,每一次男人们外出,女人们便要日夜德担惊受怕,毕竟一次出猎不小心就可能伤疾甚至是死亡。男人们永远不会退缩,他们是大山的孩子,他们天生就该在就猎场中行走,这是他们的宿命与使命,也是体现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勇敢和担当。虽然种植地薯能足够全家食用并能免去风险,但一个男人让全家人跟着他吃地薯是被看做一种耻辱。
大群的村民有说有笑的接过猎物涌进了村内。在村中的空地上将这些猎物放下。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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